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時間太晚的關係, 非墨沒有就這個問題深想。她收回了落在龍身上的視線, 動作很輕地從牀上下來,站在了地上。
穿上鞋, 她又動作很輕地拿起牀上的薄被,腳步輕輕地繞過牀來到了龍睡覺的沙發前, 將她手中的薄被蓋在了他的身上。
做好這一切, 她轉身走了出去。
在她走出房門的瞬間, 剛還閉眼睡着的龍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的龍先是看了看他身上的薄被, 接着他側首將視線轉到了非墨離去的背影上。
眼神沉靜而柔和地看着非墨逐漸消失在他視線中的背影, 他的脣角微微上翹, 勾勒出了一抹微笑弧度。
帶着這淺淡的微笑,聞着自薄被上散發出的自然清香, 他又閉上了眼睛。
成人的世界,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是看透而不說透。
非墨如此。龍也是如此。
這一夜過後, 他們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生活模式。
龍每日都在處理來自世界各地的情報信息,與薩博他們制定計劃,商量下一步解放哪個國家。
非墨則被基地內的醫生們邀請到了他們的醫療室, 與他們展開了一次又一次的醫術交流。
這是基地內的醫生們第一次如此深入地跟非墨就醫術方面的知識和技術進行交流。
而非墨的醫術經過長達幾百年的歲月沉澱後, 不論是她對各種疾病的瞭解也好,人體構造也好,醫療知識也好,早已退卻了稚嫩的外衣, 進階到了一個常人無法企及的高深境界。
交流之下,基地內的一衆醫生皆被非墨所說所展現出來的醫療知識和精湛醫術給俘獲。將非墨當成了狂熱敬仰的對象。
能加入到革/命/軍的人都是些真心想要改變這個腐朽世界的人。
在深入瞭解到非墨所擁有的非凡能力時,他們都動了想要非墨留下來的心思。
於是,他們旁敲側擊的問非墨有什麼夢想。
非墨告訴他們,她的夢想是周遊世界,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再過段時間她就會離開。
這時整個革/命/軍/總部的人都已經知道她跟龍沒有任何關係,是薩博的家人這件事。
聽她這麼說以後,他們由衷地不想她離開。
有她在這裏,她能治療很多他們束手無策的病症和重傷。可以爲革命軍帶來很大地幫助。
如果她走了……
想到她離開,很多重傷重病的革命軍戰士會就此死去。不想看到這種畫面的基地醫生們找到了龍。他們提出了要龍留下非墨的要求。
這個要求龍之前就說過,非墨並沒有答應。
龍將非墨已經拒絕留下的事情告訴了基地內的醫生們。
得知龍沒辦法留下非墨,基地的醫生們帶着說不出的失望離開了龍的辦公室。
基地醫生離開後,龍閉眼靠在了椅子上。
他也想她留下。但這種事無法強求。
在龍閉目沉思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龍睜開了眼。
“進來。”他聲音溫和的說。
敲門的人走了進來。他看着龍說:“龍聖,基地海岸上出現了兩條會說人話的藍色海龍王獸。那兩條海龍王獸指名道姓的要見非墨小姐。它們說非墨小姐是它們的少主夫人。”
會說話的藍色海龍王獸?要見非墨?稱呼非墨爲少主夫人?
“帶我去看看。”龍站了起來。
“是。”那人在前面帶路,跟龍一起走了出去。
幾分鐘後,他們來到海岸邊,見到了那兩條會說話的藍色海龍王獸。
這兩條藍色海龍王獸正是三藍和四藍。它們兩個在飽受它們主人的各種摧殘後,‘歷經千辛萬苦’的找到了這裏。
此刻看出現在它們面前的並非它們要見的人,而是一個它們打不過的強者後,它們不由放聲大哭起來。
“三藍,主人一定會殺了我,把我燉了喫掉的。”四藍張着大嘴邊哭邊喊。
“四藍,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主人一定會把咱們兩個一起殺掉的。”想起自己被自家那兇殘無比的主人剁成好多塊,扔進大鍋裏煮的情景,三藍傷心把頭垂在海岸邊上,大聲地嚎哭起來。
這他們還沒說什麼呢,這兩隻就先哭上了。實在叫人無語的很。
“喂,我說你們能不能不哭了?”無法忍受這樣的魔音,還有它們甩出的眼淚,傳話的人忍不住出了聲。
這人的話叫三藍止住了哭,它無視那人,看着龍說:“大哥,能麻煩你把我們的少主夫人叫過來嗎?如果看不到她的話,我們的主人一定會殺死我們的。”
它的眼神和語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從它的眼神語氣,還有它身上的氣息,以及見聞色霸氣的感知和預知,龍知道它們沒有攻擊性。同時他也知道它們沒有說謊。它們是來找非墨的。
確定這點,他對身邊的人說:“夙,告訴非墨它們找她。讓她一個人過來。你不用再跟過來了。”
“是,龍聖。”那人應聲離去。
大約五分鐘左右,非墨一個人來到海岸邊。她看到了正在跟龍說話的三藍和四藍。
看到非墨,三藍和四藍立馬丟下龍,豎着個大腦袋湊到了非墨跟前。
“少主夫人,主人說他想你了,要你回去看他。”這是三藍。
“少主夫人,主人說了,你要是沒時間回去的話,他過來看你也是可以的。”這是四藍。
“少主夫人,主人說了,出門在外要你注意安全,不要被居心叵測的人騙了。他說這年頭有很多人就喜歡騙你這種溫柔天真的美人。”三藍又說。
“少主夫人,主人說了,這個世上除了他以外,其他男人都是騙子。他說……”
“四藍,閉嘴。”非墨忍不住出了聲。
這都什麼跟什麼?再讓它們說下去,這兩隻指不定會說出什麼話來。
四藍很聽話的住了嘴。
它家主人說了,不聽他的話可以,他頂多說說它們,或是揍它們一頓。如果不聽少主夫人的話,他一定會把它們大卸八塊,抽筋扒皮,然後餵狗喫。
它家主人說這話的表情兇極了。現在想起它都還心裏發抖。
嗚嗚嗚,它的命好苦。怎麼就跟了這麼一個兇殘冷酷的主人?
“少主夫人,主人說了,這年頭像他這麼專一的好男人是稀有物種,他說你一定得好好珍惜他纔行。不然……”
“三藍,你也給我住嘴。”非墨在心裏捂住了頭。
多弗朗明哥,混蛋,混蛋。
三藍如四藍一樣乖的閉了嘴。
它家主人倒是沒說不聽他的話會怎樣。但他說了,如果不聽少主夫人的話,他就把它後院的老婆們全都剁了餵魚。
要把它如花似玉的老婆們剁了餵魚啊。這何其殘忍。爲了它的老婆們,它忍了。
想起這事它就傷心。
三藍四藍閉嘴後,非墨問它們:“他叫你們來就是說這些話的?”
三藍四藍不吱聲。
看它們這樣子,非墨在心裏嘆了口氣。
“你們可以出聲了。”
“呼呼。”這是三藍。快把它憋死了。
“呼呼。”這是四藍。它也憋得慌。
“是的少主夫人。”三藍回話。
非墨……
這真是……真是……
多弗朗明哥,他怎麼能混蛋到這種地步呢?
非墨忍不住抬手撫上了額頭。
“三藍,四藍,回去告訴他,我還有事要做。目前不能回去。等可以回去的時候不用他找我,我自己就會回去。”
“還有,不準把我的位置告訴任何人。”這個任何人中自然也包括它們兩個的主人多弗朗明哥。
三藍四藍聽話的很,它們乖乖地點頭:“知道到了少主夫人,我們誰也不會說的。”
非墨點頭:“你們走吧。”
三藍、四藍應聲:“那我們走了少主夫人。”
非墨再次點下頭。她這會不想再看到這兩隻跟它們的主人一樣混蛋的蠢龍。
三藍、四藍不知它們也被非墨列入了混蛋行列,它們兩個一起沉入海中,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它們離開後,非墨不好意思的看着龍說:“抱歉,讓你見笑了。”
那兩隻說的話着實叫人尷尬的很。她真的想不通多弗朗明哥那混蛋是怎麼想的。竟然大老遠的叫三藍、四藍跑到這說出這樣的話。
龍微笑看着她:“沒有。它們很不錯。”
非墨不願繼續這個令人尷尬的話題,她把話引到了別處:“你放心好了,三藍、四藍是受我精神意念控制的契約靈獸。剛纔我已經在它們的精神世界中留下了我的精神意念。”
“有我的意念在。除非得到我的允許。否則它們絕對無法吐露這裏的一切。”
龍知道她說的是事實。他笑了笑:“我相信你。”
“我們回去吧。”他又說。
非墨沒有反對。她跟他並排離開了海岸邊,漫步向革/命/軍/總部走去。
行走途中,兩人閒談之際,龍忽然停下腳步,面帶微笑的看着非墨,對她說了一句:“非墨,可以送我兩隻這樣的契約靈獸嗎?”
這一刻,他的眼底除了笑意之外,還有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預收已開,求收藏:《綜》寵你成癮
蜘蛛頭:我們是蜘蛛。沒人能從我們手中奪走任何東西。包括你。
戴眼鏡的boss:立於天上時,陪在我身邊的只能是你。
紅髮海賊大叔:給我個面子,嫁給我吧。
玩火的海賊帥哥:不要嫁給他。他太老了。
戴草帽的小孩:呀咧,爲什麼要結婚呢?跟我一起冒險不好嗎?
路癡的綠藻頭:蠢女人,你走了誰給我指路。
金光閃閃的英靈:除了我的身邊,你還想去哪?
蒙着面的銀髮忍者:今天起,我所有的身家都交給你了。
穿着紅雲黑袍的boss,打網球的王子,打籃球的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