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羅是個十分聰明的人。他有着自己的理想和想法。
他的理想是用他自身的力量爲這個世界帶來和平。延續忍宗及他父親羽衣的傳承。
從懂事以來, 他一直都在依照着他的想法向他的理想邁進。
在向着他的理想邁進的同時, 他並沒有忽略父親羽衣的想法。
接受父親羽衣的教導時,他發現他想要用力量爲這個世界帶來和平的想法, 與父親羽衣認爲和平需要大家一起努力,需要愛, 需要羈絆的想法有着天差地別的衝突。
他深知這種衝突遲早有一天會暴露。
到了那時……
可是, 一個人的理想怎可輕言放棄?
能被輕易放棄的理想, 又怎能被稱之爲是理想?
理想乃是一個人一生的信念!
他絕不會因爲他的理想與父親羽衣的理想有衝突就放棄掉他的理想。
他會用他自身的行動跨越那道衝突產生的障礙, 向他的父親證明他是對的。
他一直都這樣堅信着, 力量就是一切。
然而, 今天的事情卻讓他的心中有了困惑。
他明明已經爲那些村民安置好了一切,爲什麼他們還會因爲用水問題起紛爭?
是他爲他們弄出的水源太少了嗎?
因陀羅思考問題時, 非墨什麼都沒說。
每個人生來就有自己要走的路,有自己的理想。
該怎樣活着,會經歷些什麼,做些什麼, 那都是個人的事情。
如果她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把她的想法和理念強加到別人的身上,讓那人按照她設定好的路線去活着……
先不要說別人會怎麼樣想, 能不能接受。
首先她自己就接受不了讓別人按照她的想法去生活這樣的事情。
一直以來, 不論是跟庫洛洛他們在一起也好,還是在屍魂界也好,亦或是跟紐蓋特、路飛他們在一起也好。
她從來都不會過多的去幹預他們。
更不會讓他們爲她而改變。
她的做法就是在她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在不改變他們的情況下, 做她所能做的所有事情。
用她自己的方法去守護着他們,愛着他們。
這樣行事,於一直都想要有個人心甘情願地放棄一切陪伴她的她來說或許有所缺憾。
可她也收穫了除這之外別的東西。
這種東西同樣彌足珍貴。值得她留着它們。
再者,人都是在失去與得到之間活着的。
在她看來不論得到也好,失去也好,它都是人生。
她的人生她會負責。
別人的人生是別人的事情。不需要她去指手畫腳。
她不會打着爲他們好的名頭,去剝奪任何人體味他們自己人生的機會。
話雖如此,但若是遇到像之前她來到這個世界時,寧次死亡這樣的事情地話,她還是會出手的。
因爲,這在她看來不是干預別人的人生。而是賦予別人新生,讓那人自己延續他的人生。
因陀羅也沒想着尋求非墨的幫助。
牽着非墨的手回到木屋後,他躍上了木屋前面的一棵大樹,坐在上面開始沉思。
他這一坐就是一夜。
第二天。
清晨的朝陽從東方冉冉升起時,他從樹上下來回到了木屋。
他回到木屋時非墨正在準備早飯。
望着非墨正在準備早飯的背影,他的心中生了一股想要擁抱她的衝動。
這麼想的時候,他走到非墨背後,伸出雙臂抱住了非墨的腰身。
被他這麼一抱,非墨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
她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因陀羅打斷。
“哪裏都不要去,等我回來。”他抱着她說。
“哦,好。”非墨下意識的回應。
他又緊緊地抱了非墨一下,便鬆開了她,轉身走出了木屋。
他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
他沒回來,非墨也沒去找他。
等非墨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以後的事情。
回來後,他什麼都沒說,他直接帶着非墨離開了這個村子。
半個月後,他們回到了忍宗。
回到忍宗前,非墨就已經進入他胸前的項墜中。
他們進入忍宗時誰都沒有發現非墨的存在。
羽衣也不知道非墨可以化爲實體,變爲成人這件事。
他把非墨從因陀羅那裏要了回來。
把非墨要回來之後,他並沒有提讓因陀羅繼承忍宗這事。
因陀羅心有所想,但他卻沒什麼都沒說。他獨自一人去了他以往修煉的樹林。
在那樹林中,他又碰到了那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
那人跟他說了許多的話。
縱然不想承認,他也否認不了。
從那人說的話中,他再次得到了一種他的理想被理解被認同的感覺。
說來也可笑。他的父親,他的弟弟,忍宗的人,沒有一個人能理解他。
能理解他的卻是一個素未蒙面的人。
不……不能這麼說。
她也是理解他的。只不過她從來都沒說出來罷了。
想到那個小小地人影,溫柔的女子,因陀羅結束了他跟黑衣人的交談,他回到了忍宗。
在忍宗裏面。他雖見不到她。但他能感知到她的氣息。
她在沉睡。
父親什麼時候纔會把她交給他守護?
這是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因陀羅按捺住心中想要把她從父親那裏要回來的想法,他全力投入到了修煉當中。
一晃過了倆月。
早已過了一年之期。
可阿修羅仍然沒有一點消息。
羽衣也沒提讓已經完成任務提前歸來的因陀羅繼承忍宗這件事。
所有人都在觀望,都在等待。
包括因陀羅自己,他也在等待。
等待之餘,他將重心放在了他最近研究的一個時空忍術上。
這是一個可以往返過去與未來的時空忍術。
經過反覆試驗,他已經掌握住了其中精髓。
不過,這個忍術還有上升的空間,他還沒有開發到極致。
他想更深入地瞭解它,解析它,把它發展爲一個高級忍術。
這日,就在他專心研究這個忍術,控制着查克拉的輸入,想着回到一個月前的時候,非墨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項墜裏。
非墨的突然出現導致他體內查克拉失控,越來越多的查克拉湧進了地上的時空傳送陣中。
隨着查克拉的湧入,地上的傳送陣發出了一陣很強的吸力和耀眼光芒。
在這強勁吸力下,耀眼光芒中,因陀羅、還有在他項墜中不明所以的非墨瞬間就消失在了傳送陣中。
由於因陀羅經常會在他的修煉室開發忍術,經常會有查克拉波動的緣故,羽衣、包括忍宗所有人都沒把這查克拉波動放在心上。
這也就導致沒人知道他們消失這件事。
時空輪轉。
藍天,白雲,大海,海鷗,飄揚着的海盜旗。
這是一個海賊盛行,充滿熱血與自由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只要你想,你就可以乘船出海,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大海之上去尋找屬於你自己的夢想。
有人夢想乘坐船隻遊遍世界。
有人夢想收穫無數的財寶。
有人夢想成爲大海賊。
有人夢想成爲海賊王。
而在這艘名爲‘莫比迪亞號’的海賊船上,有個叫愛德華.紐蓋特的男人,他的夢想是擁有一個家。
他已實現他的夢想。
接下來,他只需要把他認定的繼承人培養出來,他就可以從這個舞臺上退下來。
說起他認定的繼承人。艾斯那小子爲了追捕殺害同伴的黑鬍子蒂奇離開了他的保護。
希望那小子能平安歸來吧。
至於眼前這個小子……
紐蓋特放聲一笑,他拔掉身上醫療器械,握住身旁的薙刀,揮刀砍了下去。
他的家事,他的孩子,不需要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被他砍的人自然不會眼睜睜地站在那讓他砍。那人拔出腰間的劍迎了上去。
作爲四皇之一的愛德華.紐蓋特,被稱之爲世界上最強之人的男人。他的強大是毋庸置疑。
同樣的,同爲四皇之一的紅髮香克斯,他的強也是毋庸置疑的。
他倆交戰時的強大勁道劃破他們頭頂上方的天空。
上方的天空被他們劈成了兩半。
這一砍一迎,一時間倒也看不出誰輸誰贏。
唯一可知,他們都很強。
交戰過後,還未等他們倆收起彼此的武器,他們頭頂上方被他們劃破的天空便猶如被什麼二次衝破撕裂了一般,出現了一個很大的黑洞。
“嗯?”紐蓋特抬起了頭。
香克斯也抬頭向上看去。
在他倆的共同注視下,有兩個人影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向他們飛了過來。
確切的說不是飛,而是墜落。
就在他們倆準備出手接住從天而降的那兩個人時,他們看到那個身穿白衣的人抱住了那個身穿黑衣的人。
瞬間,那人便抱着另一個人落在了甲板上。
那人站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他們倆中間。
望着那從天而降的人,紐蓋特收起了薙刀。
香克斯也收起了手中的劍。
“喲,看來你有客人了呢。”香克斯眼中帶笑的說。
紐蓋特沒有說話,他居高臨下的凝視着突然出現在他船上的人,問了一句:“你是誰?”
那人抬頭看他,一雙三勾玉紅眸帶着漠然一切的冷酷。
“大筒木因陀羅。”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第三遍刷火影。看了再不斬和白死去的那段。我能說我看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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