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朦朧間被飛坦這麼冷冰冰的一喊, 再深沉的睡意也被嚇跑了。
非墨一下睜開了眼睛。她呆萌呆萌的看着飛坦, 軟軟的喊了一聲:“飛坦?”
她不是被金帶走了嗎?怎麼一覺醒來還能看到飛坦?
看非墨這個表情,飛坦開始不爽。這蠢女人, 她這是什麼表情?看到他就這麼叫她難以接受嗎?
“下來。”心情不好的飛坦,口氣愈發的冷。
非墨這會徹底清醒過來。她‘哦’了一聲, 連忙從金的懷裏站了起來。
她剛站起來, 還沒來得及站穩, 就已經被飛坦一把拉過來抱在了懷裏。
緊接着, 飛坦把她橫抱起來, 一個縱躍飛到了樹上。然後, 飛坦二話不說,直接低頭堵住了她的脣。
飛坦的吻強勢霸道, 帶着很強的掠奪性。非墨被他吻得避無可避,很快就軟在了他的懷裏。
非墨這一軟,更加助長了飛坦的氣焰。飛坦開始在她的身上來回的煽風點火。
不一會,非墨就只剩下喘息的份。
樹下的金看飛坦這麼無所顧忌的對非墨, 他的眼中驟然升起一股怒火。
只是,還未等他做點什麼,俠客、芬克斯、瑪琪、窩金、信長、已經同時出手攻向他。
面對他們幾人的聯手攻擊, 本就心有怒火的金直接迎了上去, 很快就跟他們戰成一團。
樹下的亂鬥一點都沒影響到樹上的飛坦。他仍不停地在欺負着非墨。
不堪他欺負的非墨趁着他的脣離開之際,聲音低弱的說:“飛坦,住手。你要是再不停手,我生氣了。”
一聽這話, 飛坦從她的身上抬起頭,用那雙充斥着火熱慾望的金眸深深地凝視着她,聲音微啞的說:“你想怎麼生氣?嗯?”尾音微微上揚,帶着一股說不出的性感魅惑。
這樣撩人的聲音,配着這樣一張冷酷俊美的容顏和充滿禁慾之色的金眸,足以引起任何一個女人的性趣。
都說食色性也。非墨也不爭氣的受到了他的魅惑。
但就算受到了魅惑,非墨也還記得自己是誰,也還沒有失了自己的本性。她雙眼溼漉漉的看着飛坦,聲音低弱柔軟的說:“飛坦,你跟我認識六年多,你該知道我的。我不是沒脾氣。我只是不輕易發脾氣。”
“我不想在你身上動氣。放開我吧。”她的聲音雖然柔弱,但溼漉漉的眼底卻透露着一股認真執着。
面對這樣的眼神,飛坦心中的□□和怒火漸漸退了下去。
“真是一個愚不可及的蠢女人。”他說着便放開了非墨。並動手爲非墨整理好了衣服。
爲非墨整理完衣服,他抱着非墨從樹下飛下,來到了庫洛洛身邊。
“團長,你看着這蠢女人。”他要去殺了那個男人。敢搶他的女人。真是找死。
庫洛洛從書中抬起頭,黑眸深沉的看着飛坦:“殺了他飛坦。”
飛坦‘冷哼’一聲:“正要這麼做。”說着,他飛身加入了戰團。
有了飛坦的加入,金頓覺有些喫力起來。但也僅僅只是有些喫力而已,還遠不到能叫他用盡全力的地步。
看金如此隨意的遊走于飛坦、瑪琪、芬克斯、俠客、派克、窩金、信長的攻擊間,非墨在心稍稍地舒了口氣。
“庫洛洛,你真的要殺了金?”非墨看着庫洛洛問。
庫洛洛回望她一眼:“怎麼,非墨不想他死?”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非墨保持了沉默。但這沉默也是一種默認的回答。她不想金死。
“可是我想讓他死呢,非墨。”庫洛洛輕笑着又說。他的黑眸中閃爍着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非墨微微皺眉,將視線移到了金的身上。
見非墨的目光一直追隨着金,庫洛洛的眼神暗了下來:“他是很強。但如果等飛坦他們幾個耗盡了他的力氣,到時我再出手。”
“非墨,你說到時候他會不會死?”他的聲音溫潤但卻透着一股無情的冷漠。
這一刻,非墨沒有懷疑庫洛洛所說的話。她知道庫洛洛做得出這樣的事。
但是,就算是這樣,非墨依舊堅信着金不會這麼輕易被人殺死。最起碼不會死在這裏。
“庫洛洛,要不要打個賭。”非墨轉過身,眉目含笑的看着庫洛洛。
“哦?什麼賭?”庫洛洛說。
非墨微笑凝視他:“庫洛洛,我賭你殺不死金。如果我贏了,以後不準再針對金。”
“如果你輸了了非墨?”庫洛洛輕笑着問。
非墨淺淺一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好。我答應你。”庫洛洛輕笑出聲。
“過來非墨。”他語氣溫潤的說。
非墨沒有遲疑,她走了過去。
在她走到庫洛洛面前時,庫洛洛伸手把她抱在了懷裏。
“看着吧非墨。”看我怎麼贏得你。
非墨沒有掙扎,沒有言語,她眼神柔軟的看着金與他們幾個纏鬥不停。
漸漸地,當瑪琪、派克、窩金、信長、芬克斯、俠客、飛坦、他們幾個發現他們聯手都無法真正傷到金的時候,他們幾個互看一眼。瑪琪、派克退了下去。
芬克斯第一個使出了自己的絕技。但卻被金完美的接了下來,並重重地傷了他。
芬克斯下場。
俠客趁着芬克斯下次之際想要貼近金,被金一個重擊打飛了出去。
俠客下場。
窩金也開始施展自己的終極技能。並與金狠狠地碰撞到了一起。
金被窩金擊退幾步。還未站穩。信長的攻擊已然而至。
在他們兩人和飛坦的夾擊之下,金身上開始增添傷口。但他卻毫不在意。很快地他就抓到一絲機會重傷了信長。
信長下場。
信長下場沒多久,窩金也被金重傷,不得不停止了攻擊。
看金如此之強,飛坦越戰越勇。
就在他們鬥的天昏地暗時,一個聲音突然從不遠處響了起來。
“哦呀~哦呀~金小子,你好慘啊。”
話音落,在金與飛坦之間便出現了一個扎着沖天辮的老頭。
那老頭到場後只用一隻手就把纏鬥在一起的金和飛坦分開。
實力懸殊之下,飛坦沒再衝上去,他滿臉殺意的看着那老頭,大有一副隨時都會衝上去拼死一鬥的樣子。
看飛坦這幅表情,老頭吊起了眼睛:“年輕人,不要火氣那麼大嘛。去去去,上一邊歇會去。”說着,他微微抬起手。
隨着他抬手,無形之中好似有什麼拉住了飛坦一般,把他甩了出去。
甩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叫飛坦再也不能動手。
一招就制住了飛坦!這樣的能力。衆蜘蛛如臨大敵。渾身殺意騰騰。
那老頭沒在乎他們身上的殺氣,他走到金身旁:“金小子,不就讓你把人帶回去嘛,你怎麼弄的這麼狼狽的?你是搶了人家老婆了,還是殺了人家的小情人。”
金……
“會長。你怎麼來了。”金無奈的說。
會長=尼特羅。
尼特羅‘哦呵呵’的笑了兩聲:“整天坐在辦公室太累了,我出來散散步。沒想到散步也能碰到你。”
信你纔怪。金心裏說。
“嘛,會長,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打了那麼長時間的架真是好累。金坐在了地上。
尼特羅沒有回答金,他把視線轉到了非墨的身上。
“小丫頭,你就是那老東西的孫女吧。過來,讓爺爺看看。”如果他不是笑得那麼猥瑣的,還真的挺像一個長輩。
非墨眨眨眼,她微笑起來:“您好,尼特羅會長。”
爺爺什麼的就算了。她只有一個爺爺。
尼特羅絲毫不在意非墨對他的稱呼,他‘哦呵呵’一笑:“很不錯嘛小丫頭,你比你爺爺強多了。”
“來小丫頭,給我看看你的能力。”別人或許不知道非墨的身世。但他卻一清二楚。
非墨沒有拒絕。她側首看庫洛洛:“庫洛洛,我過去看看。”
庫洛洛沒有說話,他放開了非墨。
非墨走到金身邊,伸手握住了金的手,開始爲金療傷。不一會,金身上的傷徹底痊癒。
接着,她又走到芬克斯身邊爲芬克斯療傷。
芬克斯完畢是窩金、信長、俠客、瑪琪、派克。最後她纔來到飛坦身旁爲飛坦療傷。
把飛坦身上的傷治癒完,她站了起來。
尼特羅捋了捋鬍子:“果然是個很不錯的能力。”
“小丫頭,跟我走怎麼樣?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好好保護你。”這樣的能力對他將來要做的那件事有很大的作用。他絕不會讓她落入那幫人的手中。
非墨搖頭:“謝謝您尼特羅會長。我有我的夥伴們就夠了。”
“你確定他們能保護你?”尼特羅吊着眼睛問。
非墨點頭,神色柔軟而認真:“我相信他們。”
“因爲,他們不會總這麼弱。他們還年輕。他們的進步空間很大。他們會一天比一天強。總有一天,他們會強到不懼怕任何人的威脅。”她深深地相信着這點,堅信不疑。
這會,尼特羅聽了這番話後心情是怎麼樣的,瑪琪、派克、芬克斯、窩金、信長、俠客、飛坦、庫洛洛他們不知道。
但他們知道這一刻他們的感受是怎樣的。
愉悅,滿足。
這就是他們的新夥伴。
看似柔弱,卻一點都不遜於他們的小蜘蛛。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我都不捨得叫小墨墨離開他們了~~腫麼破~~
其實金挺好的~你們覺得呢~~嘿嘿嘿~~
謝謝千層酥,王大眼媳婦兒,lunar,木瓜臘湯,葉子,阿飄寶貝們灌溉的營養液,麼麼噠~愛你們~
特別感謝王大眼媳婦兒寶貝的地雷,麼麼噠~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