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幾輪。大家開始閒談。
閒談之時, 十三番隊一個年輕的男死神忽然問:“露琪亞, 不爲我們介紹介紹你身邊這位美麗的小姐嗎?”
這個男死神長得眉清目秀的,看起來頗有些君子之風。
他的話叫正在喝酒的諸人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其實, 有些人不是不好奇非墨叫什麼。不過看非墨跟浮竹關係很近的樣子,他們沒好意思問。現下有人問出來, 也算是滿足了他們的好奇心。
“非墨。我叫朽木非墨。是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和十三番隊死神朽木露琪亞的姐姐。大家叫我朽木或是非墨都可以。”不等露琪亞開口, 非墨便溫軟微笑着介紹了一下自己。
聽罷了非墨的介紹, 斑目一角、綾瀨川弓親、檜佐木修兵的眼中同時劃過了一抹驚訝之色。
而他們會驚訝是因爲他們都在流魂街上見過非墨。
此刻知道了非墨的身份, 他們覺得特別意外。要知道那些貴族最看不起的就是他們這些流魂街出身的死神。
而非墨這個貴族小姐卻給流魂街的魂治病送喫的。這事真是怎麼看怎麼另類。
“非墨小姐, 你好, 我是高橋賢一郎。很高興認識你。”剛纔問話死神,也就是十三番隊的十五席高橋賢一郎微笑着說。
非墨回以他微笑, 不再說什麼。
經過這一插曲,大家又開始喝起來。
轉眼間二個小時過去,到了晚上八點多。
這會多部分人都已經喝醉,被同伴攙扶着三三兩兩離去。最後就只剩下海燕、松本亂菊、一角、修兵、躬親、浮竹、露琪亞、還在繼續喝酒。而露琪亞和松本他們也已經喝得差不多有了醉意。
就在他們繼續喝着的時候, 一個聽起來輕浮但卻充滿磁性的聲音自酒屋內響了起來。
“哦呀哦呀,十四郎,喝酒居然不叫我, 你變壞了呢十四郎。”音落, 人已至跟前。他翩然坐在了非墨的身旁。
看着突然出現坐在身旁的人,非墨輕輕垂下了眼簾。
“好久不見了小非墨。”
在整個屍魂界,會這麼叫她的就只有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京樂春水。
此時的京樂春水看起來比五十多年前更加的輕浮,但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的韻味也是愈發濃厚而迷人, 只是往那一坐就能感覺到一股自然而發的魅力。
非墨微笑:“嗯,是的。”她的聲音溫柔如昔,帶着軟糯暖意。
“嘛,小非墨,一起喝一杯怎麼樣?”京樂春水笑着說。
“京樂,你忘了,她不能沾酒。”浮竹在一旁提醒。
他怎麼可能會忘,如何能忘得了?京樂春水勾脣笑:“哦呀~哦呀~瞧我這記性,時間過得太久,我都把這事給忘了。”
“嘛~小非墨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說着,他動作瀟灑而優雅的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舉起一飲而盡。
“酒不錯,可惜還是及不上朽木家珍藏的佳釀。”京樂春水發出感慨。
“噯?京樂隊長,你喝過我家的酒嗎?”醉意上頭的露琪亞問。
京樂春水笑:“當然,你姐姐的釀的酒可是瀞靈庭一絕。只要喝過她釀的酒,別的酒就再也難以入口了。”
“可憐我已經有五十多年沒有喝過了。”他誇張的賣慘。
他的表情把露琪亞、松本亂菊、一角、躬親、他們逗笑。
“京樂隊長,你如果想喝的話去我家吧。姐姐今年釀了很多的櫻花酒。都在她的院子裏埋着。你想喝多少都可以。”露琪亞豪爽的邀請。
“可以嗎?真的喝多少都行?小露琪亞,你可不要騙我啊。”京樂春水的表情雀躍的就像是即將要去玩耍的孩子一樣。
在他這幅表情下,露琪亞用力的點頭:“當然。”
“姐姐,你告訴京樂隊長,我沒有騙他。”這會的露琪亞像個任性尋求認可的孩子一樣。
對着這樣的露琪亞,非墨眼中瀰漫起了溫柔如水的笑意:“嗯,是真的,我家露琪亞沒有說謊。”
她喜歡看露琪亞這幅孩子氣的樣子。看着這樣的露琪亞,她不由就想去寵她,疼她,滿足她所有的要求。
得到非墨的話,露琪亞對京樂春水說:“京樂隊長,你聽到了嗎?”
京樂春水笑逐顏開:“嘛,嘛,聽到了聽到了。那我們就擇日不如撞日,今晚上就去喝吧。怎麼樣小露琪亞。”
非墨剛想出言阻止,露琪亞就拍桌子站了起來:“好。”
那副氣勢十足的模樣,看起來既是可愛又是好笑。
“嘛~嘛~小露琪亞,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女孩子。”京樂春水站了起來。
“我們走吧小露琪亞。”他笑得像個頑劣的孩子一樣。
露琪亞點頭,她站了起來。
看露琪亞站起來要走,非墨也跟着站起來:“諸位,若是不嫌棄就一起去我家喝上幾杯吧。”
一角、躬親、修兵、亂菊、出聲拒絕,他們說明天一早還要早起上班,這就回去休息了。
非墨沒有勉強他們。她對他們道了一聲別,便隨着露琪亞走了出了酒屋。
接着,海燕和浮竹也一同跟了出去。
他們走後,一角、躬親、修兵、亂菊、他們四個又坐了下來。
“真沒想到她會是一個貴族小姐。”修兵說。
他記得特別清楚。在他小的時候他曾得到過非墨的救助。前後總共十餘次。其中有四次是把他從生死邊緣拉了回來。
那時他年紀還小,並沒想到別的,他一直都管非墨叫騎着大熊的漂亮姐姐。
後來他搬家,就再也沒有見過非墨。但非墨的模樣他一直都記得。
一別經年,沒想到他再次見到她會是這麼一幅場景。
她不記得他了。但她的身影卻如那個男人一樣一直都在他的心中。
朽木非墨。
修兵在心裏默唸一聲。
“啊咧 ~啊咧~我也沒想到她會是一個貴族小姐呢。”一角說。
“是不是躬親。”他斜眼看躬親。
躬親笑着點頭:“是呢。誰能想到一個經常出現在流魂街後面幾區的遊醫小姐會是一個貴族小姐呢。”
“哦?修兵,一角,躬親,聽你們的口氣好像都認識她啊。”亂菊在一旁說。
一角咧嘴笑:“當然認識啊。我和躬親小時候可是經常受到她的救助呢。”
“是啊。不過她救助的人太多,應該都不記得我們了。”躬親在一旁補充。
“這樣啊……那她真的是很厲害呢。”亂菊喃喃着說。
“那是當然。”一角不羈的說。
“必須的啊。”躬親撫了撫自己的眉毛。
那樣一個溫柔美麗的人,若是不厲害,又怎可能會那樣自由穿梭於流魂街所有惡劣區域?
亂菊不再說話。
他們幾個又喝了一會便一同離去。
朽木家。非墨的院落,她招待客人的客廳裏。
聞訊而來的朽木白哉面無表情的看着這麼晚造訪的京樂春水、海燕、浮竹,他的身上瀰漫起了一股徹骨冷意。
這會露琪亞已經被朽木白哉身上的冷意給凍醒,她很快就借醉回到了自己房間,把剩下事情的全部交給了朽木白哉和非墨處理。
冰山兄長髮火什麼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朽木隊長,這麼晚還來打擾,真是失禮了。”浮竹微笑着說。
話是如此,他卻沒有站起來。而是穩穩地坐在那,眉目含笑的端起非墨爲他泡的茶水喝了一口。
“喲,白哉小弟,好久不見了。來來來,快來坐下一起喝一杯吧。小非墨今年釀的櫻花酒格外的好喝呢。”京樂春水邊喝邊說。
這會,他已經摘掉了頭上的鬥笠,一臉愜意的在非墨身旁坐着。
“白哉,好久沒有一起坐下喝酒了,一起來喝點吧。”海燕笑着發出邀請。
看他們三個一個個的不把他們當外人,朽木白哉身上的冷氣更重起來。
“白哉,你忙完了。”非墨微笑着問。
“嗯。”朽木白哉應聲,身上冷氣盡散,他走到海燕和浮竹之間的位置坐了下來。
非墨抬手爲他倒了一碗酒。
看非墨倒酒時更顯溫婉柔美的模樣,浮竹、京樂春水、海燕、朽木白哉的眼底同時閃過了一抹暗色。
“來來來,我們共同舉杯幹了它吧。”京樂春水歡笑着說。
朽木白哉沒有說話,他端起了酒碗。
海燕也端了起來。
“大家好久沒有這麼相聚了,今夜我也喝幾杯吧。”浮竹微笑着說。
“非墨,給我也倒上一杯吧。”他柔聲說。
“好。”非墨溫柔應聲,她給浮竹倒了一碗。同時,她也給自己倒了一碗。
“非墨?”浮竹不解。
“非墨,你……”話剛出口,海燕便止住。
“無妨的十四郎。現在我已經多少能喝一點酒了。”爲了解決掉她不能沾酒的弱點,她硬生生的喝了四十多年自己釀的各種烈酒。
最初十年她一點改變都沒有。但到二十多年的時候她已經能做到有醉意保留意識。三十多年時她的身體徹底適應了酒的成分。
如今,誰也不能再利用她沾酒就醉這個弱點。
作者有話要說: 小墨墨:從今以後,請叫我酒仙大人。
哈哈哈~~我們的小墨墨新屬性:喝酒。瀟灑的喝酒。
從小墨墨花費幾十年去除掉自己不能沾酒這個弱點,寶貝們能看出什麼呢?
嘿嘿嘿~寶貝們~最愛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