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燈光下, 身形修長, 上身穿着一件淺色圓領毛衣,下穿黑色長褲的金髮男人姿態隨意地站在她的面前, 用他那雙紅寶石般鮮紅美麗的眼眸凝視着非墨,他的眼底是滿滿地誌在必得之意。
迎着他充滿肆意掠奪之意的紅眸, 感受着他身上透露出的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睥睨懾人之意, 非墨向後退了一步。
這種沉重的叫人喘不上氣的壓迫感, 還有這種發自本能的畏懼。
迄今爲止, 能叫她有這種感受的只有一個人。
那個她從未見過他真實面貌, 一次又一次想要把她的靈魂拉進別的空間,對她有着極強佔有慾的陌生男人。
他是誰?
他怎麼會在這裏?
非墨想要逃跑。可她內心很明白她是逃不掉的。
退後一步後, 她極力壓下心中對這個男人的畏懼,眉目溫婉的看着他,聲音輕柔的說:“我可以拒絕嗎?”
拒絕?
男人輕笑:“作爲備受本王寵愛的女人,本王允你拒絕。”
“不過……”他向前一步, 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鮮紅的雙眸將她的身影納入眼底。
“女人,你確定你要拒絕本王嗎。”完全不是問的語氣, 眼神間盡是操控一切的強勢。
或許是隱藏於暗處怎麼都看不清的東西, 終於露出了本來樣貌,再也不似之前那般叫人防不勝防,不知該如何下手的緣故。
在最初的畏懼過後,非墨竟漸漸平靜下來。
她被迫看着他, 當着他的面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是個強勢的沒把任何人放在眼中,高高在上,只會隨意掠奪的男人。
她深深地相信,一旦她說出拒絕他的話,迎接她的絕對會是他毫不留情的懲罰。
無論他會對她做出怎樣的懲罰,那都不是她想要的。
既如此,隨他就是。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只要明白了他的目的,她就能做相應的對策。
男人都已經做好了眼前這個女人像以前那般決絕的拒絕他,他使出手段把她鎮壓的準備。
他沒想到她會這麼乖的任他爲所欲爲。
有意思……
有意思……
男人神情愉悅的笑起來:“女人,你取悅了本王。”
“作爲取悅了本王的獎勵,本王一定會好好疼愛你。”他捏着她的下巴,低頭將他的脣覆在了她的脣上。
他擁有過數不清的女人,個個都是絕色。可唯有她讓他望而不得,念念不忘,想要不惜一切把她納入懷中。折去她的雙翅,撕碎她的溫柔,蹂/躪/她的靈魂,讓她的世界從此只有他一個人。
如此漫長的追逐,刻入靈魂的等待……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極致的愉悅。
他溫柔而貪婪的吻着她,掠奪着她的氣息。
已經許久許久不曾有女人走入他的眼中,讓他興起想要的慾望。
而這一刻,想要佔有一個女人的慾望強烈的他的身體都彷彿要被那慾望火焰燃燒起來了一般。
在他的慾望越來越盛,想要抱着懷中的女人離開,回到他在這個世界的住處盡情地疼愛他懷中的女人的時候。
非墨微微側首避過了他的索取。
看非墨這樣,男人體內燃燒如火的慾望忽然就這麼消退下去。
她在拒絕他。
認識到這點,男人鮮紅的眼眸中出現了一抹純粹的怒意。
“你是在拒絕本王嗎,女人。”他如此的疼愛她,她竟拒絕他。作爲這世間唯一的王者,他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非墨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的怒意。
她微微揚起頭看着他,她的雙眼在昏暗燈光下宛若被蒙上了一層霧紗般呈現出了一種充滿魅惑的美麗。
“作爲一個男人,我想你的驕傲應該不會允許你去佔有一個身邊尚有別的男人存在的女人吧。”沒了畏懼,他在她的眼中已經與庫洛洛、藍染、浦原喜助、他們一般無二。
本來怒意正盛的男人聽她這麼說之後,他抬手撫上了她的脣。
“你是在指那個叫宇智波斑的男人嗎。”
有那些往事在,非墨並不意外他會知道這件事。她沒出聲。但她的沉默既是回答。
男人輕撫着她的脣,他的舉止慵懶優雅的宛若在輕撫他最鍾愛的珍寶。
“真是個叫人火大的女人。”
“不過,值得本王寵愛。”他俯身,在她的脣上輕啄了一下。
然後,他攬着她的腰,揮手打開了一條時空通道,帶着她走了進去。
片刻,他帶着她站在了通道盡頭。
在通道盡頭,時空屏障的外面是一個陰暗無比的地下洞/穴/。在這個洞/穴/中,非墨看到了坐在外道魔像之下,白髮蒼蒼,一臉老態,依靠着外道魔像輸送查克拉而存活的斑。
不,她不止看到了斑,她還看到了白絕和帶土。
她看到斑與帶土在對話。她看到斑從外道魔像下面的座位上站起,切斷了他與外道魔像之間的連接。
她看到斑不知與帶土說了什麼。
她看到斑與帶土說完話之後坐回到了他之前坐着的地方。
她看到斑坐在那個位置上閉上了眼。
她看到帶土將斑掩埋。
斑,死了。
他就這麼死在了她的面前。
如果她能衝破這個屏障,她便可以救他。
可她身邊的男人禁錮着她,她無法衝破。
事實上她心裏清楚的很,就算她衝破這個屏障救了斑,斑也活不下去。
因爲,她身邊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允許斑活下去。他一定會踏進斑所在的世界,將那個世界摧毀。
這個男人,他有摧毀一個世界的能力。
爲了斑而給一個世界帶來毀滅,這樣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她是個俗人,她做不到看着別人爲了她去毀滅一個世界。
在這種選擇題面前,她的選擇只會有一個。
那就是維護這個世界。
這不是她擁有多麼高潔高尚的情操。而是她還是一個人。
既是人,那就要做人做的事。
她身旁的男人不知她都在想些什麼。他攬抱着她的腰身說:“女人,本王的靈魂是不滅的存在。無論被人殺死多少次都會重新凝聚起來。”
“本王,不會死。”
“作爲本王的所有物,本王會永遠的寵愛着你,縱着你,讓你無法無天的活下去。”
男人的聲音狂傲張揚,絢爛耀眼的容顏上彷彿被光輝照耀般散發出了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美感。
非墨收回凝視着斑墳塋的視線,仰首看着他,聲音柔軟的說了一句:“你能把我縱到何種地步。”
男人神色傲然的回望她:“騎到本王的頭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這集開始送閃閃~麼麼噠寶貝們
謝謝咔醬的爆爆寶貝,長高五釐米寶貝灌溉的超多營養液,麼麼噠,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