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我盯着魂的表情:他一會兒皺眉,一會兒轉眼看他的主子
“爺”
“說。”
我在嵐陵岸懷裏冷哼:這對主僕說話真有意思,簡潔明瞭。但下面的話成了他的侍從難以啓齒的話。
“爺,還請借一步”
“她到底怎麼了?”越是神神祕祕,嵐陵岸圈着我的身子愈來愈緊窒,他怕我會突然間一病不起似的,怕他一鬆手我會消失不見。
這也是他自找的,逼着魂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前坦白我的病情。
“王妃這不是病只是這對症下藥的藥材有些棘手”
“需要什麼藥材回府取來”
“王府裏沒有那藥”
我和他還在乾瞪眼扭氣,卻不想魂那支支吾吾的話,在這屋裏投下了一顆威力巨大的炸彈。
魂說:“爺王妃她只需要一副安胎藥。”
“你說什麼?”
我和嵐陵岸不約而同爆發出驚訝!!
我在乎的是他對我的稱呼!王妃?我這種養在別院裏的小三也算得上是他三皇子的王妃?我連他的情婦都不如啊!
纔剛緩神,秀秀的一聲驚呼又把我陷下去了
不不對不是王妃這個詞兒讓他們激動!
迎着他們詫異的眼神,我怕我聽錯了
“你說我懷孕了?”
魂點了點頭,嵐陵岸背對着他,他看不清他的主子是個怎樣的表情,出於禮節,他還是一彎身,對嵐陵岸道了一句:“殿下恭喜”
這一聲的“恭喜”說得真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