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了一口氣,我突然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原來有那麼多人暗中保護?難怪星沙城的小丫頭那麼囂張跋扈,自傲不凡。
可是,有一點,我不懂:“你帶我去見誰?”
“不是帶你去見誰,是帶你去嚇唬一個男人。”
“我長得很可怕嗎?”我自認我沒有塗脂抹粉,還沒靜下心好好打扮自己,可不至於素面朝天能嚇人吧?
我能嚇到瑾似玉,是因爲她們自己做了虧心事,以爲見到了鬼。
剩下的,我還能嚇唬誰?
秀秀在前,她拉着我的手上樓,我們的軟靴踏在青木樓梯上,發出沉悶的“咯噔咯噔”。
她聽我這麼問起,停步哀嘆:“你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大小姐’,吶,天下那麼多人,偏偏你和城主收養的大小姐沙星慈長得一模一樣,我起初見你的時候,也被你的容貌嚇了一大跳。星慈小姐嫁給了誰,你肯定也不知道!我現在就帶你去見那個男人,我們嚇死他!”
我淡淡的笑,秀秀啊秀秀,果然還是童心未泯的孩童心性
我們尚未走到二樓,空氣裏瀰漫的酒氣越來越濃烈!
秀秀鬆開了抓着我的手,反手掩上了她的小鼻子:“臭死了,那個臭皇子這次又變大酒鬼了嗎?”
我們站定的同時,是酒壺砰然掉地的巨響
“酒酒!給我拿酒來!”
他是這一場酒醉的真兇。
“殿下您都喝了一天了”侍從模樣的年輕人,擋住了桌邊爛醉如泥的另一個“他”。
這一時的不順心,他霸道、邪氣,大笑着掃落桌案上剩餘的空酒壺!
一時間乒乒乓乓的瓷壺落地,激開大片的狼籍!
他扶着桌案起身,搖搖晃晃的身,卻有餘力一把抓起侍從的衣襟,胡言亂語地訓着:“不許管我!我不許!明明是他們害死了小慈憑什麼父王不追究!不但不追究他卻怪我擅離職守!是他們是他們殺了小慈!是他們殺了我未出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