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沉默,好不容易裝一次才女,秀一首詩篇,沒想到當場被人揭穿,如是乎,怨唸了,一怨念不要緊,要緊的是有人要倒黴了。
倒黴的對象自然不是姬冥月,在思君的內心裏,對姬冥月一直有着牴觸,無論在哪一方面,都被壓了一頭,雖說一直想找一個機會整治一下他,也得抓住機會不是,趁他落井的時候下個石還是可以的,現在最好還是不要觸碰他的黴頭。
所以讓思君發氣的人便是現場的恩客了。
思君朗聲道,“我的第一題,大家都是知道的,便是酒,可是怎麼個比法相信大家已經有了猜測,賭酒、行酒令什麼的我們就不比了,來最原始的,就比喝酒,誰喝得最多,誰就勝利。”
“笑娘,你還沒說對我做的詩是否滿意。”酸儒的聲音響起,雖說原本的四言律詩,變成了兩言,可是他覺得這兩句還是不錯的,就算是沒有十分滿意也得有八分吧。
思君一聽頭痛了,這貨完全是一個讀書讀傻了的,連這麼直白的拒絕都沒聽出來,要沒有更加不懂人話的,“你要是覺得你和姑娘、小倌一樣你就參加,笑娘不拒絕。”
“你……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可是堂堂的讀書人,要知道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竟然把讀書人和市井粗人相提並論,真是俗不可耐,俗不可耐!”酸儒大聲反駁,甚是清高。
思君懶得和酸儒計較,你既然自命清高,就不應該和我一個凡人共語,爭什麼參與權!
這時一個姑娘開了口,“笑孃的籌碼的確很誘人,可是對於我們來說有什麼用,你有的我們也有,徹夜看你,還不如扒光了看自己呢,姑娘們,你們說是不是這理兒!”
樓子裏的姑娘紛紛贊同,俗話說同行是冤家,你一來就開專場,搶了我們的生意,還裝好人,有你這麼卑鄙的嗎,老孃就要當場揭穿你的真面目。
“沒錯,姐姐說的在理,別人的再好,也沒有自己的有味道,再說了我們又不是磨鏡!”
姑娘們紛紛表示認同。
思君微微一笑,“是笑孃的不是,都怪我沒說清楚,要是哪位姑娘獲得頭籌,那麼我三天內所賺的所有的錢財變歸她所有,想必姑娘們也清楚,笑娘一天可收入多少,你們想想,要是你們拿了這錢,不僅可以贖了身,剩下的錢財完全可以夠你一生榮華。”
經思君一解釋,立即沸騰開了,一天的收入不下萬金,三天的收入,何止夠一生榮華,簡直是三代不愁了,天上掉餡餅,有沒有啊!
參加,必須的參加!
要說喝酒,誰可以比得上青樓裏的姑娘,從記事開始她們就是泡在酒缸裏的,和她們地喝酒,簡直是點燈上廁所——找死!(找屎)
一下子熱鬧開了,最開心的就要數老鴇了,不管是誰獲得頭籌,好處最大的還是她,呵呵,穩賺不賠的買賣誰不開心!
思君看着熱鬧的人羣,說道:“笑娘知道大家都是酒中豪傑,一般的酒自然是不讓在眼裏,在此笑娘想了個注意,媽媽,你把素衣坊的好酒每樣都搬來兩壇,種類越多越好。”
老鴇聽了,有些不解,每樣搬兩壇,雖說素衣坊的窖藏豐厚,光種類就不下百種,可是,加起來也不過兩百奪壇。可在場的客人少數也得有五六百人,合着每人頭只有半壇,誰還喝不了!就這麼點酒她都想參加,想當年,她可是有名的酒中好手!
思君看着兩百多壇的酒,抬手拿起一罈,撕開封泥,讓人找來一個大缸倒在裏面,“笑娘知道衆人客官一定好奇,爲什麼只準備區區兩百壇酒,這就是原因。”又打開一罈酒倒入。
額!
喝過酒的人都知道,酒最忌諱不同類的混攙,就像大家說的,白酒加啤酒一喝酒醉是一個道理,一百多種酒混饞,簡直是要人命嗎,誰敢喝呀!
嘶,所有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這,……
思君勾兌這酒,酒香四溢:“我知道大家肯定是怕了,沒關係,我示範一下,取碗來!”
嘶,又是一陣涼氣,要人命的酒,這是要論碗喝,這還是不是人啊,簡直是酒桶啊,不然怎麼可以裝下,額,混饞的不成樣子的酒啊……
還真猜對了,思君就是一個酒桶,什麼樣的酒也灌不醉她,在現在時和別人拼酒,全班的男生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這孩子,完全可以把酒當水喝啊!
姬冥月看着思君盛了一大碗的酒,手指微勾,“我可以把酒氣淨化,以免傷身。”什麼,淨化酒氣的法絕,沒想到還有這種法絕,她怎麼沒聽過。思君不知道,小的時候一若本想教思君淨化酒氣的法則來着,便故意灌了思君很多酒,結果發現思君是個酒桶體質,怎麼灌也灌不醉,覺得很是無趣,就放棄了教她這種無用又浪費靈力的法絕了。
思君大手一擺,豪氣萬分的道:“不用,這點小事還要浪費靈力,根本用不着!”抬頭,仰脖,一口悶!
思君酒桶慣了,從來沒有對酒產生過什麼不適的反應,沒有絲毫準備的一口灌下,她只覺得辛辣怪異的味道從口中傳來,嗓子被狠狠的嗆了一下子,丫的,一百多種酒混饞就是不一樣,嗆死她了,酒剛一下肚,便覺得好像是有一團火怒起而燒,恨不得灌下一缸的水,就是不知一缸的水可不可以壓住怒燒的火氣。
姬冥月把思君的反應看在眼裏,見過逞強的,沒見過這麼逞強的,要是別人被說是一萬,就是一口便足以醉上一天,她還努力地保持臉色不變,可是眼睛中已然閃閃發光,顯然是嗆酒了,於是不動聲色的運轉靈力,爲思君驅除酒氣。
思君是一個嘴硬的,一副你多管閒事的樣子:“誰叫你幫我驅除來着,我告訴你,這樣的酒,我跟本不放在眼裏,再喝三碗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