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安裝監視器的事情盧恩並不知道,爲什麼呢?身爲最高智腦的合作者,他應該無所不知的。是的,他原本應該無所不知的。只要在帝國。
這裏不是帝國,這裏是聯盟。依靠最高智腦的盧恩,成了一個手握武器卻無法使用的人。更甚者,他身上植入的那個能和最高智腦聯繫的芯片無時無刻都在提醒着他小心暴露。
爲什麼這麼說呢?盧恩身上的芯片雖然那個芯片和帝國人民都有的身份芯片有些不同,但是還是無法改變他有芯片的這個事情。在聯盟,身上有芯片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爲了防止帝國特勤人員的潛入,聯盟每個星球每個城市的街道上都有着能探到帝國芯片的機器。在聯盟,芯片幾乎就等於帝國人和間諜。好在愛格斯身上沒有植入過芯片,這是盧恩身居高位之後做的第一件以權謀私的事情。
聯盟探測芯片的機器雖然暫時還沒有發現盧恩身上的芯片,但是小心起見,在沒有開啓**之前,盧恩幾乎不和最高智腦聯繫,所以他不知道房間內被詹姆斯安裝了監視器。
走出衛生間,盧恩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他小心慣了,在衛生間呆了這麼長的時間,總歸需要一個理由。卸妝換衣服就是個不錯的理由。
監視器後面,一直在進行的詹姆斯的一個屬下突然臉紅了。他坐立不安的看着盧恩脫下浴袍,打開衣櫥,終於還是關上了監視器。看總統伴侶換衣服什麼的,真的不會被追殺嗎?要知道alpha的佔有慾可是非常強大的!
也算是巧合,監視器關上沒多久,愛格斯就氣呼呼的走了進來。他一見盧恩就撲到了他的身上,不滿地說道:“我根本就不想去什麼學校!什麼第一軍校,我根本就稀罕!要上我也要上咱們帝國的皇家學院!”
盧恩嘆了一口氣,到底是孩子。雖然受了幾天的訓練,警惕心卻還沒形成。盧恩揉了揉愛格斯的臉頰,說道:“知道我爲什麼沒有拒絕嗎?”
“不知道!”
“因爲我現在僞裝的身份是一個單純的、失去記憶、卻深愛自己孩子的omega。”盧恩將愛格斯拉到屋裏的沙發上,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攬着他的肩膀,爲他分析道,“在聯盟,學校是屬於特權階級的。如果我爲了你好,就一定會同意你去學校。”
愛格斯鼓起臉頰,有些氣悶的點了點頭。好吧,他被說服了。“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反對了。”他鬱悶的將自己的臉埋在盧恩的臉上,撒嬌的說道,“可是這樣我就不幫你一起完成任務了……”
“傻子……”盧恩輕輕笑了起來,“做情報人員也不是什麼好職業。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對帶你來執行任務,我其實一直都很排斥。”
“爲什麼!”愛格斯連忙抬起頭,“我做的不好嗎?我覺得我表現的非常的好。”
“是的,所以我覺得我錯了。”盧恩握住愛格斯的手,“我不得不承認,你很棒。不過受了幾天的訓練,你就能表現的如此的好。當然我曾經把這歸結爲你是我的血脈,但是現在……”
愛格斯的眼睛亮了,他其實真的很喜歡做情報人員。這很刺激。得到盧恩這樣類似肯定的話,讓他的心情更好了。“但是現在什麼?”
“但是現在……”故意賣了個關子,盧恩看着愛格斯露出了焦急的表情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但是現在我覺得你更像你的父親。愛格斯,你知道嗎,你爲成爲一個天生的政客的。”不管是之前在貧民區的冷血,還是後來在軍區裏的隨機應變,你都像足了一個政客。後面這句話盧恩沒有說,因爲愛格斯有些不樂意的低下了頭。
這個小東西……
“我纔不像什麼政客了!”愛格斯確實不高興,他有些生氣的從盧恩身邊站起來,坐在另外一張沙發上。
就在這個時候,監視器再次打開了。監視他們的人看到了這一幕,因爲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什麼,監視員主動將這件事報告給了凱里。
“是在因爲上學的事情生氣嗎?”理所當然這麼以爲的凱里並沒有把這當一回事,他的態度影響了監視員,兩人都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詹姆斯。
當晚,詹姆斯在忙完自己的事情之後回到了盧恩的身邊。十年來,他們第一次團聚。爲此,詹姆斯特意吩咐凱里準備的特別的一點。後者十分完美的完成了他的這個命令,但是也許太過完美了?
因爲當詹姆斯走到餐廳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場人潮擁擠的舞會。
“閣下,見到你很高興!”
“閣下,見到你是我的榮幸。”
詹姆斯剛剛走進餐廳,就被周圍的人認出來了。他身後的保鏢和士兵不得不伸出手阻止那些賓客,防止他們過分接近總統。詹姆斯這才發現晚會上不少人都是他這次選舉的資助人。不得不打起精神和這些出錢的人問好,轉了一圈,詹姆斯纔有空脫身去找盧恩和愛格斯。
盧恩和愛格斯在做什麼呢?
他們拿了一大堆的好喫的,躲在一個隱蔽的角落,旁若無人的進行着晚餐。詹姆斯找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愛格斯甜蜜的給盧恩餵食的畫面,剛剛應酬時的疲憊瞬間就從他的身上消失。詹姆斯走到盧恩的身邊,也拿起一塊點心,塞到他的嘴裏。
“啊!”盧恩很喫驚,微微瞪大的眼睛和張開的小嘴都說明了他根本沒想到詹姆斯會這麼突然找過來。當然,這都是假的。作爲一個經過專業訓練的情報人員,聽足音辨人都是基本功。其實如果不是現在人多,緊憑氣味,盧恩就能第一時間發現詹姆斯。
愛格斯同樣很喫驚,不過他的喫驚卻是真的。盧恩正在教他怎麼分辨食物是否被加了料呢,詹姆斯就出現了!太掃興了。
詹姆斯看着這一大一小近乎一樣的表情,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很抱歉,我吩咐凱里的時候沒想到他會弄一個舞會。”
愛格斯和盧恩一起搖頭,這兩人其實很滿意這場舞會。前者是因爲盧恩教了他很特別的知識,後者則是趁着這次機會和幾個潛伏的很深的情報人員接了頭。
不知道這些的詹姆斯心更軟了,他一直都知道盧恩體貼,沒想到愛格斯小小年紀也這麼懂事。他們越是這樣,詹姆斯越是想要補償。“雖然之前就說過我會親自送愛格斯去學校,不過我還有再說一次。明天,只有我們三個。”
“真的?”愛格斯幾乎立刻興奮了起來,他看向盧恩的眼神不加任何的掩飾,炙熱的嚇人。不過一會兒,愛格斯就受夠了被人跟着的感覺了。
盧恩知道他什麼意思,心裏好笑。剛剛纔和他說過要控制自己的喜怒,不一會兒就又犯了。不過當着詹姆斯的面他不能多說什麼,因此也露出了有些驚喜的表情。
“抱歉,詹姆斯閣下。我和……我和愛格斯都有些不習慣身邊有那麼多的人。”
“詹姆斯閣下?”詹姆斯抬起盧恩低下的頭,逼着他注視自己的眼睛,鄭重的說道,“我是你的伴侶,你可以叫我詹姆斯、詹姆,去掉那個閣下。”
這樣霸道可不像十年前的詹姆斯。盧恩紅了臉頰,輕輕嗯了一聲。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就有人來找詹姆斯了。後者無比的歉意,他在盧恩和愛格斯的額頭上各自種下一個親吻,就轉身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詹姆斯和盧恩就起牀了。沒錯,他們一起起牀的。兩人目前已經同房,盧恩起初是不同意的,但是詹姆斯堅持。盧恩拗不過他,只能妥協了。
隨後,愛格斯也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從牀上爬了起來。一家人喫過簡單的早餐,就在保鏢的簇擁之下坐上懸浮車前往第一軍校。
什麼只有三個人,根本是不可能的。盧恩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這句話,詹姆斯的身份註定了他們不可能真正的享有私人空間。當選之所以選擇在詹姆斯最後一次演講的時候進行刺殺,也有這個原因。
詹姆斯是總統,在下一任沒有被選出來之前,他就是總統。他的身份意味着他的身邊一定會跟着保鏢。他送愛格斯去學校的時候雖然保鏢人數不會太多,但是他也不會落單。近身刺殺,不一定會成功。不必演講,到時候只要上前鮮花,就能搞定。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盧恩知道自己身上的疑點已經夠多了,不想再給自己增加一個。如果詹姆斯在這個時候被刺殺,他無疑就成爲最佳嫌疑人。
懸浮車開的很快,愛格斯坐在詹姆斯和盧恩的中間,低着頭,一副不高興的模樣。他撅着嘴,在出發之前,他是真的以爲這次只有他們三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日更,日更,馬上就要到高/潮了。渣作者無比的激動,二包就要出來了……漫長的等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