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藍溜冰場的辦公室與其說是辦公室,不如說是齊龍的招待所,夏雨一進去,進門的一間房一個人影也沒有,只聽到內屋的一一間房內嘈雜不堪,烏煙瘴氣的房間內菸草味與檳榔味混雜在一起,沒進門,鼻子都有些受不了,嗆得夏雨打了好幾個哈欠。
一幫人圍在一張桌子裏正在賭博,仔細點會發現,莊家正是李天虎,他正在拿着兩枚一元硬幣在桌子上轉圈,然後用一隻黑色塑料碗迅速蓋上,而四周的賭徒低着頭看着轉圈的硬幣被蓋上纔敢丟錢去壓,猜單或雙,桌面上都是紅通通的百元大鈔。
夏雨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被當作空氣一樣不復存在,夏雨正想該如何叫停他們,正好一隻碩黑大老鼠正想從夏雨身邊跑過,夏雨不費吹灰之力竟然活捉這隻碩黑大老鼠,老鼠發出吱吱喳喳的叫聲。
夏雨提着老鼠的尾巴倒立過來,然後對老鼠說:“老鼠啊!老鼠,今天全靠你了。”
夏雨說完,便把老鼠扔進了賭徒圍起來的圓桌。
本來集中精神看轉圈的硬幣,突然一隻老鼠橫空降臨,着實讓所有人嚇了一跳。
所有的人都拍了拍嚇壞了的胸膛,連李天虎也不例外。
“MMP,誰TM的這麼無聊透頂,你們一羣沒用的膽小鬼,連一隻老鼠都怕成這樣,怎麼跟着我混。”李天虎火氣暴燥,這隻老鼠還是從他手上跑下去然後順着陽臺方向溜走的。
“老大,就是他。”一個瘦小戴着耳釘說話娘娘腔的手下指着夏雨說。
“誰TM的膽大包天敢惹太歲爺身上?”李天虎朝門口方向望去大聲說話,本來今天輸了不少錢,還讓一隻老鼠給欺負。
李天虎發現對方是夏雨,突然嗓門由高變低,直到一吭不聲。
“臭小子,你誰啊?敢招惹虎哥,兄弟們上。”穿着黑色襯衫的手下外號叫斧子,皮膚黝黑,肌肉發達,說話牛氣沖天。
現場還有齊龍的手下,並沒有坑聲,估計是在溜冰場看場地的打手。
一羣手下聽斧子的一句話,把夏雨圍成了一個圓,齊龍的手下也加入了過來。
“夏雨兄弟,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我這些弟兄不識抬舉,竟然冒犯我們的雨哥。”李天虎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所有的手下摸不着頭腦都又站到李天虎的後面。
“李天虎,我來這兒當然不是砸場子的,只是來請教你一個問題?”
夏雨根本一點兒也不怕他們,徑直走到圓桌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夏雨兄弟,只有我李天虎能辦得到,絕對會幫夏雨兄弟完成。”李天虎雖然是一個蠻漢,但粗中有細,他知道夏雨來者不善。
“李天虎,也沒什麼,就想知道你管轄的集貿市場是否有斷腸草售賣?”夏雨故意這樣問他,李天虎也是夏雨懷疑的對象之一。
“斷腸草?夏雨兄弟別開國際玩笑,我是一個正當商人,雖然養了一幫不務正業的傢伙,但還真的沒有碰過斷腸草這種東西,聽說劇毒無比。”李天虎也很驚訝夏雨這麼說。
李天虎其實心裏明白,很多年前他剛出道的時候,跟一個姓馬的老大就經常接觸斷腸草,後來姓馬的老大去外地談生意,卻被自己的產品被人陷害剋死他鄉。
李天虎從此之後發誓再也不碰斷腸草,至於夏雨說有斷腸草出現在他的集貿市場,他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李天虎,我在深安只得罪過你和齊龍,我再也找不出第三個人,而且我已經打聽過,毒草來源於你的集貿市場。”夏雨從李天虎的表情和談話已經將李天虎排除在外。
難道是齊龍?夏雨心想,只有齊龍因女友王語焉的事和夏雨往死裏扛,本來夏雨和王語焉只是跳了一場普通的雙人舞,卻讓齊龍生出如此般的嫉妒心。
“夏雨兄弟,雖然第一次我和手下四大金剛輸給了你,但是,我一直是佩服你,而不是想報復你。”李天虎從未向人如此低聲下氣地說話。
“大哥,我們幹嘛怕這小子,讓我廢了他。”站在李天虎一旁的斧子已經看不下去,堂堂的帶頭大哥竟然不敢和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對打,還低聲下氣和他說好話,丟人丟到家了。
當然,斧子不敢明着說自己的老大,但他的行爲已經讓李天虎看出了他的不滿。
“斧子,你覺得打得過夏雨兄弟,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連我和四大金剛都不是他的對手。”李天虎朝斧子不客氣地說。
“虎哥,我就不相信他有那麼厲害,除非他有李小龍一樣的身手。”斧子根本不太相信李天虎說的話。
“斧子,你不服氣我可以理解,但是山外有山,很多時候要適者生存,不要意氣用事,會害死弟兄們的。”李天虎這麼粗暴的人,竟然說出這麼不一般細膩的話語。
“臭小子,虎哥相信你,不代表我就向你屈服。”斧子說完話,就拿起可能是中午喝啤酒的空瓶子朝夏雨的頭部砸了過來。
夏雨反應飛快,砸過來的空瓶子卻被夏雨反扣住,夏雨使勁捏住斧子的手腕,痛得他鬆開了手,空啤酒瓶掉到地上摔開了花,飛濺到滿屋都是。
“夏大哥,雨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放了我。”斧子被夏雨捏着手腕痛得直跺跺腳,倦縮在地上,拉扯着夏雨的夏褲不停地求饒。
“斧子,別自欺欺人,我還會騙你不成。”李天虎這幾天老覺得有不祥之兆籠罩在心頭。
“虎哥,對不起,我有眼無珠,錯怪你了,快救救我,我的手好痛。”斧子這個時候才覺得技不如人,如果再碰到夏雨,再也不敢私自輕舉易動。
“活該!叫你不聽我的話,夏雨兄弟,我的這位兄弟只是貪玩,好勝心強,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他吧!”李天虎平時很少這樣求過別人,如今爲了愛將,只能犧牲一下。
“你可以滾了,另外,別讓我再看到你。”夏雨鬆開了斧子的手,他一下子獲得自由,連忙扶着疼痛的手退居到李天虎的身後。
“夏雨兄弟,我的兄弟不懂禮節,請多多包涵,還有斷腸草的事,我可以向天發誓,真的不是我!”李天虎不想節外生枝,換成五年前的他估計也會和斧子一樣向夏雨發起戰書。
“李天虎不是你乾的話,那會是誰?而且,斷腸草的源頭就在集貿市場。”夏雨實在沒耐性再等下去。
“夏雨兄弟,不管怎麼說,我沒做過,至於斷腸草出現在集貿市場我不能完全否定。”李天虎越說越糊塗,他不知道要怎樣夏雨纔敢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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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