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音,又爲民間器樂樂種,也就是俗稱的土班子。八音的分類,分別是鍾、磬、琴、簫、笙、壎、鼓、柷八種樂器,這種東西的久遠,真的讓人是無話可說,如果不是專業學習聲樂的,恐怕也沒有人會想這八音是個什麼玩意兒。我在我的鋪子裏,有見過出土的八音樂器,但並不是八件,是漢朝時期的,保存完整。
胖子一看這石臺上擺放着這麼多的東西,立即將琴與瑟放在了上面,說道:“這麼多的樂器?這塔是什麼啊,怎麼會有這麼的樂器,還真是讓胖爺我開了眼界了。”
胖子一邊說,還一邊咂舌,甚至拿起了一件樂器。天麟看了胖子一眼,將之前胖子放在上面的琴與瑟,擺正了後,站在琴的面前,用手撥動了弦,一絲叮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蕩起,這聲音雖不是很好聽,但並不是很嘈耳,有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在後來,我翻閱了一些有關於琴的書籍,其中,《白虎通義》中有提到,琴者,禁也。禁人邪惡,歸於正道,故謂之琴。而琴又爲伏羲所創造,琴在古代又稱爲古琴,古琴又有九德之說,君子之器,象徵正德。
九德,分別爲奇、古、透、潤、靜、勻、圓、清、芳。當時,我只記得天麟的所彈的第一個聲音,爲奇,而我也感覺到像是一種很奇怪的聲音,現在回想而起,當時天麟所彈的,怕正是這古琴的九德。
“天麟,你這是在做些什麼呢,怎麼亂彈,難聽死了,跟殺驢似的。”胖子看着天麟的手,說道。
我立即阻止了胖子,胖子雖然說的沒錯,但天麟做事,永遠不可能做無用的事情,她這麼做,自然有着他這麼做的道理。我靜靜的看着,耳畔除卻嘈音之外,怕也沒什麼了。
“金三爺,這人,是誰啊?怎麼,您認識?不過,她不是那壁畫中的人嗎?”一旁的秦霆問我,我被秦霆的話語說的一怔,看了他一眼,對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擺了擺,要他別說話,等一會兒再告訴她。
秦霆點了點頭,而這邊,天麟已經在彈奏另外一個聲音,聒噪的讓人想要離開,我捂着耳朵,仔細的看着天麟的動作,天麟的手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像是在古琴上打着圈,我不明白她爲什麼要做這些,但我知道,這一定有着她的用意。天麟,從不做沒有打算的事情,好似一切的事情都是她認定的,都是她能看透的。
一切,又恢復了清淡,聲音不再是聒噪,我彷彿能夠看見眼前那春暖花開的場面,隨之這曲子而終,天麟站在原地,我的耳邊迴盪着胖子的叫罵聲,以及琴絃所發出的噔噔噔的聲音,我吸了一口氣,正想要張口說話,突然,這一層內連連發出了十二道噗噗噗的聲響,亮起了火光,整層也亮了起來。
“天,天吶,這,這怎麼可能。超出了科學的範圍啊,金三爺,這,這是怎麼回事兒,您能給我們解釋解釋嗎?”秦霆已經呆如木雞,看着我,又看着這四周亮起了火光,問道。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走到了天麟的身邊,問道:“天麟,你怎麼來到了這裏?高句麗古墓一切的事情,都結束了嗎?我三叔他們找到龍之心了嗎?爲什麼我們所去往的地方,會通道旅遊景區的水洞?……”
一連串的問題從我的嘴中迸出,天麟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了鎮魂歌,將石臺上的每一件物品全部拿了起來,並且交到了我的手中,唯一所留下來的,是瑟。
天麟的手放在了瑟的上方,輕輕的撥動了一下琴絃,較爲空泛。瑟的彈奏指法是大、食、中、無名各指分別向外方向撥絃,左手在必要時可按仰柱左弦段而取變化音,聲音古怪,共有八種指法,分爲擘、託、抹、挑、勾、剔、打、摘,有人說,後世的古箏,是根據瑟而改造的,究竟是不是,我不知道,我在後來的書籍中,並沒有看到過相關的記載。但是,瑟與古箏,着實是太過於相似了。
天麟這一次所彈奏的曲子,要比用琴所彈奏的,方爲好多了,只是聲音時而空泛,時而單薄,讓人有一種摸不着的感覺,飄飄渺渺,捉摸不定。良久,這曲子彈完,天麟將手收了回來,只見石臺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石臺緩緩的向下墜去,沒多久又有一個新的石臺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這新起來的石臺,上面並沒不存在着什麼東西,然而天麟的手,卻放在了石臺上。
我覺得有些奇怪,問道:“天麟,你在看什麼,這上面什麼都沒有啊。”
“五音。宮、商、角、徵、羽。沒有人還記得你們,但是,還有我記得。”天麟輕輕的說了一句話,耳後,手掌放在了石臺上。
我被天麟的話,說的有些刺激了,她怎麼出現在這裏,就做了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什麼五音不五音的,這他孃的都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上前拉了天麟一把,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對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問,要我靜靜的看着。
秦霆將我拉了回去,說道:“金三爺,我覺得我們還是繼續看下去吧,這可是個很好的機會,說不定我們能在這個地方發現什麼呢。”
“對對對對,秦小子可是說了回好話了啊,哈哈,胖爺我就喜歡這種地方,雖然這地兒的音樂着實是難聽了一些,但是,這些都和胖子我沒關係,咱們要做的啊,就是拿冥器,離開這裏。這些玩意兒,可足夠咱們喫喝得了,只要元寶你靜心的看着,沒準兒天麟在弄什麼其他的東西呢。”胖子連連稱讚,嚥下正在咀嚼的壓縮餅乾,喝了一口水,說道。
我白了胖子一眼,就說你丫的懂什麼,剛纔天麟說什麼五音,你丫的能明白嗎,他孃的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冥器冥器的,你丫的有這些閒工夫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不然他孃的你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胖子被我的話語說的一愣,傻着站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你說什麼?五音?你確定真的是五音,而不是八音,或者是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