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朽木白哉來說確實已經很久沒見。
是兩百多年?還是三百多年, 他已經記不清。
他只知虛圈和屍魂界又簽訂了兩百年不可交戰的和平契約。
如今, 屍魂界和虛圈已經再無爭議,到處充斥着祥和之景。
一片祥和之下, 作爲護庭十三番隊隊長的他已經不必再像以前那樣必須留在屍魂界,守護屍魂界。
規則改變後, 他可以申請自由出入現世, 或是去別的次元時空旅行。
而這個時空已被前技術開發局局長浦原喜助和現任開發局局長涅繭利認定爲一個理想度假的好去處。
所有隊長、副隊長、席官、都可輪番申請來這裏度假。他是自時空通道建立好後, 第一批來這裏度假的人。
也即是說他並非獨身而來。跟他一起的還有兩位隊長。
這兩位隊長分別是涅繭利和京樂春水。
他是第一個到的。他們兩個尚在後面。
他來到這個世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過朽木家的特殊靈子紋身尋到她的所在之處, 順着那靈子波動找到了這裏。
此時此刻, 看着她如往昔一般精緻絕美的容顏, 更顯柔軟嬌美的氣息,他那雙淡紫色的眼瞳中閃爍起了一抹柔和暖色。
他並未說話。靜靜地盯着她看了一會後, 他伸出雙臂,動作輕柔地把她拉進了他的懷中抱住了她。
從他的擁抱中,非墨感受到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個時候,非墨不願費心去想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代表着什麼。
她任由他抱着她, 一句話也沒說。
一旁的山治、索隆、娜美、他們一行人見非墨任由朽木白哉抱着她,他們瞬間放下了對朽木白哉的警惕之意。
娜美他們很有眼色的回到裏面,把外面的空間留給了非墨和朽木白哉他們兩個人。
不對, 應該是三個人。因爲路飛並沒有跟他們一起離開。
路飛瞪着眼睛一眼不眨地看朽木白哉抱着非墨, 他一臉的不高興。
“喂,你抱夠了沒。”他嚷嚷道。
聽到路飛的嚷叫,非墨的眼中有了一抹淺淡柔和的笑意。
朽木白哉放開了她。
非墨含笑看向路飛。
“路飛,他是朽木白哉。我的弟弟。”
“噯?弟弟嗎?”路飛臉上的不高興之色一下消失, 他微微歪了下腦袋,烏黑純澈的眼睛裏有了些許疑惑。
“我沒見過他。”他難得記住這麼一件事。
非墨輕笑:“他第一次來這裏。你當然沒有見過他。”
“白哉,這是路飛,我一個朋友的孫子。”她向朽木白哉介紹路飛。
朽木白哉面無表情的看了看路飛,對路飛點了一下頭。
朽木白哉式的打招呼。
事實上,對於朽木白哉這種氣質冷酷、少言寡語、基本都用自身氣質和眼神去跟人交流,讓人領悟一切的男人來說,除了必要之人,必要之事,不然,他輕易不會與人交談。
現在,他能對路飛點點頭,已經算是很給路飛面子。
但路飛卻不知這些。他走到非墨身邊,拉起非墨的手,看着朽木白哉說道:“我不喜歡你。”
非墨……
這傢伙又哪根筋不對了?
朽木白哉淡淡掃他一眼,他絲毫沒把路飛的話放在心上。
“涅隊長和京樂隊長也來了。”他把路飛徹底無視了過去。
涅繭利和京樂春水嗎?
非墨輕輕垂下了眼眸:“這樣,我知道了。”
以上兩人,無論哪個她都不想看到。看到他們兩個,她就會回憶起一些不好的事情來。
那些事情……
往事不堪回首。回憶起來就會把她帶入一個黑暗漩渦裏。在那黑暗漩渦裏殘存着她至今都無法忘卻的東西。
每次想起那些東西時,都會叫她有種想要毀滅一些什麼的衝動。
路飛一直很粗心。可這一刻,在他握着非墨的手的時候,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非墨心中的情緒波動。
“你怎麼了非墨?”他看着她問。
他是單純,卻不蠢。他有他自己的一套爲人處事方式。只不過他的這種爲人處事方式在外人看來很傻罷了。
被路飛這麼一問。看着他純澈的黑眸。非墨心中翻滾不止的黑暗被她一點點地壓了下去。
“沒什麼。”她給了他一抹柔和的微笑。
看着非墨臉上的微笑,路飛皺起了眉:“笑得好醜。不要這樣笑了。”
這笑跟她平日裏的溫柔截然不同,假的叫人不舒服。
非墨沒想到路飛竟能感覺出她不是在真心地微笑。她臉上的笑意不由微微僵住。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你不笑的時候也一樣好看。”路飛認真的闡述。
非墨知道路飛一直都是直來直去的,從來不會說謊。
這個時候,看着路飛這副認真無比的模樣,非墨的心莫名軟下來。她笑起來。
“嗯,我記住了。不想笑的時候我不笑了。我會記住我們路飛說的話。記住我們路飛說過我不笑的時候一樣好看。”她的笑容溫柔而又燦爛。
這纔是路飛所熟悉的笑容。路飛齜牙開心的笑起來。
朽木白哉一直都在看着非墨與路飛。他能看出非墨面對路飛時顯得格外的柔和。這種柔和他也曾擁有過。可自她離開後,便再也沒人這樣對待過他。
在朽木白哉沉浸於回憶中時,天空又出現了一個黑洞。黑洞出現後,從裏面走出了兩個人。
一個帶着誇張面具的怪人。一個頭戴鬥笠,身披粉色羽織的大叔。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涅繭利與京樂春水。
看到他們出現,凌空漫步而來。非墨的手微微顫了顫。
路飛緊緊抓住了她的手。
“非墨,我不喜歡他們。”路飛認真嚴肅的說。
他們讓她不開心了。
以涅繭利與京樂春水的實力,他們自然不會漏過路飛說的話。他們很清楚的聽到了路飛對非墨說的話。
路飛的話讓他們凌空而來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僅僅一頓,他們就來到了船上。
“喲,好久不見了非墨。”京樂春水的態度一如以前一樣,浪蕩而又隨和,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成熟魅力。
他的話剛落下,涅繭利就上前一步來得到了她的跟前,用那雙充滿偏執之色的金眸看着她說:“告訴我,你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爲什麼你的魄動會如此不穩定。”
這個問題京樂春水還尚未察覺。朽木白哉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士,他也沒有注意到。
此刻聽涅繭利這麼說,他們同時把視線放在了非墨的身上。
氣氛乍然轉變,路飛這個聽不懂他們說什麼的粗神經傢伙都覺出不對勁來。
“非墨,你病了嗎?”路飛疑惑的問。
非墨沒有回答路飛這個問題。她神色溫和的看着路飛:“路飛,你先進去,我想跟他們單獨談談。”
路飛皺眉看着她。
“路飛,那是我的弟弟,還有我的……朋友。放心,不會有事的。”非墨向他保證。
路飛依舊皺眉看着她。
“路飛……”非墨聲音柔軟的喊他。
路飛又盯着她看了幾眼。
“不要害怕非墨,我會保護你。”他的眼神格外認真。
非墨微笑:“嗯,我相信你。”
路飛眯眼睛笑起來:“那我進去了。他們要是欺負你的話,你記得喊我。”
被當成壞人的京樂春水微微挑了下眉。
涅繭利眼神睥睨的掃了路飛一眼。
朽木白哉面無表情。他現在不想知道別的。他只想知道涅繭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路飛打開門進了裏面。甲板上就只剩下他們四個人。
只剩他們四個人時,非墨抬手在甲板上設下了一個隔絕一切探查的結界。然後,她邀請他們走到甲板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涅繭利坐下後,又次問了一遍他剛纔的問題。無論她是怎麼想他的。他都不會無視這個問題。他一定要弄清楚她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朽木白哉和京樂春水都沒說話。他們都看着她,在等她的回答。
迎上他們三人的注視,非墨神色溫婉的回了涅繭利一句:“涅隊長,不論我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都好,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插手它。”
“如果你非要/插/手介入,會給我帶來很大的困擾。”
“在此,請你尊重我的意願,好嗎?”
這話不單單是對涅繭利說的。也是在對朽木白哉和京樂春水說。
如她所說。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想任何人插手進來。路飛不行,薩博不行,艾斯不行,多弗朗明哥不行。他們也不行。
朽木白哉、京樂春水、涅繭利從來都沒見過非墨如此堅持己見的一面。
望着這樣與往日大不相同的非墨,感受着她身上散發出的堅持執着之意,他們同時沉默下來。
嘛……看來他們的出現給她帶來不好的感受了呢。京樂春水在心裏說。
鬥笠之下,他那雙好看的眼眸中閃爍起了絲絲痛意。
這麼久了。他還是忘不掉她。她的存在就猶如魔咒一般鎖住了他的心。
望而不得,由生不甘。
他想他此生恐怕再也不走不出這個魔咒了……
此次見面,他愈發肯定這點。
作者有話要說: 羣麼麼所有支持我的寶貝們。愛你們。最近app有問題。明明更新了,卻不顯示更新……真是好惆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