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澈聞言,欣喜起來,看着不斷走遠的君臨,大聲的道謝:“謝謝你!君臨!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聯繫爹地,但只要他安全,我不會給他打電話的,因爲我也不想他知道,我在這裏,請你幫我隱瞞好嗎?”
婚禮沒有辦成,她知道爹地會擔心的,但現在身處君臨身邊,更不適合跟爹地聯繫,只能先隱瞞一陣,找機會再跟爹地說吧。
君臨遠去的身形一僵,隨即很快消失在白清澈的視線裏,好像她是個讓人甩不開的病毒一樣,避之不及。
白清澈眼底湧現受傷的神色,但回頭看着那一室泛着黴味的小房間,又開始恐懼了。
她最怕的,就是老鼠跟蟑螂,從小她就羨慕那些,一巴掌可以拍死好幾只蟑螂的女俠。
這些,小動物們,該怎麼跟它們打招呼,溝通一下?
白清澈犯難了!
正在白清澈左右爲難的看着那些居家動物之時,管家小跑而來,手裏拿着一包東西。
“白小姐,這是你的工作服!”管家氣喘吁吁的說道,臉上有着着急的神色。
白清澈接過那包東西,看了看身上的婚紗,感激的說道:“謝謝你!蘇管家,叫我清澈就好,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白小姐了!”
蘇管家被她臉上的那種苦澀笑容弄得有些揪心,但他只是一個管家而已,看了看裏面不斷泛着黴味的房子,皺起眉頭小聲說道:“清澈,你先去傭人的浴室換洗一下吧!這裏我找人來幫你打掃一下!”
白清澈感激的點點有,她確實是需要梳洗一下,臉上都是新娘妝,身上還是那套價值不菲的婚紗,實在是不方便。
“那就謝謝你了,蘇管家!”停了一下,白清澈覺得這樣叫蘇管家有些不妥,立刻改口道:“我可以叫你蘇伯嗎?”
蘇管家嘿嘿一笑,摸了一把後腦勺,點點頭:“嗯,可以的可以的!”
“謝謝你了,蘇伯,我去換洗一下,傭人浴室在哪裏?”
君家的別墅太大,她找不到蘇伯嘴裏說的傭人浴室,上一次來,她都在君臨的主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還有什麼傭人浴室。
“你順着這條小路直走,繞過花園,那邊有一棟綠色的房子,那就是了!”蘇管家往右邊指了指,把詳細的路徑給她說了出來。
白清澈再一次道過謝,照着蘇管家說的路往右邊走去。
一道炙熱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背上,讓她有些不自在,往視線的方位看去,只看到大片陰影,在夕陽的餘暉裏,顯得有些落寞,就像她此時的心情一樣。
現在開始,她只是個,在君臨身邊還債的女傭而已。
她所有的夢,都已經沒有了!
包括愛情,親情,友情,還有,建築師的夢,都沒了!
禁錮,纔剛剛開始。
君臨看着白清澈消失在了拐角處,手上的酒杯,又一次狠狠地砸在地上,不禁咒罵起那個女人來。
“爲什麼不求我?白清澈,你爲什麼不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會原諒你的!”他狠狠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