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要給這人慶功那小弟撇了撇嘴說道:“這人在裏邊快活着不知道你能不能請動。”
“這麼猴急,難道是抓來一個天仙嗎?”
“天仙不可能落在我們手裏可是這人的確是標誌,讓人望着都銷魂呢。”
看着這人流口水的模樣來人笑了笑說道:“如此的尤物這第一口也應該是咱們李頭喫,幹嘛要便宜了他還不分享給大家你說是不是?”
“可是萬一這人急眼礙我們攪了他的好事兒殺了我們怎麼辦?”
來人懟了那小弟一拳,“你傻呀咱們可以打着李頭說事,請他去喫慶功宴怎麼會殺了咱們呢。”
兩人說定了之後便急急的往回趕生怕這第一口被這人給喫了;可是當她們回到船艙之時看着眼前的場景他們有些難以置信,就見那張頭癡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神中不時流露着疼惜之色,嘴裏還喃喃自語的說道:“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他說着便伸出了那流着口水的舌頭要去舔這人的臉,看着站在外邊的兩人都覺得噁心,也就適時的高聲說道:“大哥李頭請你去喫慶功宴。”
這麼高聲的一句段白把聚精會神看美人的張權嚇的是一個哆嗦,心說有這麼叫人的嗎?突然的大喊一聲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雖然自認爲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可畢竟心裏揣着還是人的膽,對於突然的叫喊有着人應有的本能。
這臉都綠了的他扭頭看着外邊站着的二人,很是陰鷙的說道:“知道了。”
這裏的燈光不是很亮雖然知道對方很生氣,但是還是沒有看清對方的臉,所以這二人又大着膽子說道:“大哥酒菜已經步好,能否請大哥現在移不過去,李頭吩咐兄弟拿來了陳釀好酒,就等着大哥去喝上兩杯。”
這人很無奈的看了看地上的美人又警告的掃了兩人一眼,“咱們的規矩你們應該明白大哥我爲喫的你們不能動,聽明白了嗎?”
他說着又看了看地上的人無意識的便想到了上次被李密奪去的人,都說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同樣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雖說女人如衣服丟了這件找那件,可是這麪皮兒上的事兒絕非是丟一件衣服能夠找回來的,所以這次無論如何這人他勢在必得。
於是他吩咐道:“你們去把李三那小子給我找來,讓他給我看着人別再跑了。”
兩人聽着這話扯了扯嘴角點了點頭,這李三是什麼人沒有什麼不清楚的,不就是張頭忠心的手下嗎?可是在這樣的環境裏忠心不二的人又能有怎樣的忠心呢,這是騾子是馬還得拉出來遛遛才知道啊。
看着很不情願去赴宴的張權一人緊隨其後,而另一個人則去尋找那李三了。
其實人有的時候妄自尊大真的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在這些道德三觀都不正的人眼裏,除了利益他們不看重任何的感情,要想震動這樣的一顆心除了武力還有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