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處處都存在着危險!而你永遠不知道身邊的人會有着幾張面孔。
“母妃,現下宮中不太平,孩兒懇請請您同孩兒一同出宮回北塞。”君逸霜正色道。
美人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用手沾了沾茶水向桌子上寫了幾個字,“我留下來你才安全。”
思君見美人的反應很是奇怪,直勾勾的看着美人,好像要把美人望穿!
美人看了思君一看,對着思君一笑,溫暖,直沁人心,對於思君無禮的表現好像未曾注意到,隨即向桌面上寫“啞疾”。
思君心中更是喫驚,一位宮中的嬪妃竟然有啞疾,這使思君不得不往別的方面想。比如,某個嬪妃爲了爭寵向君逸霜的母親下了藥?再比如,皇帝好色,不顧別人的反對立了一位啞妃?同時,又有幾分的瞭然。
只是這次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表情,緊接着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笙歌,可不可以向我講一下現下的形式!”雖然說是問句,思君說的十分的肯定,絲毫不擔心他們會不會回答。又或者說,思君已然認定他們會告訴她。
顧行之擋在思君與言笙歌的中間,炒着怪異的語調說:“我給你講述,離我家笙歌遠點!”
“噗”
思君噴了,這夯貨,真是,連女人也要嫉妒!
顧行之要是知道了思君的想法,肯定會大喊冤枉,他不是嫉妒女人,而是思君說他是糾纏笙歌夯貨,他記仇!
“皇帝年老,一改當年對於政事的認真負責,轉而將興趣放在了美人身上,大興土木,廣納嬪妃。皇子們更是鬥的厲害,其中,太子君逸決與穆王君逸崆尤甚。逸霜並不是一位受寵的皇子,在他八歲時就被調到北疆貧寒之地,所有人都以爲他活不成,可他偏偏將北疆六大部落統一,開鑿運河,硬是使北塞貧寒之地變成如今鐵桶一塊、生活富足之地。”
思君聽到這裏,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這樣一位隨和,行爲輕浮、脫線之人,竟有這樣的鐵血手段!
思君淺飲茶水,暗自對君逸霜感到欽佩。
且不說他是部落統一、百姓富足。僅僅是在這種紛亂的環境中生存就是一件不宜的事!
顧行之還在說這形勢,“逸霜此番作爲遭到了太子與穆王的妒忌,便將他調了回來。企圖消弱逸霜手中的權力。”
調回京中,論權力鐵血的邊疆藩王自然比不上京中的權王。
思君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眸微啓,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利用嗎?正好,她正愁怎麼找人呢,讓他們欠下一個人情是個不錯的選擇,話音平靜,直奔主題,“說吧,你們打算讓我爲你們辦什麼事?”。
“思君姑娘,你若可以護送母妃到北疆,在下感激不盡。”君逸霜向思君行了一禮,“我雖然不知姑娘冒雨闖皇宮是什麼目的,如若用得上我,你儘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