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小覷了一眼炎龍的背影,我沒眼花,我明顯看到他的背影一顫,低着頭作揖道:“屬下見過堂主”
他的行禮,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很是小心翼翼,生怕一點點的錯誤,會招致大禍。
“堂主?哼敢問副堂主眼裏還有我這堂主嗎?”
他的聲音夾在面具之後,悶悶的,有回聲可其中的慍怒之火,可以直接迸出來!
“屬下不敢!”
“不敢?眼下你這是在做什麼?私自跑來接小姐,你想造反不成?!”
被頂頭上司狗血淋頭地罵,炎龍腿一軟,屈身跪下了
這是很純然的矮一截。
對方冷嗤一聲,繞開炎龍走來我面前。
“屬下見過小姐”他抱拳在我面前作揖。
我抬眼瞟他,我看不清他的容貌,那張面具紋着龍的鱗片,青色如苔,近眼看,有些恐怖,有些嚇人。
他的態度,和炎龍截然不同。
初見炎龍,也就是前一刻,這位乖乖牌的少年在我面前屈膝行大禮,而這位帶着面具的堂主,他的舉手投足哪裏是“敬”?看在我眼裏只是虛僞。
他道:“小姐長途跋涉定是累着了,屬下這就接小姐回去見城主。”
“唉唉唉”秀秀吆喝着從我身後擠了出來,她按住了男人抓在我手臂上的大掌,秀秀說話毫不客氣,“蒼龍堂主,你怎麼也來搶人呀!她明明是我帶回來的!”
“敢問離方主的意思”
小丫頭很傲氣地挺胸:“自然是我帶她去見城主呀”
“呀”字,出了半個音,瞬間被一陣出鞘利劍的聲音鎮壓了!
蒼龍堂主帶來的侍從們腰上的佩劍半截出鞘,亮出雪亮亮的劍鋒晃着秀秀的眼小丫頭頓時一顫,若不是我抬手扶她一把,她一定嚇軟了雙腿跌坐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