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喜助一直以爲非墨不沾酒是爲了保持她純粹的味覺。這會聽非墨說她喝點酒就會醉。他不由動了一些小心思。
“非墨桑, 難得今天這麼開心的, 要麼你就少喝上一點嚐嚐吧。”
“你今年釀的櫻花酒甜甜的,香香的, 格外好喝呢。”說着,他將碗裏的酒送到非墨的脣邊, 示意她嘗一口。
這要是放在平時, 非墨肯定會拒絕。但是現在, 浦原喜助都把酒放在她的脣邊了。她若是不喝上一點好像有些說不過去。於是, 她輕啓脣抿了一小口。
這是她第一次喝自己釀的酒。她發現卻如浦原喜助所說的那般甜甜的, 香香的, 入喉如焰,入腹口留香。真的是挺好喝的。
看非墨沾了酒, 京樂春水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他直接拿起一隻酒碗給非墨倒了滿滿一碗酒。
“小非墨,既然喝了就敞開醉一場吧。反正有浦原和夜一在,就算你醉了也沒什麼事。”說着,他把酒遞到了非墨面前。
非墨稍稍猶豫了一下, 便伸手接了過來。
然後,他們幾個共同舉碗,喝乾了碗裏的酒。喝完, 他們再次滿上繼續喝。
如此喝了三碗後, 非墨便不再喝了。
這時,一直都沒說話的朽木白哉問平子:“平子隊長,你隊裏那個天才小席官呢?怎麼沒看到?”
說起這個,非墨也沒看到銀。她不由將視線移到了平子身上。
但她卻不知道, 她因喝酒變得緋紅的臉龐配着她水潤潤的眼神是多麼的誘人。
平子錯眼移開了視線,吊兒郎當的用那口關西腔說:“被我家藍染副隊長帶去給九番隊那邊的人認識去了。喏~就在左前方的位置。”
由於今天人太多的緣故,擺了很多桌子。九番隊在左前方邊緣的位置。距離這裏有一段距離。所以非墨進來時候纔會沒看到人。
看平子指出了位置,朽木白哉起身就走了過去。
看朽木白哉過去,非墨也站了起來,她柔聲對浦原喜助說:“喜助,我過去看着白哉。”
朽木白哉真要跟那個天才小席官鬧起來的話,也只有非墨能拉的住他,這點浦原喜助很清楚。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非墨邁步跟了過去。
看非墨跟過去的方向,京樂春水喝酒的時候微微勾起了脣。
他看着她被人打斷,再去找朽木白哉時去的位置已經不再是九番隊所在的位置,而是通往演練場後面樹林的方向。就算不用去看,他也知道她這會肯定醉了。
想起她醉酒時的模樣,京樂春水垂下了眼眸。
五十年。他給了浦原喜助五十年的時間。浦原喜助都沒把她娶到手。那麼,接下來就不要怪他不講道義了。
九番隊所在的位置上。朽木白哉到了那以後直接開口問誰是那個天才小席官。
大家都是認識朽木白哉的。聽朽木白哉這麼問,他們同時看向藍染。
彼時,藍染已經成爲了衆人眼中最受歡迎的老好人。
藍染對着朽木白哉溫潤一笑:“朽木少爺,這位就是我隊上最新招進來的席官。他叫市丸銀。”
隨着藍染的介紹,朽木白哉把視線放在了藍染身邊那個銀髮少年身上。看着少年眯眼帶笑的樣子,朽木白哉本能皺了下眉。他不喜歡這個人。
因着這不喜歡,他失去了想要跟市丸銀比對一下的興趣。他只看了市丸銀一眼,便轉身離開。
衆人只當他的行爲只是因爲好奇,所以並未放在心上。
朽木白哉走後,銀對着藍染說:“藍染副隊長,我去方便一下。”
藍染微笑:“去吧。”
市丸銀眯眼一笑,他走了出去。而他去的方向正是五番隊演練場後面的樹林。
與此之時,京樂春水也離開了座位。他轉了一圈後,同樣去了五番隊後面的樹林。
樹林邊緣,非墨腳步虛浮的向前走着,邊走她還邊在那軟糯糯的嘀咕:“啊,怎麼還看不到那傢伙呢。”
就在她意識迷離的自言自語的時候,京樂春水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響了起來:“小非墨,你在找什麼呢?嗯?”他的聲音低沉悅耳,聽起來格外迷人。
聽到有人說話,被酒意薰染的頭腦昏沉的非墨想要轉過身看清來人是誰。但是,還沒等她轉過身,她便被京樂春水攬腰抱在了懷裏。
抱住她之後,京樂春水幾個縱躍就進了樹林深處。
樹林深處有一個湖,湖邊建有涼亭。這個範圍已經不再是五番隊的地盤。它是一個公共場所。不過地段偏僻,平日根本沒人會來這裏。
京樂春水抱着非墨進了涼亭,坐在了涼亭的木椅上。
受了顛簸以後,非墨的頭更暈了。她這會雙眼朦朧,昏昏沉沉的什麼都看不清。坐下後,她本能地抓住了一些東西。這東西正好是京樂春水胸前的衣服。
看非墨這幅迷離誘人的嬌美模樣,京樂春水俯首帶笑看着她:“小非墨,知道我是誰麼?”說着,他低頭在她的脣上輕啄了一口。
女孩的脣柔軟無比,彷彿帶着醉人的甘甜,在誘惑着他繼續品嚐下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若是能忍得住,那他便枉爲一個男人。他很直接的順從了自己內心的渴望,也不等女孩說什麼,便再次品嚐上了那叫他迷醉的甘甜。然後衝破防線,開始在甘甜之中攪弄風雨。
本就醉酒神志不清,沒有絲毫控制力的非墨哪堪他這麼折騰,不過一會功夫非墨就本能地溢出了叫人熱血沸騰的低吟。
這低吟猶如叫人上癮的魔藥一樣,它灼燒了京樂春水的身心,他緊緊地抱着非墨,強勢而急切地掠奪着屬於非墨的氣息。
如此反覆着。漸漸地,他不在只滿足於這樣的親近。就在他準備抱着非墨離開時,一個溫潤柔和的聲音響了起來。
“京樂隊長,你不覺得這樣對待一個醉酒的小姐是件叫人十分不齒的事情嗎?”是藍染。
其實,暗地裏關注着非墨的並不只有京樂春水、銀、兩個人。從非墨進入五番隊,藍染就一直在默默地關注着她。看到她消失,銀離去,京樂春水不見,他很快也跟了出來。
可是沒曾想他還是遲了一步。
不過,想到浦原喜助這會還沒注意到非墨不見,他的脣角不由勾勒起了一抹淡淡地笑意。
那樣一個自以爲是的男人。不用他出手做什麼,那個男人遲早有一天也會失去她。
本想繼續的。可眼下這種情況很明顯不適合他再做什麼了。於是,京樂春水很果斷地抱起非墨站了起來。他抱着非墨走到藍染面前,漫不經心的說:“哦呀~哦呀~藍染副隊長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呢?”
“再見了藍染副隊長。我要把這隻醉酒的小貓送回去了呢。”說着,他瞬步離去。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藍染淡淡說了一句:“出來吧,銀。”
隨着他這句話落下,銀的身影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阿拉~藍染副隊長是怎麼發現我的呢?”銀笑眯眯的說。
藍染扶了扶眼鏡:“銀,你是個天纔不假。但是,你還沒成長到能完美隱藏你氣息的地步。”
“走吧銀,我們一起去看看京樂隊長有沒有把她送回去。”說着,他瞬步消失在了銀的面前。
銀眯眼睛笑了笑,他提起瞬步跟了上去。
待他們兩個前後回來時,京樂春水已經抱着因醉酒昏睡過去的非墨回到了座位前。
此時,朽木白哉正從他懷中接過非墨。
浦原喜助倒是想抱的。但卻被朽木白哉瞪了回去。
從京樂春水懷中接過非墨後,朽木白哉對衆人說了聲告辭,便抱着非墨離開了酒會。
在回朽木家的途中,朽木白哉直接開啓了瞬步。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朽木家,將非墨放在了她的房間內。
將非墨放下後,他伸手撫上了她的脣。
作爲朽木家下一任家主。他從小就受着各種各樣的教育。他無比的清楚她脣上的紅腫豔色代表着什麼。
這代表着京樂春水趁她酒醉吻了她。並且吻的很重很重。
當着他們所有人的面,京樂春水如此無所顧忌的行事,絲毫不掩飾其所作所爲的模樣真的是叫他十分憤怒。
可在那樣的情況下,他縱使再如何憤怒,他也得當什麼都沒有發生。若是他鬧了起來。只怕這會她身上已經被打上了京樂這個姓氏的標籤。
他相信,聰明如浦原喜助,定然也不會在今晚這樣的時刻跟京樂春水鬧起來。如京樂春水的意。
但是,就算他們都不鬧。京樂春水想要的目的也還是達到了。他既佔了便宜。也藉此對浦原喜助下了戰帖。一個將他跟浦原喜助之間的衝突下降到最低的戰帖。
京樂春水,他真的是好不簡單。怪不得他的爺爺總說他要學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以前他還不信。但通過今夜,他真的是學會了很多的東西。
輕撫着她的脣,看着她脣上的豔色,朽木白哉低頭將自己的脣貼了上去。
五十年的溫柔相伴。五十年的真心守護。
他想,她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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