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雪兒的裝扮是古代,那她說得半個時辰就應該是我們現在的一個小時,我心上一計,向着姬月走了過去。
“喲,這是誰啊,穿着得這麼暴露,打扮得這麼妖豔,”聽到我的前半句,姬月高傲的抬起頭,我又說道:“該不會是出來勾引男人的吧。”
“你!”姬月臉色立馬就變了,不過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恢復傲嬌的樣子,“我聽說你被鬼帝囚禁了,怎麼就出來了,你說我告訴鬼帝,鬼帝會不會狠狠地懲罰你呢?”
哼,綠茶婊,還認爲什麼呢,原來就是打小報告的,剛纔看她那高傲的樣子還認爲想出了什麼陰謀詭計,結果她卻給我說了個笑話,她說她要給鬼帝告狀?
多麼的可笑,我該笑她無知還是傻。
既然她這麼想告狀,好在北辰夜面前秀一波,那我不成人之美,怎麼行?
我踱步走到她面前,臉上滿是驚恐,“姬月你不要臉,你…你…你不許把這件事告訴北辰夜!不然…我…我就…”
“怎麼樣了啊?”她笑得格外燦爛。
“我就!…我就叫北辰夜宰了你!”我不甘示弱的說着。
她彷彿聽到什麼笑話似的,看着我低着笑了幾聲,才緩緩說道:“夜瑜憂,你知道你大話可是很讓人討厭啊,還想讓鬼帝宰了我,我看你是做夢沒醒吧!”
“那不如我們賭一下?”我嘲諷的說着。
姬月很成功被我掛上了,她挽着她的秀髮,不屑的說道:“賭就賭,那要是你輸了怎麼辦?”
我假裝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我要是輸了,我就主動離開北辰夜,還撮合你們倆怎麼樣?這個劃算吧,至於你輸了你就當我一天跑腿夠了。”
她勾脣諷刺的嘲笑我,笑我的不自量力,“呵,夜瑜憂,你真是太自大了,你以爲你在鬼帝的心目裏算什麼,一個低賤的人類女人,不就是任由他玩弄的罷了,一旦玩膩了就會被丟掉,到時候你就從雲層摔在地上,一定會很痛吧?”
她說着這些踐踏我尊嚴的話,我只覺得心裏難受,怒火中燒,我怒極反笑:“那你算什麼?北辰夜都不屑正眼看過你,你每次都打扮不同的風格,北辰夜不也一樣沒理你嗎?那付出了真心卻得不到應有的對待,一定很痛苦吧!”
姬月臉色也變了,就像是真的被我說中了,她臉竟然變得有些猙獰,嘴角也忍不住抽動,像是在隱忍着怒火,我看着她的這個樣子只覺得心裏特別痛快。
原來戳別人短處和痛處這麼爽,特別是她那樣子,更是讓我覺得大快人心。
“我們進去說話,等會兒北辰夜會過來一起喫飯。”我提議道。
姬月冷哼一聲,“我們走着瞧。”
她還是進去了,坐到桌子邊,我落座在她的對面,我們都是大眼瞪小眼的,我實在熬不過她,因爲她瞪眼睛都不用眨的,我他媽比不過啊,我是人啊,她是鬼,我稍微把眼睛瞪大一點,她就一個勁兒比我瞪得更大,嚇得我趕緊眨巴了好幾下。
我嫌棄的對她說:“你看你那熊樣兒,眼睛瞪這麼大幹嘛,不會是想要把我喫了吧,得了吧,我這麼可愛,我還不能死,你省省吧,放棄你那噁心的念頭。”
“你!”姬月又被我堵住了,堵得啞口無言,只能在哪裏生悶氣。
我也無聊就說道:“姬月,你說你這麼漂亮,北辰夜爲什麼看不上你?難道是他眼瞎啊?”
姬月立馬否決道:“鬼帝纔不瞎呢,你胡說些什麼,鬼帝好歹也是你夫君,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