凌逸然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終於都認識到什麼叫惡人先告狀。
“這次接好了。”話音未落,一個桃子又向凌逸然砸去,力度明顯又加大了。
有了上次的教訓,凌逸然一下子就接住了,不過桃子砸在手裏有些痛,易水寒絕對是故意的。
“很痛是吧?我想告訴你,力是相對的,所以你並沒有喫虧。”易水寒一副好心的樣子,解釋道。
“哼,那你也不會喫虧的。”凌逸然狡詐地笑了笑,手中的桃子向易水寒砸去。
易水寒接住了桃子,大聲道:“你沒腦子,砸來砸去,砸壞了怎麼喫?”
凌逸然立刻反駁:“你不砸我,我會砸你麼?”
“我不砸你,難道把桃子砸到地上?”易水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但你也不用那麼大力!”凌逸然氣惱道。
“哼,我還不是怕你像第一次那樣接不住!”易水寒一副我很爲你着想的樣子。
“你是故意的,我接不住也是理所當然!”
“呵,你自己接不住還找藉口,真是可笑。”易水寒還很配合地嗤笑了兩聲。
“”
凌綵衣有些失落,微微地低着頭,剛纔她還擔心狀元會頂撞激怒九皇兄,現在看來他們的關係很好,甚至還把她遺忘了。
這時候,侍女取來了茶水和籃子,見自家公主低着頭,她就知道公主有心事。
“見過九王爺。”侍女施了一禮,說道。
“免禮。”凌逸然淡道。
“謝九王爺。”侍女又施了一禮,然後把籃子給了凌綵衣。
凌綵衣接過籃子,勉強一笑,這隻籃子意義何在?
“公主,快去啊。”侍女推了推凌綵衣,小聲說道。
凌綵衣有些不好意思,現在摘桃子根本就不需要她,狀元和九皇兄二人都已經摘好了。
“逸然,接住。”易水寒見有籃子了,便摘了幾隻桃子連續扔向凌逸然。
“住手!”凌逸然氣惱道,他只有兩隻手,哪裏接得住那麼多,易水寒分明是故意看讓他出醜的。
“慢吞吞的,快把桃子放進籃子裏。”易水寒在樹上指手畫腳地指揮凌逸然,她心中笑翻了,兔子也有今天,誰讓你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凌逸然可氣了,但他又不能當場發作,只能怒氣衝衝地把桃子放進籃子裏。
凌綵衣見他臉色不太好,緊張地小聲道:“九皇兄,由、由綵衣來就行了。”
凌逸然立刻換了一張溫和的臉,淡道:“十三妹在一邊候着吧,這天氣有點熱,讓侍女給你撐把傘。”
侍女聞言,連忙打開紙傘給凌綵衣撐上。
凌綵衣有些失落,她懷念在樹下拿着官帽姐桃子的時候,雖然很不雅,很奇怪,但她那時候真的很高興。
不一會兒,便摘了滿滿一籃子桃子。
易水寒下了樹,見凌綵衣愣愣地拿着一籃子桃子,對凌綵衣來說應該挺重的吧。
“公主,我來拿就行了。”易水寒從凌綵衣手上拿過了籃子,現在怎麼支開凌逸然呢?
“呃,謝過狀元。”凌綵衣低低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