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曼看着他蒼白的臉色,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掙扎的太厲害,現在竟然感覺奄奄一息。
皇甫凌然的眼睛疲憊着,他沉沉的閉上了眼睛,太陽穴中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黎曼曼驚恐,彷彿變成慢動作
大門被人踹開,黎曼曼還來不及看身後的人的模樣就感到了脖頸後一陣疼痛尖銳的襲~來。
穿着黑衣的男人走進來,
神色冰冷,身後的保鏢自動退到了他的身後。
“哥,來了啊,真快。”
容熙勾起笑容,繞過昏倒的黎曼曼走過去。
容煦看着牀上被銬住的男人,再看看昏倒的女人,
狠狠地皺起了眉頭,“容熙,你這又是在玩什麼?!”
“哥,自己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呀。”容熙坐在沙發上示意了一下。
容煦預感有種不好的直覺,可是卻又不知道是什麼。
他走過去,兩邊的保鏢自動把昏倒的黎曼曼拖起來,
她的長髮如瀑布一般,遮住了面容。
容煦走上前去,微微的抬手撩開她的長髮
白皙的面容過於蒼白,她的睫毛緊緊地閉着,小巧的鼻樑下嫣紅的脣。
一瞬間,容煦彷彿震驚的麻木,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半天沒有任何反應。
菲羽菲羽!
“哥,像不像呢?”
容熙站在容煦的背後,寬闊的臥室裏因爲站了許多保鏢,看起來有些擁擠。
“誰允許你把這個女人帶到這裏?!我難道沒有警告過你?!”
容煦的聲音不自覺的變得壓抑,他看着面前的女人,視線沒有移開。
“你當然警告過,但是哥,這不是菲羽。”容熙笑了,她就知道容煦會這麼以爲,“她是皇甫凌然的妻子呢,隱婚嬌妻。”
“怎麼會有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
容煦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輕輕的撫摸着黎曼曼的臉龐。
“哥,其實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你放不下菲羽,你打可以把這女人當替身,如果你後悔那些曾經做過的”
容熙故意在這裏頓住了。
容煦的手卻猛然用力,“不可能!菲羽永遠只有一個,哪怕是替身,也無法得到我半點感情!”
“可是你既然來了,那就說明你動心了不是麼?哥,反正只有這一次機會”
容煦閉上眼睛,彷彿能看得到那麼多年前菲羽的身體像蝴蝶一樣,飄落下懸崖。
是他親手開的槍。
只因爲他看到她在別的男人的懷裏衣衫不整。
當時他那麼憤怒,可是憤怒衝動後的結果就是他會永永遠遠的後悔。
每個夜深人靜他都會想到菲羽曾經靠在他的懷裏問他,容煦,你還愛我麼?
你不是說過會永遠愛我嗎?你爲什麼要親手開槍?
容熙滿意的看着容煦,她就知道容煦放不下菲羽。
她賭的就是這個。
而現在看到容煦的反應,容熙已經知道結果了。
容煦深深的看了一眼昏迷的女人,冷冷的轉身離開,並未在多說一句話。
身後的保鏢立即將黎曼曼抗在肩膀上跟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