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朽木白哉瞬身過來。
“非墨, 你要做什麼?”
“非墨,住手!”浮竹捂着胸口, 步履踉蹌的走到了非墨身邊。
可他們還是晚了一步。
非墨手中的劍已沒入她的心臟處。
“卍解,櫻飛漫天。”在海燕慢慢閉合的眼睛中, 非墨輕語出聲。
瞬息間, 無以計數的凋零櫻花把她和已經徹底失去聲息的海燕包裹了起來, 將浮竹、朽木白哉、露琪亞全部隔絕到了外面。
那強大而陌生的靈壓一瞬間沖天而起, 震驚了整個瀞靈庭。
一番隊。
“如此之強的靈壓, 難道又有哪個副隊長練成了卍解嗎?”山本重國自語, 他起身走了出去。
同一時間,二番隊, 三番隊,四番隊,五番隊等所有番隊的隊長、副隊長全往這邊趕來。
然,這並非結束。
“吾愛, 傾墨一生。”那股靈壓越來越強,席捲到了瀞靈庭上空,使得瀞靈庭上空出現了一個很大的黑洞。
“摯愛, 輪迴一夢。”伴隨着這句話落下, 整個瀞靈庭的天空都暗了下來。
在這股黑暗籠罩下,衆隊長包括山本重國全部出現在了事發地。
可等他們到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木然而立的朽木白哉、浮竹、及露琪亞。籠罩在瀞靈庭上空的靈壓波動也已消失。
看着他們,山本重國說:“十三番隊隊長,六番隊隊長, 告訴老夫,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朽木白哉沒有說話。
浮竹和露琪亞則直接暈了過去。
隨着浮竹和露琪亞暈過去,事情暫且告一段落。
卍解輪迴中。
“非墨,我回來了。”藍染彎腰抱着她,聲音溫潤的出聲。
非墨怔怔回神。她抬頭看過去。一瞬間,她的記憶回籠。
這場景,她想起來了,這是藍染還在真央靈術學院,她開酒館時的場景。這天藍染帶同學回家喫飯。她做飯招待他們。
之後晚上藍染借醉吻了她。她無知無覺的跑到了京樂春水的房間。然後,發生了一系列事件。她選擇了浦原喜助。
即是說,她的卍解輪迴一夢已經將她帶回到了過去。她要在這過去中找到海燕。然後把同一時間段未被那隻虛傷到的活着的海燕帶回去。
只有這樣她的卍解纔算結束。
而在她的卍解沒有結束之前,她只能在這輪迴中待着。
心思浮動間,但非墨的表面什麼都看不出來。她如當年那樣跟藍染說話。在藍染的介紹下跟那些人及京樂春水、浮竹打招呼。然後她招呼他們開始喫飯。爲他們拿酒。
接下來,所有的一切一如當年。
唯一不同。她沒給藍染觸碰她的機會。收拾完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她爲藍染、浮竹、京樂春水做早餐,早飯過後將他們送出了酒肆。
非墨本以爲她改變了昨夜的事情,浦原喜助便不會出現了。不曾想,藍染他們走後,浦原喜助還是出現在了酒肆裏。
“非墨桑,早上好。”彼時的浦原喜助看起來像個陽光大男孩一樣。
望着這樣的浦原喜助,非墨並未做出什麼改變,她對着他溫婉一笑:“早上好浦原君。”
浦原喜助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非墨桑,我今天沐休,所以就過來了。哈哈。下午我們一起去看那些孩子們吧。”
非墨沒有拒絕,她軟軟應了一聲‘好’。
之後,她做了一些東西,便帶着那些東西跟浦原喜助一起去了十區。
看完那些孩子,順帶着給一些人治了病。在下午三點多時候,她便同浦原喜助一起回到了酒肆。之後,浦原喜助離去。
浦原喜助走後,她準備了一些下酒菜,便安安靜靜的坐下看起書來。
這時候酒肆的風氣已經形成。無論誰來都是自己取酒取東西。她根本什麼都不用管。
時間就這麼緩緩流逝着。轉眼間五十年過去。
在輪迴這五十年中,非墨一直都嚴守着自己的底限。從來不刻意的去接近誰,或是靠近誰。在她的眼中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五十年,藍染已經成爲了五番隊的副隊長。他有了獨立的隊舍。
按照瀞靈庭的規矩,隊長、副隊長是可以帶從屬家人的。
當藍染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非墨沒有拒絕,她關了酒肆,帶着庫洛洛跟着藍染進了五番隊。
由於藍染經常帶人回酒肆喫飯喝酒的緣故,這幾十年來很多人都已經記住了她。
當得知她住進五番隊後,很多人都前來拜訪她。在這衆多人中,她看到了跟浮竹一起過來的海燕。
輪迴幾十年,她第一次看到海燕。
看到海燕的時候,她給了海燕一抹溫柔如水的笑意。
這溫柔笑意不同於面對他人的那般雖然溫柔,但卻帶着淡淡的疏離。
是發自內心的溫柔。
這溫柔撞進海燕的眼中,他一眼就認出了非墨是很多年前救了他的那個人。
認出非墨那一刻,海燕的眼中出現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悅。
自此,海燕經常出現於五番隊中。每次看到海燕的時候非墨笑得格外的溫柔。並且每天都會跟海燕圍繞着瀞靈庭散步。
漸漸地,所有人都看出了苗頭。
又五十年後,海燕對非墨表白。非墨沒有拒絕。她正式與海燕展開交往。
輪迴的時間跟外界流逝的時間不同。它是加速流逝的。
又幾十年後,歷史事件重演。
歷史重演之時,都亞美子還是死了。海燕前去爲其復仇。
這天就是非墨卍解終結的結束點。她趕到了事發地,看到了準備與虛戰鬥的海燕。
看着這一刻的海燕,非墨喊住了他:“海燕。”
“非墨,你怎麼在這裏?”海燕連忙來到他身邊。任由浮竹一個人跟虛戰鬥。
看着身邊的海燕,非墨喚出了自己的斬魄刀。
見非墨突然拿出斬魄刀,海燕的眼中出現了驚訝之色。他知道非墨身上有靈力,但他卻不知道非墨有斬魄刀。
“非墨?”海燕不解。
望着海燕不解的樣子,非墨輕輕地眨了下眼睛,她輕聲說:“海燕,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海燕愈發不解。
非墨抬頭望他:“海燕,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海燕皺眉:“非墨,你到底怎麼了?浮竹隊長在戰鬥,我得去幫他。”
非墨繼續看他:“海燕,你低頭。”
海燕心中焦急,但他還是低下了頭。
在他低頭的瞬間,非墨吻住了他。
倆人相處這麼久,雖然也有親密之舉,但這樣的吻還是第一次。
非墨溫柔的吻着他,貼着他的脖子說:“海燕,最後一次機會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海燕從自己的頸間感受到了熱意。
她哭了?她爲什麼哭?她爲什麼這麼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海燕在心中疑惑着,他抱住了她:“好,我跟你回去。”
就在他說完話,準備把非墨打暈時,他聽到了一聲斬魄刀沒入肉體的聲音。他低頭去看。非墨已經把刀扎進了她自己的心臟處。
在他充滿震驚的注視下,非墨微笑着說:“卍解,摯愛,輪迴一夢。”
伴隨着這句話落下。她和海燕的身形瞬間消失無蹤。
同一地點。
是夜。因下過雨的緣故,樹林中潮溼清冷。海燕就這麼抱着非墨出現在了這片樹林中。
幾乎就在海燕出現的瞬間,十三番隊的巡夜死神便出現在了他的周圍。當他們看到出現的人是海燕後,他們當即就要上前問候。
可還沒等他們上前問候,海燕便抱着非墨倒了下去。
直到倒下那一刻,他還緊緊地抱着非墨。
見此景,十三番隊的死神連忙把他和非墨一起抬進十三番隊。並向已經醒來的浮竹報告這一情景。
聽到隊員的報告,浮竹猛的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海燕?他在哪裏?”這怎麼可能。他親眼看着海燕死去的。
難道……
浮竹猛的想起了非墨和海燕消失前的情景。
還未等浮竹想出個所以然,十三番隊的隊員便抬着抱着非墨的海燕走進了隊長室。
看着活生生沒被虛入侵的海燕,浮竹壓下心中的震驚,他揮手讓隊員退了下去。並告知隊員暫時不要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隊員離去後,他立馬用地獄蝶給京樂春水、朽木白哉傳了一個信息過去。
沒多久,京樂春水和朽木白哉的身影出現在了十三番隊的隊長室。
京樂春水已經從浮竹那裏得知了真相。此刻看海燕活生生的出現,他低聲說:“十四郎、白哉小弟、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把這件事圓過去吧。”
圓?怎麼圓?那樣強大的靈壓。那樣詭異的卍解。他們要用怎樣的理由才能圓過去?
就在他們不知怎麼辦的時候,海燕緩緩睜開了雙眼。
睜開雙眼那一刻,他喃喃自語:“這……是地獄嗎?”
難道死神死了還會有新的輪迴嗎?
可是很快的,他的腦海中便又多了一股記憶。
那是一股熟悉卻又陌生的記憶。
融合那些記憶,感受着懷中的溫軟觸感,他抱着懷中的人坐了起來。
他坐起來的瞬間,朽木白哉冷冷說了一句:“志波海燕,我給你十天時間。十天內你必須學會卍解。若是不然,你就等着非墨爲你陪葬吧。”
非墨。
朽木非墨。
待你醒來,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
若是不然……
若是不然……
朽木白哉緊緊地攥起了手。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
特別感謝惡爾齊媼穆寶貝的地雷。麼麼噠。愛你~
感謝惡爾齊媼穆,想當作家的讀者,清歡渡,冰糖葫蘆,胖胖國民1號,文若水,亽璃雪,半個下雪天,許願池,如願,葉子,“”,卿氏女,gin,寶貝們灌溉的營養液,麼麼噠。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