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少年笑眯眯的站在那, 周身被籠罩在陰影之下, 看起來脆弱的很,叫人格外心疼。
看着這樣的銀, 非墨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蹲下把他擁入了懷中。
“銀, 我沒有不要你。我只是拜託我的朋友在我不在的時候照看你一下。等我有時間的時候, 我還是會來看你的。這個頻率不高。一個月只有四天。”想了想, 非墨又說。
“這麼說吧, 銀, 我的新家在瀞靈庭裏面, 它是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那裏不是一個我可以任性妄爲的地方。現在你可能還不理解我說這些話的意思。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銀是怎樣的暫時不提,跡部拓彥卻已被非墨說的話給震得愣在那裏。
朽木家。她竟是朽木家的小姐嗎?
想到那個被所有死神爲標榜的家族, 跡部拓彥端起酒杯喝盡了杯中的酒。
如果是那樣一個家族,她一定會生活的很好。這樣他便放心了。
聽非墨說她的新家在死神居住的地方,銀微微張開了眼睛。緊接,他埋首在了非墨的頸間。
“姐姐, 你沒有不要我。你只是不能把我帶進你現在居住的家裏,是不是?”他語氣天真的問。
這麼說的話也是對的。非墨輕‘嗯’:“是的,我沒有不要你。雖然我不能把你帶進我的新家。但我每星期都會有一天的自由時間可以來流魂街。到時候我會來看你。然後, 我們一起去給那些跟你一樣的孩子送喫的。給他們治病。”
“銀, 你說好不好?”她柔聲問。
一個星期一天嗎?這樣也好。
銀這麼想着,他笑眯眯的應了一聲:“好的姐姐。”
姐姐,你可不要騙人啊。騙人的話會被喫掉呢。
非墨拍拍他的後背:“我要走了銀。下個星期見。”說着,她鬆開他站了起來。
銀微微仰首看着她溫軟柔美的模樣, 笑眯眯的說:“姐姐,我等你。”
非墨點頭,她走回到了跡部拓彥的身邊:“拓彥,這個孩子和酒肆就一起交給你了。我過幾天再來。”
跡部拓彥站了起來:“好。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他,還有這家酒肆的。”
非墨點頭,她回身又跟銀說了幾句話,便拿着跡部拓彥送給她的那本書轉身走出了酒肆。
跡部拓彥和銀站在酒肆門口目送她離開。
非墨走後,跡部拓彥轉身回到了酒肆。
“聽非墨桑說你叫市丸銀。以後,我便叫你銀吧。如何?”他問。
銀笑眯眯的點頭:“可以喲大叔。”
“還有~大叔,從今天起就請你多多關照了。”
看着銀笑眯眯的模樣,跡部拓彥在心裏嘆了口氣,他真的有些不能理解非墨爲什麼會看上這個看起來就不是個好孩子的市丸銀。
不過,既然是非墨的要求。他就算不解也不會說什麼。
“咱們彼此彼此吧。”他笑了笑說。
銀沒有說話。
跡部拓彥衝他招招手:“銀,你過來,我跟你說一點關於瀞靈庭那些死神的事情。”
他能看出銀身負靈力。並且還不弱的樣子。若是有可能,他希望銀能成長爲一個可以保護非墨的人。
銀走過去坐了下來。
跡部拓彥給自己倒了一杯果酒,邊喝邊跟銀敘說起他口中的屍魂界來。
通過跡部拓彥的詳細口述,銀知道了很多他以前從未接觸過的事情。從這些事情中他瞭解到了非墨所在的那個家族是一個怎樣強大的家族。同時他也瞭解到他之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
那樣一個溫柔美麗的人,根本不是他裝裝可憐就可以留住的。
他認識到,要想留住她,他就必須成爲一個實力強大的人。有顛覆那些規則的權利和實力。
而想要強大。他就必須要成爲死神。
死神嗎?看起來挺有意思的樣子。等他長大了就去做死神吧。
處於幼年時期的銀,因着跡部拓彥這別有用心的一番話,就下了這麼一個要成爲死神的決定。
歲月催人。
時間就在這樣看似平淡的生活中一點點地流逝而去。轉眼間便過了五十年。
五十年。銀成長爲了一個真正的少年。
五十年。他陪着非墨轉遍了整個流魂街。他和她在流魂街上留下了無數的美好回憶。
五十年。他把她刻入了心底,融入了靈魂中。
五十年。他已經沒有更多的五十年可以浪費。他已經不耐煩於只在原地等着她的到來。他要變強。他想一步步的走到她的身邊。然後……
在某天。銀告訴已經開始變老的跡部拓彥,他要去考死神學院。
跡部拓彥培養了他五十年,等的就是這麼一天。
這天,跡部拓彥送走了與他相伴五十年的銀。
同年。死神學院突然來了一個靈力超高的天才少年。少年剛一入學院就成爲了萬衆矚目的存在。
次年。天才少年將他的天才之名推至巔峯。僅用一年便從真央靈術學院畢業。被提前特招入隊。成爲了五番隊年齡最小的一個席官。
這個天才少年的名字,他叫市丸銀。
當非墨在自己的房間裏從浦原喜助和夜一口中得知這件事時,她不小心倒灑了夜一最愛喝的橘酒。
自一年前她去酒肆沒看到銀,也沒看到跡部拓彥後,她就一直在暗地裏找他們。可找了一年她都沒有找到他們。
不曾想,再次聽到市丸銀的消息,竟會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一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爲什麼會不告而別?跡部拓彥又去了哪裏?
看非墨這幅模樣,浦原喜助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酒壺,關切的問:“你怎麼了非墨?”這幅心不在焉的模樣,是因爲哪裏不舒服嗎?
非墨回神,她對着浦原喜助溫柔一笑,柔聲說:“沒事,就是有些驚訝而已。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天才竟會比海燕那時候還要厲害。”
說起海燕,夜一笑起來:“小非墨~你這話要是叫海燕那傢伙聽到的話該傷心了。”
聞言,非墨輕笑,這抹笑嬌柔美麗,美得叫人移不開眼:“海燕纔不是那樣的人呢,夜一姐。”
“哦?非墨桑~你能跟我說說海燕是個什麼樣的人嗎?”一旁的浦原喜助忽然側身貼到了非墨身上,滿臉燦爛笑容的問。
看浦原喜助貼得這麼近,迎着他那雙帶着笑意的眼眸,非墨不由微微紅了臉頰。
“浦原喜助。你離我遠一點。”她的聲音嬌柔軟糯,帶一絲羞惱之意。聽起來叫人心裏酥酥的,麻麻的,欲罷不能。
見她這幅模樣,浦原喜助按捺住想要狠狠吻住她的衝動,坐直了身體說:“非墨桑,在我這個正統男友面前,不準再提別的男人。不然,不要怪我欺負你喲。”說完,他眯眼露出了一抹壞壞的笑容。
一旁的夜一看他這樣子,不由伸腿踹了他一腳:“喜助,你這不要臉的傢伙,你給我滾一邊去。少在非墨面前露出這幅色眯眯的模樣。”
聽這話,浦原喜助連聲‘噯噯’:“夜一姐,夜一姐,動口不動手啊。你怎麼能在我家非墨面前如此詆譭我身爲男人的形象呢。”
夜一嗤笑一聲:“就你還有形象?你偷偷進入朽木家被白哉那傢伙追着砍的時候你怎麼不跟他講形象?”
這打臉打的……浦原喜助再次湊到非墨面前求安慰:“非墨桑,她欺負我。”
看他耍寶,非墨微微紅着臉看他一眼:“活該。”說完,便不再理他。
求安慰不成,他索性雙臂一攬,直接把非墨抱進了懷裏:“果然還是自己動手來的實際。”
“浦原喜助。”非墨被他抱得臉更紅了。
“嗨嗨嗨~我在呢非墨。不用喊那麼大聲。”論無恥不要臉程度,他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非墨伸手掐他腰間的軟肉:“你給我放手。”
浦原喜助巍然不動,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不放。”
看浦原喜助這麼鬧非墨,夜一發話了:“浦原喜助,把非墨放開,我們切磋切磋去。”
“噯?切磋?”浦原喜助眨眼。
“嗨嗨嗨~夜一姐,我錯了,我錯了。”他連忙放開非墨,乖乖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他連抱自己的女朋友都要受這個管制那個管制的。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想起這五十年來自己進出朽木家遭遇到的那些各種刁難,浦原喜助在心裏爲自己鞠了一把同情的眼淚。
他真是後悔當時爲什麼沒有選擇一個低等貴族。這樣他就不會遭受這些了。
當然,這樣的想法也僅僅只是一瞬就被他丟到了腦後。當年那樣的情景,如果不是朽木家,換任何一家都不可能那麼快的把她從蛆蟲之巢弄出來。
眼下這樣也挺好的。待他再努力往上提升一下,就有資格去朽木家光明正大的提親了。
到了那時……
有些事不能想。一想浦原喜助的神色便變得盪漾起來。
看不慣他這幅模樣的夜一一抬腳把他踹了出去。
把他踹出去後,夜一取代了他的位置,躺在非墨的腿上說:“不要總慣着那個傢伙。你看他都被你慣成什麼樣了。有時你得學會拒絕才行。”
非墨剛想說話,夜一又來一句:“非墨,我頭疼,幫我揉揉吧。”
聽她這麼說,非墨溫柔一笑,抬起柔軟白嫩的雙手放在了她的頭上,爲她輕緩有度的按摩起來。
說起慣,懷裏這個人在這幾十年來也被她慣得不輕。這些年來,她唯一沒慣的就有那個人。
藍染惣右介。那個她從小一手慣着養大的孩子。他已經許久不來見她了。
而他不來的時候,她從不會主動去找他。
這個時候,他已經跟銀那個傢伙在一起了吧?
那兩個任性妄爲的傢伙啊……
想着他們,非墨眼中瀰漫起了一抹溫柔如水的笑意。
偶然睜眼的夜一看到非墨眼中的笑意後,她很快又閉上了眼睛。
被踹出去又回來的浦原喜助看到夜一霸佔了自己的位置,他眸光微微一閃,笑眯眯的坐到了夜一的位置上開始在那自斟自飲的喝酒。
女朋友又美又溫柔,總有人惦記真不是一件叫人喜歡的事情。
看來,他要更加努力纔行了。屆時早點把女朋友娶回家變成妻子。看他們一個個的還怎麼跟他搶。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本寶寶想說:店長大人,就算你努力也是沒用的……因爲,惦記你家女朋友的人太多了~你處理不過來~
店長大人:嗯?蠢寶寶,你說什麼?
本寶寶:啊哈?(望天)本寶寶有說什麼嗎?啊想起來了,今天的天真好啊。都下冰雹了~
哈哈哈~本寶寶乖萌吧~可愛吧~人家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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