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求月票,求月票。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動力啊。
終於在第四天的時候,丹塔的二十位候選長老來了,隨行的還有一千多名修士,最低的也有通神境界,其中更有四名洞虛圓滿境界的強者。
這不由得不感嘆,煉丹師果然是強者們願意結交的存在,而藥師協會雖然照樣財力雄厚不缺乏強者,但卻沒有丹塔強者質量這麼高。
在藥師協會二十位候選理事中,就易凡的強者小隊有陳勝這樣一位劍修達到洞虛圓滿,其他的最多也就洞虛後期境界,但總的來說藥師協會這邊的隨行修士比丹塔的多。
藥師協會和丹塔的高層進行了會晤,經過磋商最終決定由一名藥師協會的候選理事和一名丹塔的候選長老組成一個小隊,然後以區域式負責清理天魔眷屬。
而和易凡組隊的則是丹塔中很有名氣的一名年輕煉丹師火融,其師傅是丹塔一名實權長老,其品級更是達到七品,可爲天之驕子。
但火融脾氣雖然驕傲了點,但人也算不錯,至少不是那種光有傲氣沒有腦子的傢伙,和易凡總能搭上幾句話,並沒有因爲易凡是八品藥師而瞧不起。
說道八品藥師,易凡在第二天的時候就順便鑑定了品級,利用一紋仙脂靈水偷偷做了點弊,結果當然是完美的完成任務。
因爲易凡升爲候選理事,雖然他還是一名小小的八品藥師。但因爲其權利太大,自然法袍就可以不同,易凡也沒有難爲那些定製法袍的藥師,而是選擇了一件黑色的藥師法袍。
這件法袍防禦力不錯,相當於一件地煞六十五重的上等法器,珍貴自然是珍貴,但那八條金徽卻有損了它的氣質。
此時易凡身穿黑色法袍在自己的仙脂殿中宴請火融,各種靈珍呈上來讓火融都有些眼紅,很沒有氣度的收起了自己桌子上的靈珍。
對於此易凡也見怪不怪,這些煉丹師見不得靈珍糟蹋。最喜歡拿去煉些靈丹出來。就像藥師見不得靈種被糟蹋一樣。
“易凡理事,你是沉星湖本土人士,對沉星湖瞭解當然勝於我等,明日的清剿還要以你爲主啊。”火融笑道。
易凡看着眼前這名火紅色丹袍的青年男子。或許因爲長年接觸丹火的原因。總感覺其眼中時常蹦出火花來。讓人一看他就像看到炸藥桶似地。
對於火融的話,易凡知道他是謙虛,丹塔來沉星湖建立分塔時間和藥師協會差不多。而且相離位置也不過兩萬裏左右,在沉星湖的中心位置的一處大島嶼上。
既然來這麼長時間了,想必下面的人早就把沉星湖摸得一清二楚了,恐怕他這個所謂本土人士也並不比他熟悉沉星湖吧。
易凡只是笑笑,也不回答,而是一揮手自褚物戒子中拿出一小罐特製的靈蜜,然後傳遞下去讓藥僕進行泡製。
這些藥僕是藥師協會分給他的,一共五十人都是天資卓越之輩,實力也都不差都有道基修爲,雖然此時還沒有晉升九品藥師,但只需要足夠的時間和積累,想必很快就能晉升藥師。
但易凡卻沒有急着把他們進藥谷,而是準備先考察一段時間,看看這些藥僕的心性,是否值得他信任。要知道藥谷中可隱藏了太多祕密,一旦暴露哪怕他現在的身份,恐怕麻煩也不小。
靈蜜很快泡製好,分別傳遞給兩旁坐着的修士,除了殷嚮明是易凡的貼身護衛外,其他的兩名洞虛修士則是火融的貼身護衛,也是此次他的強者小隊中的修爲最高的修士。
“七品靈珍?不對,不止七品,但也不是六品啊。古怪,是在古怪。”火融聞了一下靈蜜茶,神色古怪的喃喃的道。
半響後,火融抬起頭,呼吸有些急促道:“易凡理事,你這靈蜜從何而來?可不可以賣給我點?”
易凡笑而不語,而是自褚物戒指中拿出一罐靈蜜讓藥僕遞了下去,道:“次靈蜜乃是我特製之物,火融兄如果不嫌棄拿一罐去飲用。”
他可不想惹麻煩,一旦從他手中流出大量七品靈蜜甚至六品靈蜜,恐怕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甚至連藥師協會的那些理事都會懷疑他,畢竟他還只是一名八品藥師。
火融看着藥僕恭敬遞上來的水晶罐,裏面晶瑩剔透的靈蜜變幻莫測,更有絲絲靈氣遊動,就算不打開看也知道不是凡品。
最終他還是抵禦不了獲得新靈珍的誘惑,這靈蜜如果配合一些其他靈藥,就可以煉製出一種新型靈丹,其藥效至少不少於七品甚至更高。
“易凡理事,這瓶靈蜜我就先收下了,一旦煉製出靈丹絕對會分你兩成,不,是三成靈丹。”火融神色鄭重道。
易凡當即感謝,他知道火融這是不想承他的情,用另一種方式來償還他的靈蜜,他也不堅持就答應了。
火融走後,易凡就讓殷嚮明去看看陳勝的傷勢,然後封住大殿準備在這度過一夜。
其實他本來是想回藥谷的,因爲那二十多畝藥田如果他不在,恐怕若雲和胡蕊很難打理,但沒辦法他這裏實在走不開,只能每隔幾天回去一趟,其他時間只能辛苦若雲和胡蕊了。
仙脂殿後面有一間非常大的修煉室,易凡走了進去,裏面靈氣充裕,其他各種器具齊全,甚至一個隔間內有一張雲牀供他休息。
易凡盤坐在雲牀上,體內綠色法力澎湃洶湧,他的情緒也變得起伏不定,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吞噬了天魔和魔氣的原因,他本來只有通神初期的修爲直接晉升到了通神後期,甚至只差一點就大圓滿了。
“如果一直吞噬天魔的話,豈不是比任何修煉都來得快?”易凡心中嘀咕,同時有一種渴望,現在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實在弱小了些,一直靠別人保護自己沒多少實力。
但北澤大地上的那無邊裂縫已經消散,真界內恐怕也沒有天魔能遺留了,只有不知數量的天魔眷屬存在。
想到這易凡又有些泄氣,搖搖頭懶得再想,現在他的資源已經可以供他無限制使用,並不擔心實力上不去,只不過所用的時間比較長而已。
體內運轉起神木經,這古老的法訣在他體內運轉,立即渾身法力如同化爲樹根,佈滿整個身體,自身體外汲取靈氣,速度快樂至少五倍。
“修煉到最後,我會不會化爲一顆巨大的樹啊?”
易凡腦子中升起這樣一個念頭,要知道他的神木經一旦運轉,甚至可以衍化出真實樹根,隨着他實力的原來越強,恐怕樹根的範圍也越來越大,這不是一棵樹是什麼?
易凡打了個寒顫,也敢在想,深吸了一口氣把心沉澱下去,任由體內法力汲取靈氣。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忽地他感覺有些不對勁,具體哪裏不對勁又一時間說不上來,就在他認爲自己錯覺的時候,一片滑膩落入他懷中,接着一片女子的幽香。
易凡本能的一摸,如同在少女肌膚上一般,甚至那些地方也如此清晰,他只感覺心頭一跳,張來眼赫然看到一名秀美的少女正赤着身子躺在他懷裏。
而他的手正在女子身上浮動,易凡驚呆了,而那女子漲紅着臉,眼如果冒火似地瞪着他,想說話卻張不開嘴。
忽地,易凡如果被電觸動了似地,一把把女子丟在雲牀上,驚駭的道:“你怎麼在這?”
他認識這個女子,是東華城的一名候選理事,人長得很漂亮,就算不及若雲和胡蕊,但也差不到哪去。
女子身子一動不動,以一種極其誘、惑的姿勢躺在雲牀上,易凡甚至能看清她身體的每一個位置,只不過那雙美眸中升騰的怒火和羞憤讓他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易凡只覺得自己小腹以下火氣升騰,深深吸了口氣,自褚物戒指中拿出一張獸皮蓋在她身上,這才盯着女子的眼睛道:“我記得你叫沈婉蓉,是東華城的候選理事,你怎麼在這?”
說着他都感覺不可思議,要知道他已經把大殿封住了,是何人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把人送入進來的。
見女子一動不動,只拿火一般的美眸死死盯着易凡,彷彿易凡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讓易凡即苦笑又有些惱怒。
我自己都沒有搞清情況,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但他知道此時不是生氣的時候,而是搞清這女人究竟怎麼進來的,不然一旦鬧大了恐怕他擔當的責任不小。
見女子還是不說話,易凡忽地想到一個可能,立即放出神識道:“得罪了。”說着就傾入女子身體內,立即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鎮壓住其元神肉身。
鎮壓沈婉蓉的力量雖然恐怖但並沒有攻擊性,在易凡的誘導下很快就要散去,立即只感覺一股澎湃的力量自沈婉蓉身上衝出,他本能的感覺到危險,立即收回替她解除鎮壓力量的神識,頓時鎮壓力量再次迴歸,而沈婉蓉本來爆發的力量一下子又被鎮壓下去。
易凡站起身來,只感覺渾身冷汗都要冒出了,剛纔沈婉蓉爆發的力量實在強大,如果不是鎮壓的力量剛好壓住她,恐怕他在那一下中至少重傷。
就算擁有長青碑和藥師法袍,但那也要來得及啓動啊,法袍在沒有啓動的情況下,只能自主防禦最多也就抵禦還丹修士的攻擊,而剛纔沈婉蓉的那一擊至少調用了長青碑的力量,相當於洞虛後期強者的一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