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看看。”鳳九黎率先走了進去,花曼珠跟在她後面,兩個人才進去,身後的石壁瞬間合上,鳳九黎轉身看去,突然笑了:“他們應該都是進了這裏,難怪我等不到他們上去。”
“不過是個石壁打破不就好了?”花曼珠說道。
“怕是不行,這裏的機關只能從外面打開,而且別忘了我們現在在懸崖上,這面石壁連着上面的頂層,要是打破了,誰都不知道這個山洞會不會立刻坍塌。”鳳九黎緩緩道。
花曼珠點頭,“我們現在要進去嗎?”
“嗯,他們應該都在裏面,而且,我也很想知道,這條隧道通往哪裏。”鳳九黎說着,已經向前走去。
隧道裏邊有燭火,並不是太昏暗,鳳九黎走的同時也不忘留意兩側的石壁,這裏開鑿的時間並不長,石壁上的痕跡還是新的,估計就是在近一個月內開鑿的。
“主人,前面好像有聲音。”花曼珠突然停下低聲道。
鳳九黎挑了挑眉,前面是個轉彎,她示意花曼珠不要出聲,然後向着面前悄聲走去。
鳳九黎站在轉角的石壁邊,正在探身去看,手臂驀然被人一拉,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握着她手臂的手也順勢攬住她的腰。
“你怎麼來了?”帝凌桀皺眉看着她,他嗅覺沒有問題,很明顯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流朔他們都在,只是精神不太好,封鏡、尹凡和無音靠在石壁上閉着眼,流朔似乎受傷了,胳膊上流着血,所有的藥物還有繃帶都在她這裏,阿雪現在是撕破了衣服給他包紮。
鳳九黎沒回答帝凌桀,而是直接從空間戒指裏拿出她方纔才放進去的藥物和繃帶。
墨幽雪的精神也不是很好,但還是對她笑了笑,接過紗布給流朔包紮。
鳳九黎已經猜到他們經歷了什麼,手臂上一緊,她被帝凌桀拉過去,他直接挽起鳳九黎的衣袖,她白皙的手臂上還有着方纔血液流下來的血跡,紅色的衣服上也有許多的暗色印記。
“怎麼回事?”帝凌桀問她。
“君明悅在上面,我被她身邊的那個手下推下了懸崖,當時左手邊藤蔓離我最近,我是無意的。”鳳九黎很抱歉的看着他說道。
看她手臂上已經快乾涸的血跡,他猜得出她當時又流了多少血。他辛辛苦苦養了這麼久,才補回她一點的血氣,現在好了,傷口全扯開了!
他現在想殺人!
鳳九黎看着他眼裏翻湧的戾氣和殺意,握了握他的手,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會生氣,這次不攔你,不過總得先出去吧。”
帝凌桀伸手攬住她,低聲道:“我跟抱歉,總是說保護你,卻總是讓你受傷。”
“我不怪你。”鳳九黎勾着脣角拍了拍他的背。
鳳九黎過去看流朔的傷勢,被劍劃傷的,有些深,傷的右手,怕是有一段時間不能動了。
“我們進來後殺了洞口的兩個黑衣人,去救人時,是流朔先過去的,他砍斷了一個人身上的繩子,然後轉身去救第二個人時,那個被他救了的男子突然幻化出了靈印對着流朔後心刺去。流朔躲得及時,身上繩索被砍斷,最後被傷了手臂,我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中了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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