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晨逍與逸楓一人一個抱起了寶寶,夏侯燁更是把我往外推,"妻主,落顏剛來,你快去陪陪落顏吧。"
我就是不走,不依不饒的喊:"別攔着我,我今天非要打得他們知道誰是他們的親孃!"
伊月明白過來了,牽着我的手,又衝我拋了一個媚眼,"太女,我剛來,陪我熟悉熟悉環境可好?"
"等等啊,我先教訓了他們再說!"我努力地不受伊月的誘惑。
"不用等了。"逸楓用掌力把我們打到了門外,順便就關了門,拒絕我的進入。
我呆呆的站在緊閉的房門前,有些不明白,爲什麼我這個孩子的娘就這麼被孩子的爹趕出來了?
"呵呵..."伊月卻在一邊笑出了聲。
我白了他一眼,"有什麼好笑的?我是他們的親孃!"
"是,是,是,太女是兩個寶寶的親孃,這一點是任何人都堅決相信的,但是,太女這個親孃好像不怎麼受歡迎哦?"伊月幸災樂禍的說。
"哼!你這個臭伊月!"說着我就衝上去要教訓他。
伊月笑着抱我入懷,給了我一個纏綿的吻,"我好高興,我終於回家了。"
"嗯,歡迎你回家。"我在他的懷裏低低的說。
"以後可不要喊錯了,我是落顏,不再是伊月。"伊月的笑容裏有着幸福的味道,"落顏是我父親給我取的,我喜歡這個名字。"
我明白的點點頭,"好,以後,你就是我的落顏,乾淨的,快樂的落顏。"
落顏很是開心,"我原以爲我會很辛苦的才能來到你的身邊,沒想到竟是那麼的容易,呵呵,我好高興。"
我輕聲的嘆息,"只是委屈你了。"
落顏笑着搖頭,會意的說:"纔不會呢,我從來都沒有覺得我是個皇子,我只是父親的兒子,僅此而已。"
我憐惜的吻着他,"我會好好的守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落顏點頭,"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太女就是落顏的救贖。"
等着我們的心情慢慢的平穩,我問:"你來了,那冷雪怎麼辦?"
落顏擁着我,撫摸着我的秀髮,軟軟的說:"今天曹明來到了折草園,說要送一個人到你的身邊侍候,我掛念着你,就跟着來了,冷雪還留在了折草園,繼續以念雪的名義留了下來。"
"冷血一個人在哪裏行嗎?"我有些擔心。
"應該沒有問題,我們都是在哪種環境下長大,再說也不能讓朱雀國起疑,這個時候可不能再給你添亂了。"
"你放心,遙兒是神醫的徒弟,他定會解了冷雪他們身體裏的蠱毒的,只是你父親的靈位有些難辦。"我畢竟不是朱雀國的女皇,我做不了這個主。
落顏瞭然的笑笑,"我知道的,那也是我的強求,我只是不想讓父親成了孤魂野鬼,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你看,我們能不能在我玄武國的皇家寺院給你父親安置一個靈位,讓他在哪裏接受我國世代子孫的香火,就是以後你想爲你父親上香了,也不用回到朱雀國了。"我真誠的建議道。
落顏有些詫異,"你,你不嫌棄我父親出身紅樓?那可是皇家寺院啊?"
"那又怎麼樣?他也是迫不得已啊,再說他也是個苦命的男子,更不用說,他還是你的父親啊,按理說,我也應該喊他一聲父親,我在皇家寺廟裏安放我父親的靈位怎麼了?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我理所當然的說。
落顏眼裏有着淚花,臉上還帶着激動的微笑,"我就知道太女是特別的,太女是不會嫌棄我們父子的..."說着就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連串的細吻。
在慾火愈燒愈烈之際,落顏猛然停住,伏在我的肩頭大喘氣,我卻有些不適應,難受的亂扭,"別動!"落顏的嗓子有些暗啞,"我剛來,我可不想與他們處的不好,來日方長。"
我在落顏的懷裏喫喫的發笑,"你竟然也學會了這個,呵呵,到嘴邊了還不喫,真的不像是你的作風,呵呵,唔..."
落顏狠狠地吻住我,告訴我,他對我的渴望是多麼的強烈,然後又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說:"今天他們是接受了我,可是也在側面的責怪我,上一次太逞強,把你的體力都耗盡了,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認可,我可不想再招來怨恨,還是安分點好,再說,他們說的也對,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天地,你的身體,我們更是要好好地愛護,還有,他們說你近來事務繁多,不要再給你添亂了。"
我往他的臉頰上啄了一口,"呵呵,沒想到你也會這麼聽話。"
落顏笑了,"進了你的門,自然就要守好你的規矩,自此收斂了自己的性子,不再任性妄爲,好好地服侍你,與你的夫郎們和睦相處,這就是落顏該做的事。"
我有些感動,這個妖媚的男子爲了我退卻華麗的衣裳,固守着四面圍牆,"落顏,你會不會覺得委屈?"
"呵呵,這是落顏夢寐以求的事,何來委屈?落顏終於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落顏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我不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地吻住了他,在心底發誓,我以後定要好好地珍惜他,守護他。
晚上,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落顏回到了小遙兒的房間,今晚說什麼他也不來侍候我,我知道他是想與其他人好好地相處,所以也沒有再強求他,只是我準備洗漱的時候,小遙兒還沒有來,不知道這個娃又去做什麼了,我還在想着要不要去找找他,沐晨逍就進來了,一邊給我整理髮髻,一邊跟我說,"今晚原是遙兒侍夜的,可是他現在在藥房研究冰封的配置,說是到了關鍵的時候,所以就不來了,就想着讓我代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