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邪乎笑了一聲,說道:“小日本傳信又如何,只要不是爲了殘害我們華夏人,管他們愛怎麼着,就怎麼着。”
我明白老邪乎的心中還咽不下那口氣,心想着,要不要將那張照片拿出來給老邪乎看一眼,或許能夠辨別出那個人是誰,但是,一旁的胖子對我搖了搖頭,不要我拿出來給老邪乎看。我自然明白,這一旦給老邪乎看了,估摸着他得氣壞了,說不定會想出什麼殺了小日本的方法。
“老邪乎,你猜測一下,這小日本在這個地方做什麼東西的。”胖子問道。
老邪乎冷哼一聲,說道:“只要不是爲了殘害華夏人,其他的都與我無干!”
“那如果,是在殘害呢!”趙秋陽陰着臉,問道。
我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這趙秋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老邪乎年齡大了,在這個地方要是生出什麼好歹來,我們這羣人可得有的忙了。當然,這也只是我所在擔心的事兒。老邪乎並沒有我所想的那般,他笑了笑,沒有搭理趙秋陽,而是走到了另外一扇門,想要將門打開,但是老邪乎廢了很大的力氣,不但沒有把門打開,還險些兒傷到了自己的手。
我知道,老邪乎的心中還存在着這樣的怨氣,他正以不說話的方式發泄着呢。
“走,我們繼續向下,或許能有什麼發現。”老邪乎說道。
衆人並沒有很快的離開這裏,而是繼續的在這個地方檢查了一番,這裏除卻通了電外,便什麼都沒有了。不過,奇怪的是,這裏並沒有電報機,在我們發現絕密文件的時候,也有發現過一個電報機,但是那個電報機,據胖子說,還繼續向下延伸着,而且我們在來這個地方之前,也有看見小鬼子在地上所鋪設的電線。
小鬼子廢了這麼大的人力財力,他們在這個地方究竟要做什麼事兒,我想不明白,這好似不像是在地下研究什麼人體實驗,也不像是在挖寶,這裏的位置,已經超出了古墓所埋葬的極限,再繼續向下,那可得達到第二層的地下暗河了。
難不成,在這下面,隱藏着什麼東西?
開了第二道鐵門,在這鐵門的後面,是一條悠長的走廊,走廊是最後建造的,上面的青磚並不是從別的地方拉來的,顯然是動用了古墓中的青磚,從這些青磚的數量來看小鬼子一定是動用了很大的人力,纔將其挖了出來,最後運輸到了這個地方。
老邪乎看着這些青磚,默不出聲的流出淚來。
胖子見老邪乎流出了眼淚,嘲笑道:“老邪乎,你丫的在做什麼,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哭鼻子。”
老邪乎陰着臉,擦了一把眼淚,嘆了口氣,說道:“這棒天殺的玩意兒,將青磚全部運輸到了這裏,這得損壞多少古墓啊,這得有多少文物葬送在了這棒天殺的手中啊。你們都是土夫子,我們喫的就是這口飯,小鬼子將其破壞了,難道你們就一丁點兒都感覺不到心疼嗎。”
胖子哭喪着臉,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我自然能看得出胖子心中的憂傷,胖子是個重感情的傢伙,倒鬥的人,對古墓存在着一種很深的感情,哪怕這個古墓中有着糉子,對古墓的感情也是不會更變的。
走到了盡頭,在我們的面前,有的並不是鐵門,而是一塊很厚的青藏色的毛氈,這種毛氈是青藏高原的東西,很厚,在青藏地區高山上披在身上,是可以驅寒的。這樣的一個地方,怎麼會存在着這個東西?這個地方,氣溫又不是很低,要這個東西,又沒有什麼作用啊。
胖子笑了笑,拍着我的腦袋,說道:“你當真認爲這個地方不冷嗎?這裏,可是地下,你之所以感受不到寒冷,是因爲你已經習慣在古墓中生活,你的體內積餘着寒氣,這種寒氣能夠讓你的體溫承受住地下的寒氣。”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對,地下是沒有寒冷的,不然,爲什麼東北人喜歡挖地窖,將東西埋葬在地下呢。”
“哈哈!金家小子啊,看來我得給你普及一下知識了,你沒做過土夫子,定然是不知道的。這裏是地下,而不是土地,土地與地下的差距很大,如果只是三四米深,或許沒什麼事兒,但是越深,就會越冷。這地下水,常年在地下,會散發着寒氣,其冷度高則零下一度兩度的樣子,那一年我和幾個人去倒鬥,也不知道挖的是什麼地方,冷的只打哆嗦,少說也有零下十幾度的樣子。”老邪乎笑道。
我眉頭緊鎖,難道真的是這樣的嗎,我在天墓的時候,怎麼沒有感受到這種寒冷呢,難不成,是我真的體內有着寒氣,以至於感受不到嗎。很多年後,胖子和我說過,這地下,確實有着寒氣,但也是有區分的,老邪乎說能達到零下十幾度,也不對,更沒錯,這需要看是在什麼地域,什麼樣的環境,地下水究竟豐富不豐富。
而長白山,地底下常年積攢着地下水,寒氣自然重了一些。隨着時間的退役,大氣污染越來越重,溫室效應的增距,這地下水的溫度,也逐漸的提升了一點兒,如果是放在很多年前,恐怕已經凍的拿不起工具了。
老邪乎說完,邁步走了進去,我這纔剛跟上,就撞到了什麼東西,抬頭看去,只見老邪乎呆滯的站在原地,看着這地方的每一樣東西,哭了起來。我眉頭緊鎖,向着裏面看了看,竟然傻眼了。
在這裏面躺着的,又是一具具的殘骸,這些殘骸的身上沒有一件衣服,因爲時間的關係,他們已經變成了乾屍,我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能遇到乾屍。
老邪乎向前顫巍巍的走了兩步,嘆了口氣,說道:“走吧,繼續向下,答案,越來越近了。”
我點了點頭,跟在老邪乎的身後,向着下方走去。這裏,像是一個醫院,沒有病牀,這些乾屍是一具一具隨便的丟在地上的,甚至還有兩三具粘在了一起。向着前方走了兩三步後,又是一道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