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沒有再說話,他也寧願相信鳳臨宣還活着,這樣對大家都好,尤其是對蘇素很好,他知道他們的感情,所以他祈禱鳳臨宣沒事。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莫言看着白玉疲憊的樣子應該也是連夜趕回來的。
“我沒有找到王爺,然後聽說你們去找了王爺,就回來看看王爺是不是被你們救走了。”白玉說道。
兩個人都沉默了,現在這種情況到底該如何是好?不知道到底該去哪裏找鳳臨宣。
“你先休息一下,過會我們再商量一下情況。”莫言見白玉實在太累了,再不休息是不行的。
“嗯。”白玉點點頭,然後回到了他以前的房間。
莫言一個人在房間裏來來回回的走動着,始終想不出什麼頭緒來,現在鳳臨宣一點消息都沒有,實在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兩天後莫言接到了莫風的來信,當看到上面的消息的時候已經完全怔住了。
“信上說什麼?”蘇素對着身後的莫言問道。
此刻她正在花園裏散步,這些日子她都很少下牀,但是每天會抽一點時間活動一下。
莫言將手裏的信收緊了一下,然後看着蘇素臉上表情淡然,不知道該不該將這個消息告訴她。
“嗯?怎麼了說吧?”蘇素走到小亭子裏坐下了,看着一直不說話的莫言,有些好奇了。
白玉也在旁邊看着沉默不語的莫言,猜到應該是信上的內容不是很好。
“王妃,剛收到莫風的來信,說,說,說見到一個和王爺長的十分像的男人,是南寧國的副將。”莫言越說越小聲,眼睛一直觀察着蘇素的變化。
白玉臉色一變,轉過頭一直注意着蘇素的表情,害怕她承受不了這個消息。
蘇素拿着茶杯蓋子的手頓住了,抬起頭看着莫言,看着他臉上並不像是開玩笑,一把拿過他手裏的信看了起來。
信上果然說一個與鳳臨宣長的很像的男人是南寧國的副將,蘇素緊緊的拽着手裏的信紙,臉上表情變了幾變了。
“讓莫風去確認一下那個到底是不是他,快速的回消息。”蘇素一把將手裏的信紙揉成一團。
“是。”莫言馬上就去了,準備給莫風回信。
白玉看着蘇素臉色不太好,估計是在擔心鳳臨宣的事。
“王妃,不要擔心。如果那個人是王爺,那麼我們至少知道王爺還活着。”白玉開口安慰道。
“嗯,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們多注意一下最近京城的消息,有事第一時間告訴我。”蘇素起身往她的院子的走去了。
轉身那一刻眼淚溼潤了眼眶,用手摸着肚子,她就知道鳳臨宣還活着。不會就這樣丟下她和孩子的,不管現在在南寧國的是不是鳳臨宣,她都必須要親自去確認一下。
白玉看着身子單薄的蘇素,還是想他們第一次見那麼堅強,心裏又愛有心疼。
第二天大街小巷都在流傳鳳臨宣投靠南寧國了,更有甚者拿着爛白菜,臭雞蛋來到宣王府門口,大罵鳳臨宣是賣國賊,將手裏的爛白菜和臭雞蛋都向門口砸去了。
蘇素聽到門口羣衆的呼聲,氣的臉色都變了,這些老百姓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就開始亂罵了。
她知道鳳臨宣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是他,那麼他也是有苦衷的。
“你們兩個跟着我出去一趟,我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傳播謠言。”蘇素換了一套男裝,然後對着莫言和白玉說道。
兩個人互看了一眼,心裏一陣擔憂,現在蘇素的情況根本就不可以外出。
“王妃,你還是在府中休息吧,我出去看看。”莫言率先開口說道。
蘇素看了一眼說話的莫言,知道他是爲了她好,不過她今天一定要出去看看。
“不用了,我說要出去就出去,你們要是不想跟着我,那我就自己出去了。”蘇素一甩衣袍直接往王府的後面去了。
現在前面擠滿了老百姓,根本就出去不了,現在只有後面能走了。
莫言和白玉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大步的跟在了蘇素的身後,她要是出事了,他們就算死千萬次都不足以彌補了。
蘇素帶着兩個人到了京城第一茶樓“君客茶樓”,進去後直接在大廳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這裏是所有消息的集中場所。
三個人剛剛坐下,就聽到隔壁桌的人開始談論鳳臨宣的事了。
“你們知不知道最近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宣王爺賣國求榮,居然投靠南寧國了。”茶客甲說道。
“怎麼不知道,這件事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只是沒有想到堂堂一國王爺,居然幹出這種事,怎麼丟了咱們熙絕王朝的臉啊。”茶客乙接着說道。
莫言端着茶杯的手捏的咔嚓直響,恨不得馬上衝過去將那兩個人一劍砍了。
蘇素用眼神示意他不可衝動,然後繼續坐等他們繼續議論。
“那這個消息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另一桌的一個男人問道。
“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這個消息是從軍營裏傳出來的,而且居然咱們皇上爲這事居然帶病上朝了,說一定要緝拿宣王爺這個叛徒。”茶客甲馬上就圍上去說道。
這個時候茶樓裏面都被他的話吸引了,都開始看着他,希望能聽到更多的消息。
“那爲什麼宣王府沒有被查封,而且宣王妃也沒有被關起來?”剛問話那個男人又發問了。
“這個嘛,皇家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了。”茶客甲被問到有些尷尬了,只好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避談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