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 藍染不緊不慢地放開了非墨, 他轉身對着來人溫和的說了一句:“浦原君,晚上好。”他的神色淡然的就好像他剛剛抱着的根本就不是別人的女朋友一樣。
見藍染如此淡然自若, 浦原喜助從門口走了過來。他當着藍染的面把非墨擁進了懷中,笑着對藍染說:“藍染副隊長, 看着你那樣抱着我的女朋友, 我感覺很不好。”
“所以, 藍染副隊長, 以後你是不是注意點?跟我的女朋友保持一下距離?嗯?”他緩緩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 一身靈壓急速攀升起來。
只有他自己知道, 當他知道非墨跟藍染出去時他是多麼的憤怒。那股憤怒灼燒的他差點失了理智。
僅剩的理智在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他,藍染是非墨從小養大的孩子。他們之間有着很深的羈絆。縱使非墨不愛藍染, 也還有別的情分在裏面。他不能因爲這些不是男女之情的情分亂喫飛醋,到時鬧出彆扭如藍染的願。
他提醒了自己一遍又是一遍,他才穩住自己被嫉妒憤怒充斥的心。
可是,他所有的穩定在他看到藍染抱着非墨時頓時傾塌。這一刻, 他只想向藍染宣誓他的主權。告訴藍染。非墨是他的。誰也不能覬覦。
看浦原喜助狂飆靈壓,藍染眼中有了笑意:“浦原君,這個恐怕我不能如你所願。因爲, 於你來說非墨是你的女朋友。可於我來說她卻是給我第二次生命的人。在我心中佔據最重要位置的人。我是不可能爲了任何人和任何事放棄她的。”
“再者, 你叫我遠離非墨的時候,你可有問過非墨的意見?可有問過她是怎麼想的?可有問過她願不願遠離我?”浦原喜助,你從來都沒真正的瞭解過她。
浦原喜助的心裏被藍染這番話給挑起了更多的怒氣。但他的表面卻什麼都看不出來。
眼見他們倆在這互不相容的爭持,非墨凝視着藍染, 聲音柔軟的說了句:“惣右介,你回去吧。”
藍染眼神溫和的看着她:“好。”說完,他轉身走進了瀞靈庭。
他走後,非墨拉了拉浦原喜助的手:“回去吧,喜助。”
這一刻,再多的不滿嫉妒和怒火也在這一聲呼喚中消失散盡。浦原喜助對着非墨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好的。我們回去。”
他牽着非墨的手,在守門人充滿異樣色彩的注視下,走進了瀞靈庭裏。
行走途中,他一句都沒說過。
他沒說話。非墨也沒出聲。
非墨不出聲,是因爲她知道他需要時間冷靜一下,平復一下他的心情。
就這樣,他們兩人一路沉默着走到了朽木家的大門口。
“喜助,我到了。”非墨柔聲說。
浦原喜助抬頭看了看朽木家的大門:“這麼快就到了啊。”
非墨輕‘嗯’:“你回去吧喜助。路上小心。”
浦原喜助應聲,他鬆開了牽着非墨的手。
非墨對他溫柔一笑,轉身便準備叫門。
這是,還沒等她叫門,她就被浦原喜助一把拉了回去。緊接着,在她措不及防的眼神下,浦原喜助低頭就堵了上去,開始急切而瘋狂的侵佔掠奪起獨屬於她的氣息。
在浦原喜助瘋狂而又急切的掠奪之下。非墨很快就軟了下來。
然而,非墨的柔軟並未換來浦原喜助的憐惜,浦原喜助愈發強勢的對非墨展開了最是無情的侵佔和掠奪。
隨着浦原喜助對非墨侵佔掠奪的提升,漸漸地浦原喜助不再只滿足於這樣的親近,他開始急切的在非墨的身上煽風點火。
待這火燒到一定程度時,他直接抱起非墨躍進了朽木家,將瞬步速度提升到極致,躲過重重守衛,如幻影般抱着非墨回到了她的房間裏。
進入房間後,他直接把非墨放到牀上傾身俯了上去。
接下來,他對非墨展開了最原始的掠奪。在他的掠奪之下,他很快就把自己和非墨還原到了最初始的模樣。
然後,又一陣急切無比的掠奪過後,他直接衝破城門,一舉攻進了他最想侵佔的領地。
在侵佔領地時,他受到了阻礙。可他還是無情地衝破了那層阻礙。在他侵佔的領地中馳騁奮戰起來。
久久。奮戰停歇。他緊緊地將非墨抱在了懷裏。
“非墨,你是我的。”你只能屬於我。
聽着他充滿任性與強勢的宣言,非墨抬起手抱了抱他:“嗯,我是你的。”她聲音柔軟而低弱,帶着迷人的餘韻,聽起來格外的誘人。
非墨的話叫浦原喜助的心激烈的狂跳了幾下。
“今晚上我不走了。”他聲音略顯沙啞的說。
“好。”非墨應聲,語氣中帶着滿滿的柔意。
這下浦原喜助滿足了。他抱起非墨去了後面的浴室。在浴室中又折騰了一番,他這才抱着非墨出來。回來後,他直接抱着非墨躺在了牀上。
這一夜。非墨睡得很沉。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浦原喜助已經離開。
對於浦原喜助的離開,非墨並未放在心上。她該做什麼還繼續做什麼。生活上什麼改變都沒有。
轉眼間三天過去。
這天下午,就在非墨像以往那樣坐在廊下看書時,夜一帶着浦原喜助忽然出現在了她的院落中。
看她在看書,夜一飛身來到了她的身邊,一把把書奪了過去。
“非墨,不要看書了,走,我和喜助帶你出去玩去。今天晚上有人請客喲。”
“有人請客?”非墨眨了眨眼眼睛。
“是誰?”她又問。
“你問這個傢伙吧。”夜一指了指浦原喜助。
在夜一充滿打趣的視線下,浦原喜助對着非墨笑起來:“非墨,我現在是十二番隊的隊長了。”
十二番隊的隊長嗎?非墨微微一笑:“恭喜你了喜助。”她的笑容溫婉柔媚,就像是綻放正豔的花朵一般帶着一股誘人的風情。
而浦原喜助很清楚的知道她的這抹風情是因何產生的。想起三天前的那個夜晚,他的眼中不由湧出了一絲熱意。
把他眼中這抹熱意看在眼裏,夜一抬腳在他身上踢了一下:“混蛋,你那是什麼眼神?”
“噯?眼神?我的眼神怎麼了夜一桑。”浦原喜助笑嘻嘻的閃身到了非墨身旁,把非墨攬入了懷中。
看他這無所顧忌的樣子,夜一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說喜助,朽木隊長還沒答應要把非墨嫁給你。你現在的行爲是不是過分了些。”
聽這話,浦原喜助笑得更加歡實起來:“嘛~夜一桑,朽木隊長也沒拒絕我啊。沒拒絕,還無視我自由出入非墨這裏的事情,不就代表着默認了我和非墨的關係嗎?”
這話說起來也是對的,夜一就沒反駁他。
聽他倆這一唱一和的,非墨輕聲問了一句:“喜助,你跟爺爺說了我們的事情?”她不信浦原喜助敢對朽木銀鈴說他已經喫了她這事。
非墨的話叫夜一挑了挑眉:“這種事還用說嗎?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們在交往好嗎?不然你以爲朽木隊長這些年來爲什麼會如此放任這傢伙出入朽木家?”
“事實上大家一直以來都在猜測這傢伙什麼時候能把你娶回家。依我看的話快了吧。”這最後一句不是問。是肯定的在說。
夜一的話叫非墨的臉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雲。
“嘖嘖嘖,喜助,你這傢伙的運氣真是好的叫人嫉妒。我走了。你們在這你儂我儂的繼續抱着吧。”這麼說着,夜一提起瞬步便消失在了非墨和浦原喜助面前。
夜一離開後,浦原喜助抱起非墨便進了屋,並隨手拉上了門。接着,在非墨尚未有所反應時,他直接低頭堵住了非墨的脣,瞬間便吞噬了非墨所有的呼吸。
非墨被動承受着。她任他慾所慾求。
漸漸地,浦原喜助的侵佔變得急切起來。他抱着非墨倒在了牀上。
自那夜過後,他便一直在想她。想的心癢難耐,身體一直在隱隱地脹痛着。
此時此刻,他再也難以壓制心底那股想要得到的渴望,他再一次的對她展開了最原始的掠奪。
強勢急切的掠奪中。一切的言語都是多餘的。他用盡他所有力氣的在他侵佔地領土內不停地馳騁攻略着,力度大的好似要把他攻略的領土撞壞一般。
久久,征戰停止。他喘息着將非墨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非墨,沒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是不是?”他也不知他這是怎麼了。他明明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朽木銀鈴明明也沒有真正的阻止過他接近她,甚至已經默認了他跟她的關係。
可他還是不安的很。不安的他想時時刻刻都把她抱在懷裏去感受她的存在。
這樣莫名其妙的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好似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一樣,非墨回抱住他,聲音嬌軟的說:“是,沒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
她沒騙他。在她還沒離開這個世界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跟他在一起。
浦原喜助不知這些。他再次堵住了她的脣,對着她展開了新一輪的掠奪。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啊,咋說呢~咱家小墨墨也挺殘忍的~~真的~我不忽悠你們~~~不過呢~~誰也別說誰~~~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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