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霸道的君臨驚訝於白清澈的反應,也安心了很多,看來她還是相信自己的。
他冷冷一笑:“我聘用誰是我的家務事,你還沒有權利管。”
“我只是”桑娜剛要爭辯,一個微弱卻又堅定的聲音傳來。
“我不會離開他的。”白清澈輕聲說道,仰起臉堅定地看着桑娜,“我不會走的。”她沒有忽略君臨眼中的讚賞和欣慰。
“儀式要開始了,承天,帶她下去,這裏沒有她說話的份!”君爵嚴厲地吩咐自己的兒子。
白清澈最後看了君臨一眼,隨着君承天轉身離開。
她眼裏的絕望和空茫刺痛了君臨,沒一會兒,他又安心了,至少她相信他,不會生氣離開就好,具體情況晚上再解釋。
訂婚儀式繼續進行。彭地一聲,大門關上,阻隔了兩人之間的聯繫。
白清澈釋然微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從此是真的斷了聯繫了吧。
嚥下所有的委屈和恐懼,她假裝自己很堅強。
父親和藍凜軒的下落不明,她這麼做,只是因爲和君臨的約定。
只要他放人,所有的傷害她都可以忍受。
“君先生,我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間嗎?”禮貌地詢問走在前面帶路的君承天,“我想換回我自己的衣服。”
君承天微笑着搖頭:“不用了白小姐,君家還不會在乎一套衣服。”
白清澈當然知道,她只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哭一場,告訴自己,這些都沒關係,只要父親他們好好的。
“正好我也要去,白小姐請跟我來。”突然冒出來的龍夜爵霸道地說,見來人是他,君承天連忙陪笑,正要謝絕,龍夜爵已經拉着人走開了。
“龍世侄,龍”君承天想趕上去,一道高挑的身影擋在他的面前。
“君伯伯,好久不見,家父時常提起您呢!”易曦禮貌地笑道。
君承天心不在焉地乾笑:“是嗎?”
易曦的父親早已失蹤多年,哪裏會提起他。
“找到你父親的下落了?”
易曦回頭見兩人已經走遠,這才挑眉一笑:“哦,前幾年他總提起您來着。”
他對着君承天錯愕的臉微笑,暗道這次君臨可是欠了他們一個大大的人情,讓他拿什麼來還好呢?
摸不清楚狀況的白清澈面對龍夜爵感到尷尬:“謝謝你。”
龍夜爵回得瀟灑:“你不用謝我,這謝我找君臨討去。”
他神祕一笑,揚長而去,留下白清澈在原地發愣。
白清澈安靜地看着鏡子裏那張憔悴的臉,發顫的指尖從眉眼撫摸到鼻翼。
這還是她嗎?紅腫的眼睛,青紫的眼眶。
“媽咪,我該怎麼做?”白清澈對着鏡子喃喃。
彭!
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白清澈腳下一滑,跌入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倉促趕過來的君臨緊緊地抱着懷裏的人,也不管這樣的動作會不會弄亂嶄新的禮服。他只顧得到現在懷中僅有的溫暖,不想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