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是狼,也沒有錯,只是,這並不是一匹活狼,我爲什麼要這麼說呢,是因爲這匹狼的走路方式有些不對勁兒。狼的走路方式是什麼樣子的呢,他們的蹄子爲向着身子的中心位置,與狗有些類似,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這分明就是一具狼的屍體,而且還是一具會動的狼的屍體。
我有些不明白了,老邪乎之前說,這裏是沒有活人,也沒有死人的,這是什麼意思,這地方,分明就是一個小村落,怎麼可能會沒有死人呢?奧不,應該是說怎麼沒有糉子呢,難不成是被這些狼給喫了?這些可都不是活狼啊,他們是怎麼喫的了糉子呢?
“你看,那隻狼的動作,飄飄悠悠的,那不是一隻活狼,也不是一隻死狼,而是一具狼皮。至於爲什麼,我想不明白,我也是第一回遇到這樣的事情。長白山,一直都是一個神祕的地方,或許你看見的東西,不是活物。或許你看見的東西,不是死物。在這個古墓中,隱藏了太多太多太多的祕密了,以至於很多年來,土夫子死了很多人在這個地方。我想,八成與這鬼城有着非常大的關係。”老邪乎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點了點頭,老邪乎之前有說過,土夫子有很多人來過這個地方。這裏的很多人,指的是不同時期的土夫子,他們似乎都是抱着同這樣的目的,來到這座古墓,但是沒有一個土夫子會想到,自己最終會在這個地方死掉。
我吸了口氣,小聲的說道:“老邪乎,既然那是一張狼皮,我們能不能,出去啊,在這個毛林子裏,有些不舒服。”
老邪乎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現在還不能出去,那隻狼皮,還在等着我們呢。狼是一種狡猾的東西,他們對於作戰非常的瞭解,甚至古時有一些人就是學習了草原狼的捕食經驗,纔打下的帝國。”
我點點頭,老邪乎說的沒錯,在歷史上,有一位名叫成吉思汗的人,他生是草原人,在草原上學習了很多狼的捕獵經驗,以至於外敵想要攻佔了整個草原的時候,出現了困難,而久久無法拿下整個草原。
我們在這個地方,究竟等了多長時間,我不知道,在這漫長的時間等待中,我看見了這狼皮一會兒走動一會兒停止,一直到自己跑到了懸樑處,咬起一根鐵鏈,自個兒把自個兒掛在了那個地方。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玩意兒,還真是夠邪門的。
等了一小會兒,老邪乎這才讓我們從毛林子裏出去,向着鬼城走去。
剛進去鬼城,頓時一股子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這種血腥味非常的新鮮,像是剛剛屠宰的動物的身上的血液一般。只是,這裏是古墓,怎麼可能存在着這種血腥味呢,我很是想不明白,一直到了現在,我都沒有想清楚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老邪乎在這街道裏看了兩三眼後,說道:“我們走這一邊,速度要快,用不了多長的時間,會碰見下一具狼皮,這些狼皮一旦發現了我們,那事情可就糟糕了。”
我點點頭,在這個時候,我還是比較贊同老邪乎的說法的,畢竟,這邪乎事兒,必須得有一個邪乎的人,如果一個邪乎的人所說的話都不是真的,那麼這一切都不將存在着意義。
這個鬼城,像極了一個小鎮,每一戶人家的房子,緊緊的鎖着,唯獨有一家沒有上鎖,而且門前還有着血跡,甚至還有天麟在地上留下的記號。這種說不上是記號,是因爲,這是天麟在和某種東西戰鬥的時候,所在地上留下的鎮魂歌的劃痕,這些劃痕非常的清晰,看樣子應該是剛剛留下來不久的。
我指着那個痕跡,我們四個人進入了這家鋪子。這是一家打鐵鋪子,房子裏爐火燒的正旺,好似有活人生活的跡象,而且在桌子上還有三個碗,有一個碗裏面還殘留着水,而另外兩個碗裏面,水絲毫沒有引用。我向着桌子走了過去,用手沾了一點點的水,正要去嘗,卻被老邪乎攔了下來。
老邪乎對我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地方,什麼東西都不要動,或許,你動的水,不是給活人的,也不是給死人的。”
我眉頭緊鎖,不是給活人的,也不是給死人的,那這水究竟是給誰的。老邪乎之前也有說過這樣的話兒,至今我還沒有弄明白,他說出這樣的話,難不成只是爲了要嚇唬嚇唬我嗎?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嚇唬嚇唬我,那麼在之前遇見狼皮的時候,就不可能帶着我們跑進毛林子裏。
“三爺,這個地方確實是有些古怪,你看這些爐子,裏面的黑炭已經燒成白色的了。按理來說,白炭是無法引燃的,這些白炭還在不停地燒着,恐怕,這個地方,真的不是給活人準備的。”秦霆在一旁說道。
我向着爐子看去,確實,爐子內的炭已經變成了白色,而且還在不停地引燃着。我向着爐子走去,只見在爐子上,有一塊黑色的鐵,我將黑鐵拿了起來,這塊鐵非常的眼熟,好似在什麼地方看見過。好像,好像是我家中的那個黑匣子。
黑匣子,是用黑鐵打造的嗎,我不知道,但是摸到這個黑鐵的時候,與我家的那塊黑匣子的手感,簡直是一模一樣,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我覺得事情有了些許的進展,將揹包裏的另外一個黑匣子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進行了一下對比。
老邪乎看見我拿出的黑匣子,眉頭緊鎖,吸了口氣,將黑匣子拿了起來,問道:“你走到什麼地方,都要把你們家的黑匣子裝在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怎麼可能,我們家的黑匣子是什麼東西,我敢隨便的拿出來嗎。這是我之前在一個地方撿到的,只是與我們家的黑匣子非常的相似,便放在了揹包裏。怎麼,你認識這個東西?”
老邪乎笑了笑,說道:“你不覺得,這兩件東西,是同一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