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顧芙嬌很早就睡醒了,基本上是和閻振國同步醒來的。
她看到閻振國在旁邊穿褲子,自己也摸索着爬了起來。
閻振國見狀說:“這幾天你也累了,多睡一會兒吧。”
“不用。”顧芙嬌搖了搖頭說:“我最近其實睡了挺多的,現在況且還有安欣姐的事情在,我覺得不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不讓安欣姐回家的話,我是徹底睡不着的。”
閻振國聽到顧芙嬌的話,心裏不由得一動,快速把衣褲穿好後,走到牀前,伸手把顧芙嬌的頭給摁住,然後帶到自己的胸前來狠狠地吻住。
顧芙嬌原本也纔剛剛睡醒,誰知道剛剛一睡醒,閻振國就給了她一份這麼大的見面禮啊!
她整個人愣住了,然後被吻得幾乎都快要缺氧的時候,閻振國這才鬆開了她說:“行了,咱們今天早上不做早飯喫,去食堂喫吧。”
顧芙嬌想也是,在家裏做早飯太浪費時間了,等她把飯做好,再弄完的話,估計安欣都要收攤了。
況且顧芙嬌突然想到,安欣一直不願意承認,也不想被人找到,但是他們昨天直接找到了她
安欣會不會不開心。
或者說直接跑路的衝動!
“哎振國。”顧芙嬌反應過來後連忙利落地從牀上爬了起來,兩三下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了後一下子跳到了閻振國的後背上去抱住了他說:“振國,我不喫早飯了,我去安欣姐店裏喫,順帶着做做她的工作。”
顧芙嬌說完話後拿起了自己的小挎包背在了自己的身上後就下樓去了。
閻振國看到顧芙嬌這兔子一般的速度,不由得想道,看來他家媳婦是真的向着他啊。
這件事情如此的盡心盡力。
而顧芙嬌下樓後,就火速地把自行車推了出來,然後以20碼每小時的速度狂蹬自行車。
終於,很快就到了安欣的店鋪門口。
安欣今天沒有開店,顧芙嬌剛剛到的時候,看到安欣從店邊上的一個小門出來,身上還揹着一個。
那裏背的是什麼,還有安欣這一臉風塵僕僕打算出門的樣子瞞不了顧芙嬌。
顧芙嬌有些慶幸幸虧自己這個時候來了。
否則,她還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安欣了!
“安”到嘴邊的時候,顧芙嬌還是把安欣姐這三個字給嚥下去了。
畢竟貝姐現在不願意被人認出來她是安欣。
“貝姐,你這麼早上哪兒去啊?”顧芙嬌從自行車上下來後推着自行車走向了安欣。
安欣笑了一下說:“也沒有上哪兒去我正好有些累了,就想關門休息兩天,上親戚家去。”
上親戚家去據閻振國說,安家二老本來就是首都的人,基本所有的親戚都是在首都的,這安欣在c市怎麼可能有親戚?
一看就是在說謊,而且看她揹着行李的樣子,一看就是打算出走來着
“這會兒太早了,正好我還沒有喫早飯,貝姐陪我喫頓早飯吧!”顧芙嬌上前主動拉着安欣的手說道。
“但是我還急着去坐公交車。”安欣看到顧芙嬌上前來了,有些着急地推辭,但是顧芙嬌不給安欣拒絕的機會,她直接抓着安欣的手,就把安欣往外面帶。
“對了,我自行車還不知道放哪兒好,貝姐,還是放你店裏吧!”顧芙嬌對着安欣笑了笑說。
安欣不好拒絕,只好點了點頭,然後幫着顧芙嬌把自行車推到了自己店的後門裏。
鎖好了後門後,安欣對着顧芙嬌說:“那我只能陪你坐一會兒,等會兒你把自行車取走了,我也要走了,因爲我急着去坐車。”
“知道啦知道啦!”顧芙嬌連忙點了點頭,其實她知道,只要安欣願意答應她,那麼她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一半了。
顧芙嬌拉着安欣到處轉悠着說:“不知道那家的早飯有貝姐做的包子那麼好喫。”
“好喫的多着呢,我帶你去一家吧。”安欣着急着走,就自己帶着顧芙嬌去了一家早飯館。
那裏的人顯然認識安欣,和安欣打招呼說:“貝姐,今天不做生意嗎?怎麼來我家喫早飯啊?”
那個人很和氣的打着招呼。
安欣笑着說:“我會老家有點事情,正好碰見了朋友,就一塊兒出來喫個早飯。”
“那行,喫點什麼?”那個老闆把自己的手在圍裙上蹭了蹭後問。
“就兩碗稀飯,再來兩個包子和一碟鹹菜就行了。”安欣說道。
“好嘞!”那老闆點了點頭,就往外面去了。
等那老闆一走,顧芙嬌見早飯還沒有端上來,就趁機對安欣說:“貝姐,我這幾天想了一個故事出來,我自己都要被感動哭了我打算給雜誌社投稿的。”
“對了,之前是聽說過你是個作家,阿嬌你真有才華。”安欣苦笑了一聲說到,曾經的她一寫作文也是被老師誇獎的。
那個大院裏的人都說,她將來肯定會考上北大,而且還會成爲和冰心一樣的大作家。
那個時候她覺得這是差不多的,畢竟她的學習功課什麼的都是最好的,但是現在想來,她已經很多年沒有摸到過筆桿子了。
“貝姐你做包子這麼好喫,也是一種才華。”顧芙嬌笑了笑後說:“這個故事其實我還沒有想得好,只想了一個大綱出來,我先和你說說啊。”
顧芙嬌其實這麼短的時間裏,壓根就想不出來什麼好的故事,她就把上輩子感動了不少人的小視頻的故事給講了出來。
比如筷子兄弟的微電影父親,那個銀行的廣告,母親飛行幾萬裏,給在美國產子的女兒帶中藥材的事情,不是因爲年代特殊,顧芙嬌就改成了一輩子沒有出國大山的母親坐了幾天幾夜的火車,給女兒帶補身子的老母雞的事情。
等這些故事講完,顧芙嬌自己都覺得有些感動了,再一看安欣,安欣已經捂着臉,有些難受的樣子。
顧芙嬌連忙把自己的淚意給逼了回去道:“安欣姐,我說的只是故事其實,我們還是有補救的機會的。”
“你閻大哥都和你說了,你知道我是安欣了?”安欣雙眸通紅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