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跟着瑪琪下樓時, 看到了在大廳跟窩金比腕力的人。
“金, 你怎麼來了。”非墨的聲音帶着毫不掩飾的喜悅。
窩金又輸了。
‘金’站了起來,他對着非墨燦爛一笑:“小墨, 我來找你幫我翻譯一些東西。”說着,他走到了非墨身邊。
然而, 就在他接近非墨的時候, 他抱起非墨就飛奔出了基地。
由於他的動作太快, 瑪琪、窩金、信長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再加上飛坦、俠客、芬克斯都不在。沒有應對措施的他們追上去的時候, 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無邊無際的垃圾堆中。
“真是太大意了。”信長氣得紅了眼。
“回去, 把這件事告訴團長。”瑪琪的臉冷得能凍死幾個人。
大意的不止是信長, 就連她也大意了。她忽略了見到那個男人時生出的不適感。這才導致非墨被那個男人帶走。
他們三個迅速回到基地,把非墨被金.富力士搶走的事情告訴了庫洛洛。
聽完瑪琪說的話, 庫洛洛拿出手機給金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有事嗎?”金在電話裏問。
庫洛洛面色沉靜:“你在哪裏。”
“奧奇拉山脈。”金說。
奧奇拉山脈在莫哈共和國,從流星街出發到那裏最少要四天。
“金,就在剛纔,非墨被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從流星街帶走了。”
“你有什麼想說的。”庫洛洛眼中漆黑一片, 冷得滲人。
金在那頭沉默下來。
“等我幾分鐘。”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幾分鐘後,他又打了過來。
“不用找了, 那個人不是我, 是蘭斯找人假扮的。小墨現在蘭斯手裏。會長說蘭斯要幫小墨解除卡上的契約。”說完,他掛了電話。
沒人知道金在得知蘭斯把非墨從流星街那幫盜賊手裏帶走時的心情。
如果可以選擇,他寧可非墨一直都在那幫盜賊的身邊。這樣最起碼他還有機會把非墨搶過來。
現在,非墨被那個連尼特羅都不敢惹的蘭斯帶走了。他要拿什麼去跟那個蘭斯搶?
“怎麼樣團長。”瑪琪問。
庫洛洛收起了手機:“非墨在蘭斯.斯內普手裏。剛纔的人是蘭斯.斯內普找人假扮的。”
如果是蘭斯.斯內普, 那他知道非墨在哪裏,並能從他們手中搶走非墨這並不奇怪。
因爲那個男人的確很強。
庫洛洛還記得他半年多前被自己搶走能力時的狼狽模樣。但再次看到他時,庫洛洛發現他身上已經擁有了比他原來還要強的氣勢。
庫洛洛很好奇,那個男人是怎麼在短短半年多時間就變得如此之強的。
“團長。”瑪琪出聲。
“怎麼,瑪琪。”庫洛洛問。
瑪琪看着庫洛洛:“團長,我建議現在不要去找非墨。如果現在找她,會給旅團帶來很大的麻煩。”
“直覺嗎,瑪琪?”庫洛洛說。
瑪琪回望他:“是的團長。直覺告訴我,就算不用做什麼,不用很久我們也會再次跟非墨相遇。”
只不過那相遇可能不會很美好。
瑪琪的直覺從來沒有出過錯。憑着瑪琪的直覺,旅團避過了不少的危險。
“這樣,我明白了。瑪琪,把這件事通知下去。任何人不準輕舉妄動。”庫洛洛站了起來。
他最近被心裏那股想要得到慾望給禁錮的彷彿失了自我。是時候出去走走了。
“窩金、信長、跟我走。”庫洛洛說。
“是團長。”窩金、信長應聲。他們兩個跟庫洛洛一起出了基地。
再說非墨。她被那個人帶走時,那人就把她弄暈過去。
等她再次有意識時,她發現她被人抱着躺在一張柔軟的大牀上。看着抱她的那個人,她的眼中瞬間聚集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蘭斯,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裏蘭斯把她從流星街接出來帶着她離開時,飛艇突然爆炸了。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蘭斯把她牢牢地護在懷裏,爲她擋去了所有的攻擊。
看着懷中女孩眼中眼淚的樣子,一直都在盯着她看的蘭斯低頭在她的脣上吻了一下。
“小墨,那不是夢。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在飛艇爆炸後,你重傷昏迷了半年多,今天纔剛剛醒過來。”
“小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再也醒不過來了。”蘭斯的聲音裏帶着纏綿不絕的溫柔。
小墨,我最愛的女孩,我回來了。
非墨怔怔:“我竟然昏迷了那麼久嗎?”怪不得她感覺腦袋裏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
“嗯,半年多。”蘭斯說。
非墨沒有懷疑蘭斯的話。她把臉貼在了蘭斯的胸前:“蘭斯,我好想你。”
蘭斯把她緊緊抱在懷裏:“我也想你。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想的發瘋,恨不能立刻把你接回到我的身邊。
現在想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剋制住那股止不住的思唸的。
好在,他已經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現在他雖然還沒有完全站在那個世界舞臺。但也是臨門一腳。只要時間一到,他就能躋身進去。
到了那個時候,他將再也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威脅。
非墨沒有說話,她靜靜地靠在蘭斯的懷裏,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人都說幸福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以前非墨不信。但是,自從醒來,跟蘭斯一起生活後,非墨髮現原來有些話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因爲,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跟蘭斯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在這一年多中她所感受到的幸福快樂比她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都多。
更叫她感覺幸福的是蘭斯在兩個月前跟她求婚了。婚期就定在1996年9月8號。也就是明天。這也就是說她即將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在不久的將來她還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只是想想她都會覺得特別滿足。
這一夜,非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着的。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她剛醒來就被一幫人拉着梳洗換衣服。那幫人把她從頭到腳的全部修整了一番。
經過長達五個多小時的休整。那些人終於放過了她。
最後,站在鏡子前面,看着鏡子裏那個身穿白色婚紗,氣質溫柔,容貌精緻絕美的女人,非墨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正式認真的裝扮自己。
乍一看這樣的自己,非墨淺淺的微笑起來。
怪不得人說穿婚紗的女人最美。現在她信了。因爲這一刻的她確實很美。玲瓏有致的身體配着這張美麗白皙的臉龐,讓她看起來格外的美麗動人。
如果蘭斯看到她這個樣子,一定會很喜歡吧?
這麼想着,非墨的臉上薰染起了一抹淡淡地紅暈。
轉眼間到了結婚典禮開始的時刻。蘭斯在典禮即將開始的十分鐘前來到了房間裏。
走進房間,看着嬌美動人的非墨,蘭斯走上前把她擁進了懷裏。
“寶貝,你真美。”美得他幾乎剋制不住想要把她狠狠地疼愛一番。
非墨甜笑,抬起手拽住他的衣服讓他貼近自己:“你低頭。”她軟軟的說。
蘭斯眸色溫柔的低下了頭。
非墨踮起腳在他的脣上吻了一下 。
“甜不甜。”她笑得像個偷喫糖果的孩子。
蘭斯眼神一暗,他低頭堵住了她的脣。在她的脣上輾轉廝磨了會。他才撤離。
“真想繼續下去。”蘭斯聲音低沉的說。
非墨沒有說話,她抿脣輕笑起來。
“好了,不鬧了,咱們出去吧。”非墨說。
蘭斯點頭。他們倆一起走了出去。
結婚典禮很快開始。這是非墨這輩子最幸福最開心的時刻。
典禮結束,跟客人寒暄過後,非墨在新娘團的要求下回到房間補妝。
只是,等她補完妝回來,看到婚禮現場已經變成了一處人間地獄。到處都是死人屍體。還有四處逃竄驚聲尖叫的客人。
望着那一地屍體,還有躺在地上那個身穿新郎裝的人,非墨渾身顫抖着飛奔跑了過去。
“蘭斯。”望着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心臟至胸腔處被人擊透,空出了很大一塊區域的蘭斯,非墨跪坐在地上顫抖着雙手按住蘭斯的身體,不停地往他的身上灌輸着治癒之光。
可是,再多的治癒之光也沒能使得上半身幾乎全部成空,只餘留一個頭和下半身的蘭斯痊癒。他現在還沒斷氣,依仗的就是非墨施展在他身上的治癒之光。還有他最後不甘消失的那抹意識。
這一刻。之前的非墨有多麼的幸福,現在的她就有多麼的絕望痛苦。
止不住眼淚從她的眼底滾落,一滴滴地落在了蘭斯毫無血色的臉龐上。
“小墨,乖,不哭。”算計來算計去,他都沒算計到那些人會真的敢對他暗下殺手。
先是在酒裏下了封住他念力的東西。後是趁着他念力被封,毫不猶豫地將他的心臟和整個胸腔震碎打透。
那些人算計好了所有的一切。一點的活路都沒給他留下來。
“小墨,聽我說。我已經不行了。你馬上跟着修斯他們離開。他們會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到了那裏會有人很好的照顧你。”
“還有,你身上的契約我已經給你解除了。那些人再也不能通過那張卡找到你。”
“最後,小墨……”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他是多麼的想跟她在一起。可是,最終他還是先她一步離開了。
真的是好不甘心。
好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帶着這樣的不甘,蘭斯慢慢地合上了眼睛。他最終也沒把他最想說的那句話說出來。
在他雙眼閉上那一刻,非墨俯身緊緊地抱住了他。
鮮紅的血液瞬間侵染在了她潔白無瑕的婚紗上面。
蘭斯,你怎麼可以就這麼離開我。
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
非墨微微抬頭將額頭抵在了蘭斯的頭上,咬着脣無聲的流淚。
作者有話要說: 嗯嗯嗯~~~本寶寶突然缺個鍋蓋~我出去買個鍋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