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有事,心裏的事,很沉很重。
“姐姐,秀秀不怕死,如果你想逃”
我伸手過去,掩上了她的嘴巴。
我說:“秀秀,我只想我身邊的人都活得好好的,反正我也不屬於這裏,玩鬧夠了,有一天,我會離開,不屬於這裏的任何一個人。”
“姐姐你這是在說什麼?你可別嚇秀秀!”她緊張地拉着我的手,秀秀的聲音引起了龍龍的主意,他站在門外望着我們。
龍龍一直守在我身邊,偶爾嵐陵岸會派他出去跑腿給我們買些什麼,他從不拒絕。不是危及到我安危的事情,他都會去做。
我抬眼看到他的身影,笑了笑,說:“沒事,你去把嵐陵岸叫來,就說我想和他談一筆交易。”
龍龍明顯地一怔,他抬首看了看樑上因爲我跳過了白虎,直接讓他去傳話。
“小姐”他擔心我把他也當成了“叛徒”。
我說:“白虎留在這裏保護我,反正你們倆誰去都一樣。”
只怕到了最後,我們所有人都成了那個腹黑王子的禁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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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龍說你想和本王談交易?”入夜,他又是一身精神的勁裝出現在了我面前。
我品着秀秀倒的茶水,點了點頭。
嵐陵岸在我身邊坐下,他突然笑了一聲:“你我之間還存在什麼交易?”
“當然有。”我慢慢放下手裏的茶杯,抬手拉過了他的大掌,就覆在我的小腹上,我感受到他的指尖微微一顫。我說:“這個孩子還有我這個人可以都是你的。但是你必須放棄一樣。”
他皺着眉,試探着問我:“你是想本王放過嵐陵颯?”
我乾笑兩聲腹黑果然腹黑,我還沒說,他都能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