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蜘蛛沉默。
這樣的能力, 已不是‘強’這個字可以概括形容。
“除了俠客所說的。她本身還具有別的能力。這個能力目前還沒開發完善。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她能把她自身的能力轉化爲任何類型的防禦或攻擊。”庫洛洛眼神沉靜的說。
庫洛洛的話打散了蜘蛛們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
“我接受。”芬克斯。
“接受。”瑪琪。
“接受。”派克。
“接受。”俠客。
“接受。”窩金、信長、富蘭克林、迪利亞、面影。
“接受。”庫嗶、剝落列夫。
庫洛洛不用說。他之前的態度已經決定一切。
“那麼, 這件事到此爲止。在她還沒成長起來之前。所有的人好好保護她。”庫洛洛下命令。
“是,團長。”衆蜘蛛應聲答應。
“團長, 她跟誰一起?”俠客笑眯眯的說。
庫洛洛掩脣看他:“俠客,除了活動期間, 其他時間團員都是自由的。她願意跟誰一起是她自己的事情。就算作爲團長的我也沒有權利去左右。”
俠客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好吧, 我知道了團長。”
他這算不算是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而且就目前來看, 還是一個看不到底的大坑。
樓上。
飛坦抱着非墨回到房間後, 他直接二話不說就把非墨壓在牀上, 剝掉了他們彼此的衣服, 對着她展開了最原始的侵佔律動。
在飛坦強有力的侵佔之下,很快的非墨就把那些血腥畫面驅逐出了腦海, 沉浸在了兩人交纏時帶來的極致歡愉中。
久久,風波平息。飛坦翻身下來把渾身癱軟的非墨抱進了懷裏。
非墨在他的頸間蹭了蹭:“飛坦。”她的聲音柔軟甜糯,帶着一股情動過後的餘韻,聽起來叫人心裏酥酥麻麻的, 很能挑動人的情慾。
“嗯。”飛坦的聲音同樣帶着情動過後的餘韻,聽起來格外的性感撩人。
非墨伸手摟住了他的腰,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飛坦, 我害怕見血。從小就怕。這樣的我, 你會不會覺得很討厭?”
討厭嗎?
不,如果真要討厭的話從最初在網上認識她,知道她這個毛病的時候,他就討厭了。絕不會等到現在。
“有我在。你不需要沾血。”飛坦語調冰冷的說。
懷中的女人害怕見血這事, 他從幾年前就知道。是懷裏的女人親口告訴他的。當時他並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知她是男是女。
他記得他聽她說了這件事後,說她還是見血見得少。見多就不怕了。
那時懷中的女人是怎麼回答的呢?她說她害怕血是天生的。不論看多少次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後來,陸陸續續跟懷裏的女人接觸聊天的時候 ,懷裏的女人跟他說了很多她生活中的事情。
漸漸地,他接受了她害怕見血這件事。他給她的定位是一個遊戲天才,備受寵愛的有錢人家小孩。
現在,他給她的定位:她是他的女人。
雖說流星街出身的人沒有弱者。但如果是這個女人的話,他不介意她弱。更不介意她成爲他的弱點。
因爲,只要他在一天,他就會好好的保護住他的弱點。如果他遭遇不幸。那麼,他一定會在死之前把自己這個弱點清除,帶着她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非墨沒想到飛坦會這麼說,她不由在他的懷中蹭了蹭:“飛坦,你真好。”
相較於俠客、窩金、信長他們,飛坦給她的感覺又是另一種。
她十二歲認識飛坦。雖然沒見過面。但六年的相處不是白白相處的。於她來說飛坦是一個更加貼近她心房的熟人。
他們彼此間不敢說有多深的感情,但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羈絆。所以,之前她纔會選擇跟飛坦發生關係。
雖說這層羈絆不見得有多少作用。但絕對比選擇俠客、或是庫洛洛好。
說白了,這是一個沒有選擇的選擇。
但既然選擇了,那她就不會出爾反爾。除非飛坦觸及她的底限。否則,她不會主動離開他。
聽非墨嬌軟糯糯的說‘飛坦,你真好’,飛坦不由緊緊地抱了抱了她。
這蠢女人,總是知道怎麼挑動他內心的那根弦。
抱着抱着,飛坦又翻身上去,帶着他的蠢女人展開了又一輪的原始糾纏。
而就在飛坦用十分強勢的手段在無情的掠奪侵佔他的女人時。窟盧塔族人與二月初被一夥盜賊殘忍殺死並挖出眼睛的消息已經在世界各地傳開。
獵人協會。會長室。尼特羅站在窗戶前面,對身後的豆麪人說:“窟盧塔族被滅這件事不用查了,把查這件事的人全部叫回來。”
豆麪人從不會反駁尼特羅下的命令。他轉身走了出去。
他離開後,尼特羅陷入了沉思當中。
流星街長老會盯上窟盧塔族,要對窟盧塔族人展開報復這件事他很早就已經知道。他也給窟盧塔族那裏傳遞了信息。提出了叫他們搬離那裏的建議。但窟盧塔族人拒絕了他的提議。
他不是神,沒有神的手段,他不可能放着別的事情不管不顧去看他們在那來回糾纏。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說不上誰對誰錯。流星街那幫人……不提也罷。
如今,他只能往前看。在那件事還未來臨之前做好的準備,去迎接那個挑戰。
接下來的幾天裏,世界各地都在討論着窟盧塔族被流星街盜賊團伙幻影旅團滅族這件事。
經過這件事,幻影旅團一下從一個不甚出名的小團伙,一躍成爲了一夥殘忍殘暴危險程度高達a級的盜賊團伙。賞金高的叫人眼紅。
由此,有不少賞金獵人都動了要捕獵幻影旅團的心思。但最終他們都死在了旅團的手中。
在又一次殺死一夥前來殺他們的人後,庫洛洛下達了一條全員解散的命令。
芬克斯、富蘭克林、瑪琪、派克、迪利亞、面影、庫嗶、剝落列夫、先後離開,不知去向。
窩金、信長、俠客、飛坦、還有庫洛洛都留在基地沒走。
窩金和信長沒事總出去找人打架。
飛坦鑽進了遊戲裏。
俠客整天纏着非墨,要非墨在網上組織活動。
庫洛洛不知從哪裏弄了很多的書,他每天都坐在那看書。除了喫飯睡覺洗澡和個人問題,其他時間都是動也不動。
至於非墨,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做飯,順帶提升自己在精神意念方面的控制力,開發她的自保能力。
還有就是,她已經開始給飛坦調理身體。經過她一段時間的調理,飛坦的體質已經穩固下來。待飛坦的體質可以承受增高成長丸的藥效後,非墨把它做了出來。讓飛坦隨身攜帶着每天喫一粒。喫夠三個月停藥。
至於說飛坦喫了那些增高成長丸能長高多少公分,這因人而異,誰也不知道。
自飛坦喫完她做的藥之後,俠客、窩金、信長、庫洛洛就一直在默默地關注着他的變化。
服藥第一個月。飛坦長了十公分。在非墨的精心調理下,他的身材不胖不瘦,充滿了爆發力。
服藥第二個月。飛坦長了八公分。他的身材愈發的精悍強壯,五官也愈發的冷酷迷人。
服藥第三個月。飛坦只長了五公分。看起來變化不大。但他的身體協調性十分完美。舉手投足間都帶着一股叫人不容小窺的強悍。
三個月已過,這也就意味着飛坦再也不會長高。
雖說這樣,但二十三公分的差距已經讓飛坦的身高直逼一米八。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逼近一米八的身高已經是一個相當完美的身高。對此,飛坦十分的滿意。
而他滿意的後果是非墨被他關在房間裏這樣那樣花樣百出的折騰了足足三天。
三天時間。除了喫飯和個人問題,她連牀都沒下過。非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承受下來的。
事後,非墨休息了整整一個星期才恢復過來。
恢復過來後,非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趁着飛坦外出不在的時候,叫窩金、信長帶她出了流星街。去了一個風景宜人的偏遠城市。在市中心那裏租房子開了一家甜品店。樓下賣甜品。樓上供他們三個休息。
誰知,甜品店開業不到一個星期,庫洛洛就在一天夜裏來到了這裏。跟他一同過來的還有俠客。
俠客看到非墨後笑得像陽光一樣燦爛。他直接走到非墨身邊,雙臂一攬就把她抱在了懷裏。
“小墨,我來了。”他語調溫柔而歡快的說着,低頭就堵住了非墨的脣,開始侵佔掠奪屬於非墨的氣息。
小墨,你可知道我有多麼的想你?又是多麼的渴望佔有你?
作者有話要說: 飛坦長高了(齜牙)
好累的說,~~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別的不說~親親抱抱舉高高的都有小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