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你有本事就過來!你不是醫者嗎?應該不會怕在湖面上戰鬥吧?”周穎漂浮在莫愁湖的上空裏,對着不遠處的蕭寒喊道。
蕭寒很高興,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設想發展了,周穎主動跑到莫愁湖上,甚至妄圖激怒蕭寒在那裏和他戰鬥,殊不知,這也正是蕭寒所希望的。
在岸邊,水元素沒有湖面上濃郁,蕭寒也是嘗試了兩次,才模模糊糊地捕捉到周穎的蹤跡。不過,這兩次嘗試,也取得了很好的戰果:第一次,爆炸後的飛石擊傷了周穎;第二次,巨大的衝擊波直接把周穎炸的灰頭土臉。
聽到周穎在那裏叫囂,蕭寒心裏好笑。大概他以爲,水裏沒有火藥,他就可以不怕自己了!他卻不知道,湖面上,纔是自己這個水系醫者的主場。
蕭寒一言不發,寒冰槍挽了兩個槍花,直接加速向周穎衝了過去。他閉着雙眼,臉上帶有若有若無的微笑,雙腳點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整個人居然貼着水面直接衝刺起來了!
天啦!這個情景怎麼看起來那麼詭異?他以爲他在地面上奔跑嗎?周穎詫異地望着這副奇景,他發誓,自己活了七十多歲,第一次看見有人可以在水面上健步如飛。
寒冰槍在月色的映照下,銀光閃閃的格外美麗。周穎可不想被魅族所化的武器刺中,看到蕭寒一往無前的氣概,決定暫避鋒芒。他小心翼翼地點了點水面,輕輕地飄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沒有想到,閉着眼睛的黑髮少年,也在那一瞬間有了動作。當週穎剛剛升空,少年抱着懷裏的寒冰槍,雙腿蹬在水面上,水面上盪漾起巨大的漣漪。
“電光毒龍轉”
周穎剛剛升空,哪裏還躲得及?眼看灰衣老頭要被尖銳的寒冰槍扎個窟窿,周穎硬生生地在半空停住腳步,蕭寒帶着寒冰槍從他的前面一步遠處,擦身而過。
領域!看着灰衣老頭詭異的停在空中,白月溪失聲地叫道。
領域,只有日曜級高手才能釋放的結界!在剛纔千鈞一髮之際,周穎居然放開了對自己的禁制,恢復自己日曜級高手的實力。
“三姐,那個老怪物真無恥啊,對付這麼一個小傢伙,居然連領域也施展了!”山林裏,黑衣人中的大個子嗤笑道。
“老五,你也回去給太子傳遞消息:蕭寒不死,鸞鳳必亡!”那個瘦小的黑衣人沉聲說道。
“三姐,有這麼恐怖嗎?不久是個星辰垃圾嗎?”大個子不以爲然地說道。
“恐怖?就是有這麼恐怖!他的智謀,天賦,脾性哪一個都是千年不遇的!不出十年,他將是帝國第三個日曜級。不到三十歲的日曜高手,用恐怖來形容也不過分,可惜啊,他是太子陛下的敵人!”
不到三十歲的日曜級?大個子倒吸了一口涼氣。想想自己,四十多歲,纔剛剛突破了皓月中級,成爲了了帝國皇室的第五供奉那麼,那個時候的蕭寒,該站在一個什麼位置啊?
“還不快去!”看着大個子還愣在一邊,瘦小的黑衣人低聲吼道。
“是!”想到皇室面對的是這麼一個妖孽,大個子也不敢耽擱,當下就捏碎了定向傳送符,消失在夜色裏。
與此同時,柳飄絮也在感概,蕭寒就差一點點就可以擊中那個老傢伙了。
“方柔姐姐,爲什麼蕭寒哥哥閉着眼睛,也可以找到那個老爺爺?”薇拉歪着腦袋,奇怪的問道。
“薇拉,你見過蜘蛛沒有?”方柔笑着反問道。
“見過,花花綠綠的,好恐怖的!”小姑娘說道。
“你的蕭寒哥哥,現在就是一隻大蜘蛛,莫愁湖就是他編織的大網無論那個老傢伙在湖裏怎麼動彈,都逃不過蕭寒的感應。”方柔愣着臉說道。
“小柔,你說,現在周穎解禁了,蕭寒還能打得過他嗎?”柳飄絮有些擔心。雖然她不會源術,可是她也知道,星辰階和日曜級,就像螞蟻和巨龍相比,完全沒有取勝的可能性。
“很難哦,那個老傢伙太無恥了說好了壓制實力,現在又反悔了!”白月溪恨恨地說道。
“二哥,你說,蕭寒能打敗周老鬼嗎?”結界裏,白無敵也很擔心蕭寒的安慰。
蕭寒剛纔那一擊,差點讓一個日曜級強者隕落雖然這個日曜級強者,防禦奇差。蕭寒逼得周穎全力應戰,白無敵他們也無話可說。
不管周穎是勝是敗,白無敵很清楚,他將聲名掃地:一個日曜級高手,被一個星辰小子逼出了領域,丟臉啊!
“不好說。”蕭烈永遠是那麼沉默寡言,一句言簡意賅的話就表明瞭他的態度。
“是啊,沒有巨龍的龍騎士,對上了妖孽般的源鬥士。關鍵是,龍騎士防禦奇差,源鬥士卻會借天地之勢,用莫愁湖取之不盡的水元素來打擊對手又加上兩個同級的強者一旁策應,周穎根本就不敢下狠手,這樣耗下去,蕭寒取勝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對手展開了領域。領域是什麼?是移動的源術陣,對自己有加成,對敵人有壓制。本來日曜級對上星辰階,氣勢上就可以壓制對手,周穎現在對上蕭寒,不要太欺負人哦!
“小子,你很走運!見到了我的領域浮空領域,在我的領域裏,我可以自由的飛行,你將舉步維艱,費的力氣將是以前的五倍!”
周穎哈哈大笑,小子,我看你還給我衝刺,給我使什麼“電光毒龍轉”!你能動我就算你厲害!
蕭寒試了試,果然如同灰衣老者所說,自己隨便動一下,花費的力氣都比以前多了不少。這個浮空領域,把加持在周穎身上的重力,全部壓到自己身上了。
這樣,周穎可以無視重力,自由的飛行攻擊。而自己,拖着五倍重力和風系龍騎士玩對攻,很是不明智。這樣,蕭寒只能選擇龜縮防守,在日曜級強者的攻擊下,他又能防守多久呢?
“小葉韻,不知道你們在看沒有,我將給你們演示,世界上最厲害的防守!”蕭寒喃喃地說道。
“來吧,周穎,讓我看看龍騎士的實力吧!”蕭寒閉上眼睛,大聲地吼道。
小子,找死!周穎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隨即又消失不見。蕭寒直呼他的名字,沒大沒小不說,還叫囂說看看龍騎士的攻擊力!他周穎是龍騎士不假,可是,巨龍不是被你們威脅了不許用嗎!攻擊力?攻擊力是什麼?可以喫不?
無數的吐槽點,讓周穎很懷疑,眼前這個傢伙是不是在諷刺自己?可是,想到白太監和黑臉殺神還在一邊,黑臉手中還有“寂滅”重劍,周穎只有把心頭的怒火壓下去。
實際上,周穎已經打算改變對鸞鳳帝國的戰略了。對着蕭寒這個滾刀肉,你打也打不得,殺了殺不得,還能怎麼辦?罵他兩句吧,他回罵起來都不帶髒字的!據說,前幾日,這個傢伙把以智謀出名的皇千雲罵退了,自己和他去講道理,不是找抽嗎?
所以,周穎打算,展現自己日曜級的實力,一次性把蕭寒打服了,揍痛了,雙方纔有可能真正的展開合作!不說別的,有了自己的支持,他找流雲雷傷和皇無極復仇就方便了許多,不是嗎?
所以,現在的周穎,看待蕭寒,就像看着一個不聽話的後輩,眼睛裏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殺心。
蕭寒在水面上,擺起了馬步,他已經準備好穩紮穩打,龜縮防禦了。周穎的速度,在領域的加持下,似乎更加的迅捷了,“流鸞”在空中化作一道青光,引起了不遠處幾女的驚呼,卻落在蕭寒的兩枚手指間?
是的,蕭寒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捏住了快若閃電的“流鸞”,青色細劍像一隻飛翔的小鳥一樣,突然被掐住了脖子,停滯不前!
在周穎驚恐的目光裏,蕭寒睜開了雙眼,他的左手做了個奇怪的手勢,突然扎向周穎持劍的右手,似乎要把“流鸞”從他的手上打下來。
“豎子,爾敢!”周穎大驚失色。“流鸞”是他最主要的攻擊力,他怎麼可能親手放掉?
只見周穎單腳點地,整個人向右側翻了,身體帶動了“流鸞”也隨之翻轉。如果蕭寒不撒手,他右手的那兩隻手指,會被鋒利的流鸞切得粉碎。
在柳飄絮驚恐的聲音裏,蕭寒居然一步不差地隨着周穎做着同樣的動作他也是單腳點地,整個人隨着“流鸞”旋轉,當週穎聽下來的時候,蕭寒還是在微笑着看着他。
“混蛋!”周穎的臉都氣白了,他的身上放出恐怖的源力,破舊的灰衣被狂風颳得粉碎,莫愁湖上,翻起了驚濤巨浪!
周穎動用了自己厚實的源力,加大了自己的力氣,他狠狠地把“流鸞”刺向蕭寒,似乎要把面前的少年刺出一個大窟窿。
好一個蕭寒,周穎加大力氣,刺向自己;他捏着“流鸞”,隨着周穎的步伐後退,一步不多,一步不少!周穎頂着蕭寒走了幾十步,“流鸞”硬是沒有前進一分!
周穎也不愧爲老狐狸,在不斷逼近的同時,突然抽刀轉身,企圖用“流鸞”重傷空手奪白刃的蕭寒,哪知蕭寒像一面鏡子一樣,把他的動作全部複製下來了!就這樣,無論周穎有什麼動作,蕭寒依舊和他貼身,手裏還捏着“流鸞”細劍,讓周穎進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