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幻想就是幻想。它永遠都不可能跟現實一樣。
就比如此刻, 俠客他們幾個明明都已經將窩金從拍賣會場救了出來。可窩金還是一個人任性地拿着俠客查出來的東西前去尋找酷拉皮卡。
待非墨從俠客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非墨沉默了下來。
在這眼睜睜的等着窩金死嗎?
不, 這樣的結果非墨不想接受。於是,她拒絕俠客和富蘭克林的陪伴, 獨自一個人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運用自己的精神意念把這幾年一直跟着她的赤銀魔狼召到了身邊。之後, 她騎着赤月魔狼, 一路搜尋着找到了窩金和酷拉皮卡打鬥的地方。
可是, 她趕到的時候已經太遲, 窩金已經被酷拉皮卡的審判鎖鏈捏碎了心臟,正往地上倒去。
看着這樣的情景, 非墨不受控制的大喊了出來:“窩金。”她的聲音驚慌失措,帶着難以掩飾的恐懼。
突如其來的喊聲驚到了酷拉皮卡,同時也讓窩金有了片刻的清醒。可他已經喊不出聲。他費力的望着非墨疾馳而來的身影,無聲的喊了句‘小丫頭’。
之後, 他倒地,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非墨趕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的脣角還帶着一絲因她到來而綻放出了的笑容。
望着已然死去的窩金, 非墨顫抖着蹲了下來:“窩金, 窩金。”淚從眼中滾落,瞬間流滿了臉龐。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 ,只有切身經歷的時候纔會明白那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他已經死了。”酷拉皮卡滿臉是血的望着突然出現的非墨說。
非墨沒有理他, 她對身旁的赤銀魔狼說:“小白,帶走他。”
赤銀魔狼很大,十分健壯,會變形,可讓自己的身體在大小之間來回轉換。
變大的它別說是馱一個窩金了。馱五個都沒問題。
它很聽話的用嘴叼起死去的窩金,把他甩到了背上。
把窩金甩到背上後,它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吟。它是在叫非墨上來。
非墨費力的爬到了它的背上坐穩。
“走,小白。”非墨抹了抹眼淚說。
赤月魔狼低叫,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從始至終酷拉皮卡都沒阻止過非墨的舉動。非墨叫赤銀魔狼帶着窩金走後,他也跟着離去。
這夜,窩金未歸,所有的一切開始向着命定的方向發展起來。
第二天。
庫洛洛按照計劃偷取了尼翁的能力,爲團員佔卜,在友客鑫大開殺戒爲窩金弔唁。接着與揍敵客家的席巴和桀諾展開廝殺。
在他們廝殺的時候,窩金在非墨的救治下終於清醒。在他睜開眼那一刻,他看到了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非墨。
“小丫頭。”他聲音低沉的叫着,把非墨摟在了懷中。
救窩金的代價十分巨大。損失了很多的血液不說,還抽空了非墨的精神力。
這會非墨虛弱的很,一點力氣都沒有。她貼在窩金的胸前,聲音低弱的輕語:“窩金,以後不要那麼衝動了。我不想看到你死去。”
窩金從自己的胸前感覺到了溫熱溼意。他知道非墨在哭。
女孩之於他有着非同一般的意義。看到女孩因爲自己的魯莽流淚,他的眼中瀰漫起了難以言說的複雜。
“好。”他應了下來。然後,他坐起來在女孩的髮絲上輕輕地吻了吻。
“小丫頭,我帶你回去。”他抱着非墨站了起來。
非墨輕‘嗯’一聲,沒說別的。
當窩金尋着庫洛洛他們的氣息,抱着非墨出現在庫洛洛與席巴和桀諾打鬥完畢的現場時,富蘭克林、剝落列夫、派克、芬克斯、俠客、飛坦、瑪琪、庫嗶、小滴、西索、包括庫洛洛,他們全都愣在了那裏。
“窩金,你沒死?”芬克斯激動的大叫。
“窩金,怎麼回事?”飛坦冷冷的問。
“窩金,小墨怎麼了?”俠客最先注意到非墨。
俠客的話剛落下,所有人都把視線放在了窩金懷中的非墨身上。
非墨能聽到他們在說話。可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跟他們說話。
“小丫頭沒事,就是救我的時候失血過多累到了。”窩金咧嘴笑着說。
“窩金,說清楚是怎麼回事。”庫洛洛神色平靜的說。
窩金沒有隱瞞,當下就把他怎麼跟酷拉皮卡決鬥,又怎麼被酷拉皮卡控制,如何死去,又如何被非墨用血和治療術救活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旅團衆聽了窩金所說的話以後,同時看向非墨。他們知道非墨的能力十分特殊。但他們沒想到非墨竟然真的可以讓死人復活。
這樣的能力……
“團長,鎖鏈手的能力是專門針對旅團的,我建議殺了他,除掉這個威脅。”派克冷眼說道。
庫洛洛掩脣:“知道他的能力,他就沒了威脅。不用過度的關注他。現在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掉再說。”
“庫嗶,你能把這裏的東西複製下來嗎。”庫洛洛問。
“當然沒有問題。”庫嗶說,他把自己的能力敘述了一下。
“這樣,按計劃行事。另外,不要攻擊載着那個女孩的救護車。”庫洛洛又說。
大家應聲。
庫嗶把瑪琪、俠客、庫洛洛、小滴、富蘭克林、飛坦的屍體複製了出來。製造了一個幻影旅團部分團員死亡的假象。同時,在他們的控制下拍賣會如期舉行。
等非墨醒來時拍賣會已經結束,大家回到了廢棄的大樓裏,庫洛洛告訴大家任務已經結束,今晚就離開。
由於窩金沒有死掉的緣故,大家都沒說什麼。
唯有西索,他坐在高高的窗臺上勾起了脣,將旅團衆人沒有死去的消息告訴了酷拉皮卡。
當夜,所有人離開了友客鑫。大家各奔東西。不知所向。
唯一不變的是非墨依舊跟窩金、信長在一起。至於瑪琪、俠客、飛坦他們三個有事。說是過段時間就會回來。
眼下,所有人的一切看似沒有任何改變。但非墨知道有些東西還是變了。
比如西索的背叛。
不過,西索的背叛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但非墨卻不想就此放任,讓西索繼續找機會毀掉旅團。窩金的死已經足夠讓她認清一些事實。如果再來一次這樣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再者,想到將來俠客和庫嗶會被西索殺死。她更是不能把這事就這麼揭過去。
左右遲早都是要鬧翻的。不如儘早鬧翻。乾淨利索的結束這一切。這樣對大家都好。
打定主意後。非墨主動打電話把西索叫了出來。見到西索時,非墨邀他去了附近的公園。
漫步行走在公園之中,吹着涼涼的秋風,非墨輕緩溫柔的說了一句:“西索,你知道嗎,我還有一個能力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哦?什麼能力?”西索的表情漫不經心的。友客鑫時沒能達到想要的目的,他很不開心,最近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致。
“西索,我可以預知一些事情。”非墨停住了前進的腳步。她站在西索麪前,沉靜而柔和的看着他。
“西索,你背叛了旅團。”她的眼神平靜的像沒有波動的湖水一樣,將西索的身影牢牢地鎖在了裏面。
看着這樣的非墨,西索微微眯起了眼睛:“小墨,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喲。”
非墨沒去在意他的狡辯,她只說自己想說的一切:“西索,你喜歡戰鬥,喜歡挑戰,我不覺得有什麼。可是,如果你要因此毀掉旅團。”
“那麼,抱歉西索。我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你這麼做。”
西索沒有說話 ,他的表情變得冷漠下來。
看着他眼底的冷漠,非墨緩緩後退了兩步:“西索,我們結束了。這是我跟你最後一次見面。”
“如果再有相見。如果讓我知道你動了旅團的人。”
“西索,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說着 ,她轉過了身,邁步就要離開。
西索怎麼可能會讓她就這麼離開?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情。他使出‘伸縮自由的愛’想要把非墨拉回來。
但是,他的能力在觸碰到非墨時,卻被非墨身上一個無形的光圈擋了回來。
非墨沒有回身,她站住輕聲說了一句:“西索,我沒你想象的那麼弱。只要我不想,你永遠都無法再碰觸到我。”說完,她再次邁步。
這次,西索沒有再出手攔非墨。
如非墨所說,只要她不想,他確實無法碰觸到她。
“親手殺了我嗎?”西索勾起了脣。
“我等着你來殺我喲小墨~”西索變態的笑起來。
幻影旅團,他又有了一個毀掉它的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 西索:我一定一定要毀了那幫蜘蛛,搶回我的小墨墨。
本寶寶:嗷嗷嗷~西大西大不要不要不要啊。人家最愛你了~求放過~
西索:哦?你是哪個?
被這句話瞬間擊斃的寶寶……
哭唧唧~人家好傷心,好痛苦,要親親抱抱舉高高~要各種虎摸來撫慰被西大傷到的幼小心靈~
據說四月份本寶寶要日萬啊~~~寶貝們~你們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