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傢什麼的,要準備的東西還挺多的,一般比較勤快的人都是很早就開始準備了。
但是顧芙嬌不是一般人,她是特別懶惰的人,更何況怎麼說呢,顧芙嬌本來對於回家這個具體的時間就很模糊,之前閻振國說過年,那麼她就等着過年。
然後平日裏也沒有什麼看日曆的習慣,感覺到比較冷了,她就覺得,或許是要過年了,但是始終都沒有要走的感覺。
昨天閻振國突然和她說要回去了,這不,一大早顧芙嬌纔開始着急了起來。
雖然說都結婚這麼久了吧,但是第一次見傳說中的婆婆,顧芙嬌心裏那可是各種滋味都有啊!
原本整潔的客廳這會兒亂七八糟的,什麼東西都有,顧芙嬌看着着亂蓬蓬的客廳,伸手有些煩躁的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說:“真是造孽啊!早知道,應該讓老閻來收拾啊,本來收拾東西這些,我就一點都不擅長,誒!”
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後,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顧芙嬌知道,這個點來的,肯定不是閻振國,雖然偶爾會有閻振國忘記拿資料什麼的事情,但是一般情況下都不是閻振國自己回來拿,一般都是章程。
所以這會兒回來的,只有可能是陳八斤!
顧芙嬌靈機一動,她突然覺得陳八斤是上天派來的救兵,於是她換了的走了出去,一拉開了門果然看到了陳八斤。
“阿嬌!”陳八斤對着顧芙嬌一笑。
顧芙嬌突然對着陳八斤賊笑了一下說:“八斤,正好你來了!否則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陳八斤不解地看着顧芙嬌。
顧芙嬌伸手拉住了陳八斤的兩隻胳膊,然後微微頷首說:“八斤,這次真的拜託你了,否則我死定了!”
陳八斤無奈的看向了顧芙嬌,她有些膽怯的說:“阿嬌,你這麼說,我突然有些害怕。”
說完後,還伸手抱住了自己。
“放心吧,絕對是你很擅長的事情!”說完後,顧芙嬌的身子一側,給陳八斤看到了一個,她終身難忘的場景。
陳八斤當時驚訝的樣子完全不用形容了,簡直就是漫畫裏的形象,那用話來形容的話,簡直就是誇張得不能再誇張了!
“阿嬌你這是要搬家嘛?”陳八斤用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的驚訝給堵回到了肚子裏。
顧芙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陳八斤說:“八斤,我明天就和振國回b市了,去見我婆婆,我也不知道該帶什麼東西回去”
陳八斤聽了這話,看向了顧芙嬌,然後抬起手來指了指凌亂不堪,簡直被人搶劫了一般的客廳說:“閻營長,沒有安排你收拾什麼東西麼?”
這千金大小姐雖然說挺隨和的,但是陳八斤也發現了,顧芙嬌在某些方面,真的是笨拙的可以啊!
這大概就是人無完人吧!
顧芙嬌雖然長得好看,腦子也聰明,溫柔賢惠,但是做家務啊這些方面,真的不如陳八斤。
陳八斤嘆了一口氣,然後走了進來,她仔細的尋找到了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才站立好了。
她對着顧芙嬌說:“阿嬌,說好了,我只幫你這一次,以後你要是再弄這麼亂的話,我就不管你了。”
“嗯嗯!”顧芙嬌忙不迭點了點頭,她相信只要陳八斤願意幫忙的話,她絕對就可以把行李快速的收拾好了。
否則陳八斤要是不來,她就死定了。
“你現在和我說,你具體要帶什麼東西回去。”陳八斤問。
顧芙嬌想了一會兒,然後又一臉懵逼的看向了陳八斤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來着。我家老閻和我說的是,帶一些換洗衣物就行了,別的也沒有說啊,不過我知道什麼最重要!錢!”
說完了後,顧芙嬌還把自己兜裏的錢摸了出來,顧芙嬌摸了五六十塊錢出來。
陳八斤看到顧芙嬌這隨手摸出來的錢,連忙上前一步,摁住了顧芙嬌的手:“我的姐誒,你隨身帶着麼多錢做什麼?”
顧芙嬌一笑說:“八斤,你比我大,你怎麼還叫我姐?”
“這是表達我很震驚好麼!”陳八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對着顧芙嬌說:“阿嬌,你帶這麼多錢,是想被扒手給偷走麼!”
扒手?
聽到這個名詞顧芙嬌先是愣住了,不過過了一會兒她就明白了過來,在c市,扒手就是小偷的意思,以前顧芙嬌小的時候,這個詞彙還經常被提到。
但是隨着怎麼說呢普通話的科普啊雜七雜八的,反正扒手這兩個字,後來是很少聽到了。
一般說的都是什麼,小偷。
一般都用小偷來指扒手了。
再次聽到這個詞彙,顧芙嬌竟然覺得好親切啊。
她點了一下頭,然後對着陳八斤說:“你放心吧!有老閻在我旁邊,沒有小偷敢下手的。”
陳八斤想也是,有閻振國在,閻營長怎麼厲害,哪個扒手不長眼睛啊但是不對
“不是,阿嬌,我和你說正經的,五六十塊,你帶的是全部家當麼!”陳八斤很認真和顧芙嬌說:“不行,你得少帶一些回去,閻營長雖然在,但是回b市的路程遠着呢,萬一閻營長去上廁所什麼的,你一個人在,那怎麼辦,所以我說不行,你不能帶着麼多錢走。”
陳八斤的分析其實也有道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這五六十塊哪裏就是顧芙嬌的家當了。
顧芙嬌寫稿子的速度很快,而且這年頭的稿費高着呢!稿費稅的收稅標準,她也遠遠達不到,所以說顧芙嬌手裏頭實際上已經有三位數了。
而且最高位不是一。
“你說的有道理。”顧芙嬌點了點頭,先配合着陳八斤的話說:“我會把錢給收好的,不過八斤,你先幫我收拾吧你看我屋子。”
“嗯,錢放好!你衣服裏有暗袋嘛?”陳八斤問。
顧芙嬌半晌才反應過來,所謂的暗袋,就是縫在了衣服裏側的口袋,一般人都有但是顧芙嬌肯定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