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的所作所爲, 還有她說話時的模樣, 在此後的一段時間裏一直迴盪在浦原喜助的腦海中。
也是從那天起,浦原喜助對非墨產生的那絲微妙的好感漸漸上升到了喜歡的位置。
但這喜歡也緊緊只是喜歡, 還遠沒到真正動心升級到男女喜歡的地步。
非墨清楚的感受到了這點,但這對非墨來說已經足夠。她相信總有一天這種喜歡會變爲男女之間的喜歡。
而在這之前, 她需更加用心的去挑動浦原喜助心中的那根弦。讓他主動的喜歡上她。
悠閒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一個月的假期就這麼結束。到了藍染和浦原喜助要離開的時候。
藍染的心情是怎麼樣的浦原喜助不得而知。可他知道他的心情是怎麼樣的。他知道他已陷進了一個叫他迷茫的區域中。
而他之所以會迷茫。是因爲經過這一個月的朝夕相處, 他已經真心喜歡上了這種被溫柔溫馨包圍着的幸福生活。同時, 他也中了一種名爲‘非墨’的溫柔情毒。
到底是怎麼喜歡上那個溫軟柔美的女人的呢?浦原喜助問自己。
是第一次見面被她的絕美容貌驚豔的時候?品嚐她做的那些美食的時候?喝她釀製的那些能促使靈子加速吸收的美酒的時候?看她溫軟甜美的對他微笑的時候?
聽她軟糯嬌柔的喊他‘浦原君’的時候?被她溫柔注視的時候?看她回眸一笑的時候?與她靜靜坐下品茶下棋被那種安靜舒服的感覺包圍的時候?
跟她討論一些很多人都無法跟他產生共鳴共知的知識的時候?見她不嫌髒累接近那些孩子給他們送食物和衣物藥物的時候?第一次看她施展她的特殊能力一臉溫柔的給人治療病痛的時候?
亦或是藍染出門那天, 她突然不舒服, 臉色蒼白, 眼含水霧,嬌軟柔弱的蜷縮在沙發上望着他, 低弱嬌柔的跟他說‘浦原君,疼’,他不由自主把她抱在懷裏,想要呵護她的時候?
好像有太多太多的細節, 多的他已經記不清。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意識到自己要走的時候,他發現他已經不知不覺的陷了進去。
才一個月而已。竟讓他有種他已經跟這個女人相處了一生的感受。
其實想想也是。這樣一個從內而外都溫軟柔美又有才情, 懂得體貼人的女人。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抵禦的誘惑。喜歡上她並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相反的, 如果不喜歡她,那纔是有問題。
來到屍魂界幾百年,浦原喜助早已不是什麼懵懂無知的愣頭小子。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種什麼樣的心情。
現在,他面臨是放任自己的這種心情去繼續滋生, 還是就此遏制住它的萌芽,把它掐死在搖籃之中。
在浦原喜助因此糾結的時候,非墨卻正在廚房裏打包着她下午做出來的糕點,還有一些肉脯肉乾和各種爽口小鹹菜。
這些東西全部都是明天要給浦原喜助和藍染帶走的。
打包了半個多小時,非墨才把它們打包完畢。待她打包完畢從廚房走出來時,卻在走廊上看到了倚坐在木欄上的浦原喜助。
看到他,非墨習慣性地揚起了一抹淺淡溫柔的笑容:“浦原君,明天就要回學校了,你怎麼還沒休息呢?”說話間,她已經走到了浦原喜助跟前。
月色下,看着非墨那雙彷彿被蒙上了一絲朦朧之色的雙眼,以及那美得如夢似幻的容顏,浦原喜助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非墨桑不也還沒睡嗎?”
聽他這麼說,非墨眉眼彎彎的笑起來:“我沒睡是因爲我有事做啊。不過我現在已經忙完了呢。”
“浦原君,你早點休息啊,不要太晚了。我先去睡了。晚安。”說着,她邁步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只是,她剛走出一步,就被浦原喜助拉住了手。
她轉頭,不解的看着浦原喜助。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浦原喜助連忙鬆開她的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着說:“晚安非墨桑。”
非墨笑笑:“晚安。”她回身離開,進了自己的房間內。進房間關上房門那一瞬,她輕輕地眨了下眼睛。然後,她將眼神投注到了昏迷不醒的庫洛洛身上。
這一刻,她的眼神沉靜如水,心中波瀾不驚。
外面,直到房門被合上,浦原喜助才放下撓頭的手,低頭看向他之前抓着非墨的那隻手。
看來面對她的時候,他的自制力越來越差了呢。這可不行。他得好好調整下自己纔可以。
如此想着,他燦爛一笑,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而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的藍染,他那雙棕色的眼眸中閃爍起了叫人驚悚的冷意。
浦原喜助。
這一夜。除了非墨之外,浦原喜助和藍染都沒怎麼睡。
第二天一早,他們倆喫過早飯,便帶着非墨給他們準備的東西一同離去。
他們走後,非墨又恢復到了往常的作息。不過,她已經從原來的住處搬了出來,搬到了酒肆後面新建的房子裏。
搬到新房子後,她每隔三天就會託人給藍染和浦原喜助帶一些喫的喝的過去。
有時是糕點。有時是甜點。有時是可以儲存的食物。有時是她最新釀製的美酒。
她這接連送下來,跟藍染和浦原喜助同期的所有學員都知道了藍染有一個廚藝超棒,釀酒技術極高,人長得很美,性情也很溫柔的姐姐。
至於浦原喜助,那些學員在喫了非墨做的東西後,他更是成爲了很多學員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人都是種很奇特的物種,有時來了興趣的時候,那真是什麼都抵擋不住。
於是,很多跟藍染關係不錯的學員開始躥騰着叫藍染帶他們回家做客。
藍染在學院的走的一直都是老好人的形象。作爲一個溫潤隨和的老好人,自然不能拒絕同學們不過分的請求。很快地他就把這事應了下來。並給非墨送了一封他將於月底帶着一些同學去家裏做客的信。
看了藍染的信後,第二天非墨就做了很多的甜點、糕點、肉脯、肉乾、熟醃肉、炸魚丸、肉丸、一類的東西,連帶着幾罈子酒一同送到了藍染手中。
看到這些東西,不用非墨寫信交代,藍染也知道非墨這是什麼意思。
在這天中午,很多跟藍染關係不錯的學員都收到了非墨做的東西。就連京樂春水那裏也收到了一份。只不過京樂春水那裏比別人多了一罈子酒,外加一封邀其去家裏做客的書函。
只是當時京樂春水並不在隊裏。是他的副隊長矢眮丸莉莎幫忙收下來。這次,矢眮丸莉莎並未沒收這罈子酒。而是將它好好地放在了隊長室的桌子上。
待京樂春水回去看到桌子擺着的東西,以及那封邀請函,知道是藍染送過來時,他這纔想起那個叫他驚豔的女孩來。
非墨。一個姿容絕美,性情溫柔,多才多藝,心底十分善良的女子。
想起非墨時,京樂春水提着那些東西和酒來到了十三番隊。
“十四郎,快來快來,我給你帶好東西來了。”他隨意不羈的笑着走進了十三番的隊長室。
他進去時,看到人稱浮竹和浮竹隊長的浮竹十四郎正端着藥碗往種着盆栽的花盆裏倒藥。
看到浮竹這個動作,他壞笑起來:“哦呀哦呀~~十四郎你又在幹壞事呢。”
浮竹因爲這話微微紅了臉:“京樂,你來了,坐。”絲毫不提自己不想喝藥把藥倒掉的事情。
京樂春水笑着坐在了他的旁邊。
“十四郎,照你這樣養盆栽的話,養多久也不會活喲。”他戲謔的說。
浮竹看他一眼:“京樂,你可以停止這個話題了。”
“好嘛好嘛~打住~我不說了。”京樂春水開始動手解那些包裹着點心的繩子。
“十四郎,今天你有口福了。”他邊解邊說。
“哦?”浮竹看他一眼。
京樂春水眼中閃爍起了笑意:“試過你就明白了。”
“哦呀~今天的東西還真是豐盛啊。”瞧瞧他都看到了什麼。丸子、肉脯、肉乾、糕點。每一樣都精緻好看,散發着誘人的香味。
浮竹的眼神一下就放在了其中一包糕點上面,那是糯米紅豆糕。他伸手拈起一塊咬了一口。
唔,這種軟糯清甜的口感……
浮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京樂,你家裏換廚師了嗎?”
京樂春水知道浮竹的口味,他笑着說:“你猜。”
浮竹看他一眼沒說話,又拈起一塊放在了嘴邊輕咬一口。
“嘛~十四郎~你這性子真是太無趣了。”說着,他打開酒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還記得前段時間我給你提過的那個多才多藝的酒肆老闆娘嗎?”他一飲而盡杯中的酒。
“好酒。這酒比我上次在她那裏喝得還要好。可惜十四郎你身體不好,不能喝酒。”說着,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上次。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吧?我記得你說過那家酒肆是學院一個學員的姐姐開的。你臨走時候,她還叫你幫忙帶了東西。並送了你兩壇酒和一些喫的。”浮竹說。
“如果我沒記錯,你帶回來那兩罈子酒好像給老師拿走了吧?”他記得當時春水這傢伙半夜潛到他們老師的房間裏想要把酒偷回來。結果酒沒偷回來反而被老師狠狠地收拾了一頓。
想起那事,京樂春水摸了摸下巴:“好像是這樣的沒錯。”
“嘛,不提老頭子了。這個月底那位學員邀請我去他家裏做客,到時我們一起去吧。我帶你去見見那位絕色美女。”
“告訴你,這些東西包括這酒全部都是出自那位美女的手喲。”
浮竹沒有拒絕,他微笑應了下來:“好。”隨之,他又捏起了一塊糯米紅豆糕放在脣邊咬了一口。
能做出這麼美味叫人感到幸福滿足味道的人,定然會是個很溫柔的人吧?
與浮竹內心的感觸相較,京樂春水卻並沒想那麼多。喫完喝完後,他便睡在了浮竹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萬更第一更~
今天這天我都不知道是咋過的。疼了就躺牀上睡。不疼了起來碼字。想想我可真堅強啊。哈哈哈
特別感謝落言晨夜寶貝的地雷,藍冰靈月寶貝的地雷。麼麼噠,愛你們喲。
感謝藍冰靈月,錦瑟,賢*諾,葉子,薇薇,送給三明小心心,阿飄,楊陽洋寶貝們灌溉的營養液,麼麼噠~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