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望着西南方向的星空,楊衛平左手抱肘,右手食中二指夾着雪茄,一邊抽着,一邊琢磨着心事。
在東南亞建立磐石分基地,這是楊衛平當初從英軍手裏接過索瑪利亞半島基地的時候,就已經確定的戰略目標。
進入八十年代後,這個世界會格外的熱鬧,局部地區戰火連綿不斷,是磐石僱傭軍大有作爲,快速發展的黃金時代。
等時機成熟,還得在中南美洲再建一個磐石分基地。
希望老天爺能保佑芳姐和彤彤平安無事,楊衛平在心裏默默地祈禱着。
如果芳姐能接管磐石的大權,指揮得動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驕兵悍將,這步無心插柳之棋,當然是楊衛平最希望得到的結果。
針對安南發起的這場戰爭,目前基本上是在按楊衛平最開始的預想在發展。
礦產資源富足的安南北部山區,是絕對不可能再讓還給安南猴子。
爲了達成這一目的,楊衛平甚至不惜動用了手中權利,沒經請示和批準,就擅自從國內各大軍工企業裏抽調了一批技術人員和工人,接管了我國當年爲安南援建的火電廠、水電站、冶煉廠、槍炮修理所、化工廠、水泥廠、煤礦、紡織廠等工礦生產企業。
楊衛平曾經算過一筆帳,從1950-1978的二十八年中,我國總計援助安南猴子價值200多億美元,兌換成黃金現在價值約五萬多億元rmb!
從1950年胡志明向我國求助開始,到1978年兩國交惡中方完全撤出援助止,我國對安南白眼狼的援助大致分爲四個階段:
1950-1954年援越抗法,期間以軍事援助爲主;
1954-1964年援助安南白眼狼獨立後的建設;
1965-1973年援越抗美,提供全面而鉅額的援助;
1973-1978年助其戰後重建。
物資上的援助。從1950-1978年援越抗法、援越抗美和幫助其重建,我國共向安南白眼狼提供的各種援助總額爲203.6845億元(rmb)。
其中:一般物資援助金額爲100.6742億元。約佔援助總額的50%,包括糧食500萬噸、石油200萬噸、汽車3.5萬輛、船隻600多艘;
軍事援助金額爲49.6679億元,佔援助總額的24%。包括槍213.8萬支(挺),炮7萬餘門,槍彈12.4億發,炮彈1807萬發。艦艇176艘,中型和水陸坦克552輛,裝甲輸送車320艘。飛機170餘架,炸藥1.824萬噸,有線電機6.5萬部,無線電機3.5萬部,軍服1117萬套可以裝備200萬人,約合億元。
成套項目援助爲36.2619億元,佔援助總額的18%。建設項目爲450項,己完成339項,包括輕重工業工廠、醫院、研究所的成套設備;援助美元現匯6.35億元,佔總額的8%。特別是,我國在外匯緊缺的情況下還援助了幾億美元外匯供安南白眼狼機動使用。
1965年6月9日。根據安南這頭白眼狼的要求,我國陸續派出了防空、工程、鐵道、後勤等部隊入越執行軍事任務,至1968年3月止,先後入越的部隊共23個支隊、95個大隊另83個小隊,計32萬餘人,最高年份爲17萬餘人。
我國支援部隊取得了輝煌的戰績,其中防空作戰部隊共對空作戰2150餘次,擊落敵機1707架,擊傷敵機1608架。
工程保障部隊修築坑道2.56萬餘米、各種工事300餘個;新建、改建公路7條,長1206公裏;新建鐵路117公裏,改建鐵路362公裏,搶建便線便橋98公裏;修建機場1個,修建飛機洞庫2個,架設陸地通信線路330杆公裏;鋪設海底通信電纜90餘公裏。
免費幫安南猴子們運輸蘇聯和東歐國家的援助。安南抗美戰爭期間,通過我國鐵路轉運的其他社會主義國家的援越物資達179列火車5750個車皮,共63萬噸,我國免收運費(過境)8300萬元rmb。
據統計覈算,我國向安南猴子們直接提供的物資和這國部隊赴越的軍費開支,按當時國際價格計算,總額在200億美元以上,如果按照當時的價格兌換成黃金,現在價值5萬多億元rmb。
(注:1971年之前美元兌黃金價格爲35美元/盎司黃金,72-78年美元與黃金脫鉤後按200元/盎司黃金換算。)
在上述援助總額中,除無息貸款約14億元rmb外,其他均爲無償援助。即便是有償的援助和貸款,我方也是能減免的就減免,以減輕越方的負擔。
比如1965年7月華安簽訂《華夏給予安南經濟技術援助的協定》時,我國將1963年借給安南糧食10萬噸和1963-1965年爲安南代購糧食19萬6500噸、化肥88600噸,除己歸還糧食3400噸、化肥18600噸以外的其餘部分,全部贈送給安南白眼狼,金額爲億元。
除此之外,我國不僅對安南白眼狼進行物資和軍事援助,還將作爲物資中轉站和雷達站的我國領土夜鶯島“祕密移交”給了北越,成了後來的白龍尾島,戰略損失何其慘重!
現在,所有所有的這一切,包括爲抗法抗美犧牲的我軍將士的生命賠償,全部都得連本帶利統統給老子還回來!
楊衛平越想越生氣,乾脆按照自己的記憶,去掉我軍人員參戰這一部分,把所有物資列了份清單。
第二天一大早,在諒山市政大樓召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也顧不得這麼做是否會得罪法國和美國。反正當年打都打了,也不差這一次。
當楊衛平把這份清單亮出來的時候,在場的世界各國的新聞記者們頓時驚訝聲一片。跟着不約而同全都興奮起來。
這可是超級猛料啊!
“楊將軍,請問您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聽着臺下的這位蘇聯《真理報》駐安南記者的提問,楊衛平冷笑一聲,揚聲答道:“當年。爲了償還你們蘇聯提供給我國的援助,華夏全國人民勒緊褲腰帶,六億多人用了三年時間。把欠你們蘇聯政.府的所有援助款項連本帶利全部還清!
自古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蘇聯政.府這麼要求,當然是無可厚非。但是,現在,我要求安南政.府。將這筆債務,連本帶利,悉數還清!”
“我抗議,這是你們華夏政.府自願援助的!”臺下一名又黑又瘦的安南《人民日報》記者大聲嚷道。
“蘇聯當年也是自願援助我國的,所以。抗議無效!”楊衛平冷笑着答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世界各大主流媒體,紛紛登載了標題爲《華夏人的索賠》文章,並附錄了楊衛平列出的那份清單。
華夏《光明日報》也在頭版頭條發表了一份標題爲《喂不親的白眼狼:安南》。
隨着我國國內各大省市報紙轉載刊登報道,對此真相一無所知的華夏各族人民,無不出離的憤怒了。
我軍在安南的參戰部隊,各個連隊都組織了班爲單位的讀報學習活動。全體官兵在得知我國向安南援助了這麼多的物資,安南猴子竟然還敢反華排華在我邊境線上發起軍事挑釁,各部隊頓時間“殺光安南猴子”“打到西貢去”的喊聲一片。
不少在後勤工作的幹部戰士紛紛寫下血書,主動要求去前線部隊殺敵解恨。
一時之間,我參戰官兵根本就不需要作什麼戰前總動員,士氣空前高漲,殺氣騰騰!
與我軍高昂的士氣相比,安南軍隊則是死氣沉沉,很多官兵都產生了厭戰情緒。
“華夏政.府給了我們安南人民如此巨大的無私幫助,爲什麼我們還要跟他們打仗?”
“難道是我們的政.府想通過戰爭的方式來抹掉這筆帳嗎?”
“我們這豈不是忘恩負義嗎?”
“”
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在整個安南迅速蔓延開來。
只不過,在安南政.府一貫以來的嚴格新聞管制措施下,軍隊得到了有較的控制。但在民間,各種不同版本的傳言就沒法控制了。
堅守河內的只有安南人民軍的兩個步兵師和三萬多武裝民兵。面對我軍東、西、北三面碾壓而來的四個裝甲師,六個摩步師,僅僅只抵擋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全線崩潰,只恨爹孃少生了兩腿,拼命地往南逃。
1979年3月24日,我軍成功攻克安南首都河內!
《河內淪陷》這個標題,也成了這一天全球所有主流媒體報到的大新聞。
曾經預言安南人民軍進行的河內保衛戰將是第二個莫科科保衛戰的蘇聯政.府,此時也完全失聲了。
但東歐一些社會主義國家馬上跳出來叫囂起來:
“安南人民軍這是在學習華夏國民政.府在抗日戰爭時期採取的“以空間換時間”戰略!”
“安南有足夠長的戰略縱深,一定可以讓華夏侵略者陷入戰爭的泥潭,就像當年的日本侵略軍!”
“安南人民軍正在籌備戰略大反攻!因爲,人民軍的主力還在!”
也就是同一天,從柬埔寨撤出來的安南第2、第4、第5三個主力裝甲師,終於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南定市。
南定,距離河內以南六十公裏,是河內平原的南端,東靠北部灣,西邊是高山和原始森林,再過去就屬於老撾的桑怒山脈了,左山右水,中間最窄處只有50公裏寬,是安南北部最狹窄的地方。
武元甲在知道河內沒法守得住後,徵得了黎筍的同意,徵集了上百萬民工,在南定以北三十公裏處挖好了半永久性的層層疊疊的防禦工事,部署了四個步兵師依靠地形和防線進行固守。
早就見機不對的黎筍政.府,此時已經遷都西貢,定爲戰時陪都。
在安南人民軍第2第4第5三個裝甲師到底南定後的兩個小時後,從南部沿海地區調集的另外四個步兵師,也帶着大量的裝備和物資趕抵南定。
一時之間,安南人民軍最精銳的八個步兵師,三個裝甲師,雲集南定地區,擺開了要跟華夏人民解放軍進行南定大決戰的架勢。
面對華夏軍隊勢如破竹的如潮攻勢,蘇聯政.府在沒法確定華夏軍隊究竟是否會按照華蘇兩國的祕密協定,不跨過17度線這種想法下,最終還是重啓了對安南的大筆軍事援助。
鑑於華夏政.府從美國政.府得到了大批的f14、a10等先進機型,蘇聯政.府也一咬牙,把蘇聯最先進的機型拿出一批援提供給安南空軍。
3月26日,蘇聯援助的空軍到達硯港。
主要包括戰鬥轟炸機蘇24,攻擊機蘇25,超高速戰鬥機米格25,以及最先進的米格29,由蘇聯以“志願者”的名義派出飛行員和地勤部隊,一共一百五十多架飛機。而且提供了包括sa6機動地空導彈在內的大量防空武器。
作爲安南人民軍的總指揮,安南國防部長,武元甲現在也被華夏軍隊的這種勢不可擋的攻勢給激怒了。
簡直是欺人太甚!他決定要給華夏軍隊一次狠狠的教訓。
經過跟蘇聯軍事顧問,文進勇等一批高級將領緊急磋商,武元甲制定了個看起來完善無缺的反攻計劃。
首先,他在南定防線的正面部署一個裝甲師僞裝成主力,同時擔任機動部防和戰術預備隊。
一個裝甲和兩個步兵師,擔任機動部隊和總預備隊。
剩下的兩個主力裝甲師和精銳步兵師,則沿着安南人民軍常用的熟悉無比的胡志明小道,從西部桑怒山脈的深山老林裏,隱蔽行軍鑽到赫豪濱湖,再走桑達河谷,從安南山西省,跟河內正東40公裏殺出來,一舉收復河內,並切斷我軍進入河內的參戰部隊的後路,形成戰略包圍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