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庭也跟着雷啓華走了出去,關天心領着雷諾先坐到車上等他,但是她的目光時不時的會投向站在門口的二人。
“雷庭,你什麼時候能懂事一點,你媽媽都走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不能接受天心和諾諾!我看你還沒你妹妹懂事!”雷啓華有些無奈的說到。
“行了,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所以我不回家煩你!有什麼事快說吧,我可沒什麼妹妹,我媽就生了我一個!”雷庭不屑的說到,要不是當初關天心破壞他們的家庭,他也不至於到現在都無家可歸,跟個孤兒一樣。
“哎,你呀!我也沒什麼事,現在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也無暇顧及到這邊,這邊的事就全拜託你了,好好照顧少爺,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雷啓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微笑的走向等在車內的二人。
雷庭看着開走的車子,心裏說不清是什麼滋味,自己的父親現在成了別人的父親,他無力的笑笑,以後只要有羅西陪着他就好,其他的他什麼都不會在乎。
自從那天從墓地逃走後,顧新敏一直躲在一個廢棄的別墅區內,現在年紀大了,身手不如從前跟着姐姐姐夫時那般靈活了。
她還清楚的記得二十年前,姐夫爲了掩護姐姐和她離開歐洲,身中數槍倒下的情景,後來她殺出了一條血路帶着姐姐來到這裏,他們所有的犧牲都是爲了川夏能夠順利的來到這個世界上。
姐姐臨盆,她扮成男裝,一邊躲避着敵人的搜索,一邊帶她到醫院生產,直到川夏順利產下,爲了她能活命,她們不得已只能把她和另一個女嬰調換
她永遠記得姐姐臨走時對她說的話,不要報仇,找到川夏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她聽她的話了,可是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自古以來做好人就真的註定被壞人陷害,只有壞人才能活得長久嗎!
當初姐夫就是一個例子,他對人那麼好,卻無端遭到陷害,妻離子散,生死不明!
顧新敏流着淚看着最近幾天的報紙,上面全是藍政耀葬禮的消息,上面的照片全是他微笑時的樣子,她記得當初愛上他,就是因爲他暖暖的笑容,所以她願意爲他改變,變成一個普通的女人。
她突然抬起頭,她必須要見川夏一面,藍琪那個女人有問題,爲了藍逸辰她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她下一個目標一定就是川夏。
她該如何找到川夏,突然她想起了羅西,也許她可以幫她的忙,讓她們見上一面。
下午的時候,羅西來到了藍宅,她還是不放心沐川夏,昨天下午藍逸辰和藍琪對她的態度她都看在眼裏,她怕他們還會欺負她,如果是這樣,那她就帶她走,不讓她再受這兩個人的窩囊氣。
雷庭見羅西走進來,眼睛直放光,他快速的迎了過去,“小西,你來了!”
羅西對着他笑了笑,把目光轉向與藍逸辰並排跪着的沐川夏,今天的情況好像比昨天好了很多,看來藍逸辰心裏還是愛川夏的,這樣她也可以放心了。
祭拜完藍政耀後,雷庭拉着她一起上了樓,進門之後,他迫不急待的吻上她的脣,大手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服,自從早上雷啓華帶着那兩個女人走後,他就更加想念羅西了,他真恨不得把她變小,時時刻刻的都帶在身邊。
羅西費力的承受着他的熱情,任由他擺佈着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他今天有點不一樣,但是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心忽然有一點疼,她用手捧住了他的臉,眼神有些迷茫,“發生什麼事了嗎?”
雷庭搖了搖頭,大手插入到她的髮間,用力的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沒有,就是想你了!”
羅西一笑,主動的輕啄了一下他的脣,“沒事就好,有事不要一個人放在心裏,我也想爲你分擔。”
雷庭呆呆的看着她,這是羅西第一次主動吻他,他如同被打了一針興奮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活躍了起來,低頭吻上她的脣,手撫上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只希望時間可以停在這一刻!
在情事這方面,除了前幾次他們在一起時,雷庭總是小心翼翼的對待,到現在他每次都是異常的粗魯又強勢,不把羅西弄得求饒,他是不會收手的。
完事之後,雷庭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讓羅西在房間休息,他又要下樓去了。
羅西氣喘吁吁的趴在牀上,今天的雷庭比每次還要狂野,身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跡,下身也被他弄得又脹又疼,她有時候真是懷疑,雷庭是不是有說的那麼愛她,爲什麼每次都會把她弄得這麼狼狽,而他又是一派的神清氣爽。
“喂,等一下!”羅西及時叫住要出門的雷庭。
“怎麼了,捨不得我,乖一點在這等我,晚上咱們再繼續!”雷庭坐回到牀邊,手伸進被子裏準確的找到她胸前的柔軟,用力的揉捏了幾下。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無恥啊!”羅西想要掙脫開他作孽的手,卻被他抓得更緊了,最後人索性又躺到她的身邊,一臉笑意的看着小臉憋的通紅的她。
“我這哪裏是無恥啊,我是情不自禁好不好?”雷庭隔着被子抱上她,臉緊緊的貼上她的。
“小西,我們也結婚好不好?等藍叔叔的事情辦完了,我們就登記,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雷庭用力的抱緊了她,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溫暖他心的人了,他只想牽着她的手,一起走到天荒地老。
而且他認爲,只有結婚了,她才真真正正的屬於他了,別人再也無法把她搶走。
羅西的心一跳,他沒想到雷庭會在這個時候跟她提結婚的事,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今年她才十七歲,根本就還屬於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