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15分鐘後,車停在了非墨家門前。
俠客付了錢帶着非墨下車。
這時,非墨體內酒精已經發揮到了十分。她渾身軟綿綿地靠在俠客身上,任由俠客摟抱着自己進了家門。
把門鎖好,俠客帶着非墨來到了她的臥室。
非墨無力的躺在牀上,眼神迷離的宛若染了秋水:“已經到家了啊。唔……”說着,她就動手脫自己的衣服,徹底忽略了俠客還在身邊的事實。
見非墨不管不顧的脫衣服,眼神還那麼迷離,俠客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麼,他笑起來。
小丫頭好像醉了呢。
只是一杯紅酒就醉了?酒量還真是淺吶。
唔,不過小丫頭喝醉酒的模樣真的是很可愛,也很誘人呢。
俠客眼神灼熱的看着非墨脫掉了衣服,渾身上下就只剩了一個粉色繡着小豬圖案的小褲褲。
脫掉了衣服的非墨也沒有蓋被子,就那樣側身騎着被子閉上了眼睛。
白天衝進浴室的時候俠客沒有太多時間看非墨的身體。現在這樣看着非墨。俠客只覺得體內升起了一股燎原的火熱。他邁着矯健而優雅的步伐走到牀前,一把拉上窗簾。接着,他俯身在非墨上方,眼神幽深地盯着她的粉脣。
恰巧這個時候非墨無意識的翻身舔了舔嘴脣。
望着那條淡粉誘人的脣,美麗的身體,俠客的眼神越來越深。直到再也忍受不了心底澎湃不止的火焰,他俯身吻上了非墨的粉脣。
溫軟相接,嗅着從非墨身上散發出的清淡香味,手下是一片柔軟。俠客身上的火焰越燒越盛。他很有技巧的用撬開了非墨的貝齒。如入無人之境一樣在非墨的口中肆意的橫掃起來。
朦朧中,非墨張嘴喘息,卻被俠客逼得不得不跟他脣舌相依,纏綿交纏。
漸漸地,非墨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她不停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俠客的禁錮。
誰曾想,就在她這一扭一動之間,更是誘發了俠客體內的火焰。俠客近乎吞噬般的灼燒着她,想要把她拉進火海當中。
就在俠客準備釋放體內的灼熱火焰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俠客一直都是個自律性很強的人。縱然身體已經被那股火給弄得幾乎燃燒起來,但他還是離開了非墨的脣,伸出手拿起電話按下通話鍵。
“飛坦,有事?”他的聲音乾啞,蘊含明顯的情j氣息。
電話裏傳出一個冷冰冰的男聲:“俠客,團長說有活動,回基地集合。”
這個時候打電話叫我回去集合,團長,你是故意的吧,俠客看了看挺起的小俠客。
“我知道飛坦,團長說什麼時候集合。”沒什麼比團長的命令來得重要,這是俠客一直以來的信念。
團長,正是庫洛洛。
飛坦是個男人,更不是個禁j的人,他能聽出來俠客的聲音充斥着某種火熱色彩,他在電話裏說:“明天下午。對了,團長說讓你在回來之前,收集一下窟盧塔族火紅眼的資料。”
飛坦,團長,你們確定你們不是在故意的打擾我的好事?俠客被飛坦這句話給弄得十分無語:“我知道,告訴團長,我會熬夜把資料收集好的。”
電話裏,飛坦‘哦’了一聲:“那就這樣。”
俠客接着無語:“嗨,再見飛坦。”
俠客掛了電話。
然而,等他再次看着非墨的時候,他的眼底已經沒了那種十分想要的j望。
用手輕輕地撫了撫非墨的脣,他說道:“這次就放過你了。下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說完,他給非墨蓋上了被子,關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流星街13區某個廢棄的建築內。庫洛洛手捂嘴脣坐在大廳裏的老闆沙發上沉思,如果忽略他嘴脣那抹惡作劇一樣的笑意的話,確實可以算得上是在沉思。
由此可見,他剛纔讓飛坦那麼對俠客說是故意的。
旁邊,飛坦、派克、瑪琪和芬克斯看着庫洛洛的樣子,他們不由得在心底爲俠客鞠了一把同情之淚。
尤其是芬克斯,他在心底說着:俠客,祝你好運,希望你不會被團長玩的太慘。
看吧,他們都是十分有愛的一羣人。只是他們的表達方式跟別人不同而已。他們是名義上的蜘蛛,也是一個讓人有歸屬感的團體。在這個充斥着無邊殺戮和掠奪還有遺棄的流星街,他們就是另類的救贖。
爲強大而強大,爲隨心所欲尋找目標而奮鬥。永無止境。直到死亡,精神也會長存。
幻影旅團,這羣在外人看來沒有人性的蜘蛛,他們註定永遠都會立於頂端。
我們不會拒絕任何東西,但是,也別從我們手上奪走任何一樣東西。
流星街物語,蜘蛛們的宗旨。
溫暖的陽光普照大地,晨起的鳥兒在青翠的樹枝上啼鳴。偶有幾隻落在窗臺上,互相的輕啄,好似在彼此慰問,表達着自己歡快不已的心情。
新的一天,就這麼開始。
非墨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只穿着一條小褲褲。她的第一反應是一愣,緊接她回憶昨晚上的事情。
跟俠客喫飯,喫飯的時候碰到了蘭斯。蘭斯跟自己和好?然後,自己回家?就這麼睡了?
非墨實在是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她能從自己完好無缺的身體上感覺出,昨天並沒有發生什麼不能控制的事情。
嗯,或許是她自己睡覺睡太熱,半夜把衣服脫了吧?
非墨如此安慰着自己,她開始穿衣服。之後,她刷牙洗臉,進了廚房。進入的廚房的時候,她眼底的朦朧之意已經退卻,恢復了原本的澄清。
約5分鐘左右,梳洗完畢的俠客來到了廚房。看着在廚房裏忙着做早餐的非墨,俠客的碧眸中劃過一道令人難懂的情愫。他邁步走到非墨身邊,笑眯眯的說了一聲:“早上好小墨。”
非墨轉頭,她笑顏淺淺地回了一聲:“早上好。早餐馬上就好了,你去外面等着吧。”
注視着非墨柔和溫暖的笑容,俠客輕輕地眨了下眼睛:“不,我等你一起。”
嗯?因爲相處這一個月來俠客從來沒有做出過這樣的事情,所以非墨有些不適應。回過神,她笑了笑說道:“好。”說着,她專心做起早餐。
早餐很簡單,三明治牛奶煎蛋加火腿,還有非墨自制的爽口小菜。看起來清淡可口,讓人很有食慾。做好以後,她和俠客各自端了一份來到客廳的餐桌前坐下。
喫飯的時候非墨不怎麼喜歡說話,連帶着俠客也變得很安靜。
喫下最後一口煎蛋,喝淨杯子裏的牛奶,俠客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和脣:“小墨。”
非墨嚥下口中的牛奶,她眨眼睛看着俠客:“怎麼了?還要嗎?”她以爲俠客沒有喫飽。
俠客搖頭,他一改以往笑眯眯的樣子,沉靜而壓抑的凝視非墨:“不,我喫飽了。”
非墨把面前的餐碟往一旁推了推:“怎麼了俠客?有事嗎?”
俠客點頭,依舊用那種複雜的眼神看着非墨:“小墨,我要走了。”
小墨,我要走了。乍聽這句話,非墨的思維停止轉動。過了約有一分鐘她才反應過來。接着她微微一笑:“嗯,我知道了,等你下次再來這裏的時候直接去店裏找我就行。或者你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非墨雲淡風輕的話讓俠客的心情變得很古怪:“只有這些嗎?你沒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
嗯?非墨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你怎麼了俠客?”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在假裝?俠客發現自己有些看不透非墨。
算了,等會再說吧,俠客在心底說了一句。
“沒事,我去收拾一下東西。對了小墨,可以給我打包一些甜點嗎我想在路上喫。”俠客站了起來。
非墨‘哦’了一聲:“好,我去準備一下。”說着,她就端起餐具進了廚房,叮呤噹啷的忙起來。
從客廳望向廚房,看着非墨忙碌的身影,俠客雙手環胸,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10分鐘後,收拾妥當的俠客和非墨一起出了家門,來到了坐飛艇的地方。
在那裏陪了俠客一會。在即將上飛艇的時候,俠客忽然轉身抱住了非墨。他的動作輕緩有度,卻有技巧的讓人無法掙脫。
弄得非墨身體一僵,一時間沒有反應。
只見俠客俯在非墨的耳邊,低沉有力的說了一句:“小墨,我喜歡你,不是朋友之間的那種喜歡,是男女之間的喜歡。等我回來給我一個答案,好嗎?”
不等非墨有所反應,俠客已經扳過她的肩膀,俯身吻上了她的脣。用他那溫軟的脣瓣包裹住她的脣,靈活的舌尖肆意橫掃她的口腔,逗弄着她與他脣舌相依,不停地糾纏共舞。直到把她吻得呼吸困難,他才鬆開她。
“沉默就代表你已經同意,小墨,等我回來。”俠客聲音低啞的說了一句。轉身,他登上了飛艇。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非墨微微垂下了眼簾。
然後,她坐車回到了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