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多,你可不可以在窩囊一點,思君在心中抱怨,你窩囊不要緊,可連累我就是大事了!
思君在腦中合計着,脫還是不脫,這是個問題,她覺得她此時的像極了哈姆雷特面對生存與毀滅。
脫吧,肯定是要穿幫的,不脫吧,也是要穿幫的。
既然結果是相同的,思君一咬牙,不脫,死也不脫,再說了就算是穿幫也不脫,她本來就沒什麼節操,這要是一脫,節操全部碎成微塵,即使拿放大鏡也看不見。
思君雙手抱住腰帶,連連後退,“兩位好姐姐,庫多的那物實在是醜的很,入不了姐姐的法眼,還請姐姐給庫多留一點的面子。”思君用話語與之周旋着,企圖打消兩名天璣蠱女的想法。
“入不了眼,真是有趣,對與以人肉爲食,人血爲飲的天璣蠱女來說還有什麼是入不了眼的!”藍衣的蠱女哈哈一笑,甚是鄙視思君,“再說了,你的面子值不來幾個錢,用不着我來給,脫,快點,少TMD磨磨唧唧跟一個娘們似的!”一把拽住思君的腰帶,用力的扯拽。
思君:“……”
太彪悍了,簡直……,思君都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
“姐姐住手啊,我是怕污了姐姐的眼啊!”思君大聲的喊出來,懇切到了極點。
“算你小子會說話,”紅衣的蠱女稱讚,抓住思君緊緊護着腰帶的手,“你姐姐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思君實在是無語了,總不能任由別人把褲子剝了不是,心口憋了一口氣,急中生智的喊道:“要剝就剝地上的人,他是攻,我是受啊!”
天璣蠱女:“……”
呵呵呵,一陣爆笑聲響起,天璣蠱女幾乎直不起腰來,難怪這小子怎麼也不肯脫,原來好這口……
思君憤恨的想咬自己的舌頭,這句話也太讓人怨恨了,什麼叫‘他是攻,我是受’,本想說的是‘庫多是受’,怎麼一開口就變成了,簡直讓思君有了殺人的衝動,喫大虧了!
天璣蠱女笑的開心了,也不扒褲子,反倒拍着思君的肩膀,曖昧的看着,一副‘我懂得’表情。
思君雖說逃過一劫,可是心中憋氣的很,努力地吸了一口氣,笑盈盈的說:“姐姐們知道就好,何必拿庫多開心。”
“兩位姐姐,庫多叫你們前來是有重大事情和你們商量。君逸霜請來了蒼穹國的奇人,要來救華妃,我們是不是把華妃轉移一下,以防萬一。”思君直白白告訴天璣蠱女有人來搶人,目的很簡單,她不知道華妃的下落,說是轉移也是探尋華妃的所在。
天璣蠱女想了一想,說道:“不必,現在轉移就等於暴露目標,與其暴露目標,倒不如讓他們找,趁他們尋找的這段時間,要把這個從蒼穹來的人給抓出來,再加上,我們在暗,他們在明,局勢對我們有利。”
天璣蠱女果真不容小視,好一個按兵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