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死亡的危機,刺激得馬騰全身的寒毛都戰慄起來。死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對死亡無能爲力。心中的恐懼,讓馬騰再也升不起一戰的血性。現在他只想趕快離開,逃脫昇天。
馬騰嘴裏吐出一件盾牌的東西,血光衝擊到上面,盾牌直接破碎。
他就好像扔廢物一樣,一件一件的寶貝,從他嘴裏吐出來,然後阻擋血光。
然而,不管他拿出多少的寶貝,只要與血光碰撞在一起,全部粉碎,脆弱彷彿嬰兒。但他的付出也不是沒有一點回報,此時的血光已經暗淡無光,氣息也弱到了極點。
“大破滅拳!”
馬騰不愧經驗老道,即使在最危機的關頭,仍然察覺到血光威力不足。漫天的拳影,形成一個護盾,並不斷有拳影擊打在血光之上。
強弩之末的血光,最後崩潰,但最後仍然有一道血光,穿透他的拳影,落到了他的身上。
那怕他身體強壯如金剛,這道血光仍然讓他重傷,“噗嗤”,馬騰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嘴裏吐出,整個人落到地上,氣息變得萎靡不振。
“齊兄住手,你要你肯放我一馬,什麼事情都可以商量。”
“放你一馬?兄弟們的四十幾條命怎麼算?放你一馬?你屢次想拿我當炮灰怎麼算?放你一馬?我的兄弟們答不答應?”
“不答應!”
整齊劃一的聲音,好像事先排演一般,恢宏的氣勢,盡是森然的殺氣。
“馬騰今天送你上路!”
齊雲霄眼中殺機一閃,泣血斧落下,雖然現在他身上法力幾乎弱得可憐,但是對付一個重傷的馬騰,仍然綽綽有餘。
咣噹!
當泣血斧即將從馬騰的脖子上劃過的時候,一根金色的長棍,一下子將泣血斧擊飛了出去。
“誰?”
齊雲霄的臉色陰沉,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會有人偷偷潛伏而來。如果此人對他出手的話,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溼。
“黑啓!”
當看到黑啓的時候,他的瞳孔再次一縮,但隨即他又釋然,能夠無聲無息,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靠近他的人,除了馬騰之外,也就只有黑啓一人了。
“呵呵,馬老二幾日不見,沒想到你成了這幅模樣,真是讓人失望啊。”黑啓轉過頭,看着齊雲霄道:“果然不是猛龍不過江,不過想要成爲過江龍,也得看看我這頭地頭蛇答不答應。今天我就先殺你,再殺馬老二,從此永安城,唯我獨尊!”
“小子受死!”
齊雲霄想也不想,馬上後退,剛纔他身上的法力差不多全部消耗,現在所剩的一點,也微弱的可憐。想要憑這點力量,與黑啓鬥,簡直就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疾風符!
無數的疾風符,好像不要錢一般,被齊雲霄大把大把的撒出來,而他本人則一退再退。
一邊後腿,他的腦子彷彿運行的處理器,快速的旋轉。斬殺馬騰已經是他的極限,在面對黑啓,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而黑啓絕不可能放他這樣的大敵離開。
“現在只能到達禁錮靈脈的符陣之中。”
很快,齊雲霄的腦子中,湧現出一個想法。進入禁錮靈脈的符中,雖然可能驚走靈符,但是比起性命來,靈脈雖然重要,但仍然顯得微不足道。
齊雲霄是一個果斷之人,既然已經決定,就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速度快若閃電,在一連串的殘影之中,直奔靈脈所去。
“想走,問問我的大棒同不同意。”
黑啓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可是剛纔他與馬騰的戰鬥,完全被他看到眼中。對於對方層出不窮的手段,他同樣感到心寒。設身處地,如果他是馬騰,最後他的下場也一定會和馬騰一樣。
如此大敵,一旦抓住機會,就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不給對方任何還手的機會,徹底擊殺。
追命身法!
疾行中的齊雲霄腳在地上一點,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黑啓居然後來居上,跑到了他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