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空純一掌打昏的席青早已經醒了過來,睜開眼,適應了屋裏的漆黑之後,藉着月色看屋內的擺設不像是她一直住着的寢殿。試着起身卻怎麼也動不了,意識是清醒的,身子好像被千萬斤重的東西壓着,手腳被捆綁了一般,怎麼掙扎就是無法動彈。
她想起昏睡之前,她的發狂讓司空純不得不下手擊暈了自己,更加煩躁,仇人就在眼前,卻不能將他誅滅!一定是司空純怕她醒來繼續鬧事,所以纔給她喫了藥吧!
想起司空純對她的照料,席青心中有了些許的安慰,也不再那麼煩躁不安了。心中的安寧只持續了一小會兒,熙正的臉就浮現在她的腦海中,恨意又一次席捲而來,讓她幾欲衝破藥力的限制,瘋狂的起身。你是我的殺父仇人,現在卻來假惺惺的要接我回宮,你以爲我就是一個任你擺佈的傻瓜嗎?
如果這一次我不能親手殺了你,殺了五王爺,那麼好吧,我也只能改變注意,跟你回宮,不管你想玩什麼把戲,都陪你玩,我已經沒有了親人,我這條命也不再像往常那樣珍貴了,只要能殺了你,讓我付出我的命又算的了什麼!
知道熙正是一個幫兇之後,她似乎在面對熙正和五王爺這兩個仇人上,更加痛恨熙正,讓她願意付出一切來報仇。
席青正想着,門突然被誰打開,一陣刺鼻的酒味襲來,跌跌撞撞的來到她的牀前。是你嗎?純少爺,你怎麼喝醉成這個樣子?席青心裏喊着,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進來的人也不點燈,藉着月光摸索着牀上的席青,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你不是老早就想讓本殿下要你嗎?現在本殿下來了,你準備好了嗎?”說着發出一陣冷笑,被子已經被他大力的扯了下來:“這個屋子真好,月光可以透進來,這是本殿下爲你挑的,剛開始只是隨便一說讓你住這個屋子,卻不想還真好!”這音調沒有一絲溫情,藉着酒力反倒夾雜着一股寒氣,讓人不由得身子一顫。
熙正,是熙正,這個混蛋,你竟然還敢來見我,你這個混蛋,我殺了你!席青心中的怒火在聽見是熙正的聲音之後頓時燃起,可是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動彈不得。
隨着熙正殘暴的撕扯着席青身上僅有的單薄睡袍,她的惱怒更升了一級,你這個混蛋,你想幹什麼?這個屋子是你挑的?這又是你的一個陰謀嗎?你想幹什麼?恐慌和憤恨讓席青眉頭緊蹙,心中奮力的嘶喊着。
熙正一點點的剝落牀上女子的衣物,使她的肌膚完全的袒露在空氣中,藉着月色的照射,隱隱看清剔透的肌膚,無比的誘人。
席青不着一縷的躺着熙正的眼前,又是恨又是羞,卻無能爲力,眼淚順着臉頰流到耳垂上,涼涼的,刺骨的涼。
接下來他開始解開自己的衣帶,就站在她的面前,一點點一點點的剝落身上的衣服,似是無力又似是下了堅定的決心,把每一件衣服脫落,嘴裏繼續囔囔自語:“誰說本殿下不會寵女子,本殿下現在就要了你,好好的寵你一次證明給他們看!”說着已經整個身子的壓在了席青的身上。
席青一時被身上的負重壓得喘不過了氣,臉頰上是眼淚肆意的流淌,身子更加僵硬,她的恨充斥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讓她幾欲崩潰。
隨着他厚重的呼吸貼緊她的櫻脣,他的手已經按壓在了她胸前的渾圓處。
他略顯生澀卻極度暴虐的吸允着她薄薄的脣瓣,他的脣是柔軟的,卻帶着一股不能釋放的憤怒,用力的咬啃着。
隨着他好不珍惜的猛然分開她的****,毫無預警的疼痛入侵了席青的****間,緊接着是他殘暴的猛烈撞擊,毫無感情的,毫無情.欲的,只是那樣用力的撞擊着,雙手狠狠的揉捏着她胸前飽滿的豐盈。
疼痛隨着他每一次劇烈的動作一股股的襲來,被羞辱的恨意讓席青想到了死。我究竟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不僅幫着五王爺殺害了我的爹爹,現在又這樣殘暴的傷害着我?難道你是魔鬼?平日裏表現出的慈眉善目都是假的?
她的淚是無聲的,卻像是要劃破流經的臉頰一般,有着刺骨的犀利,一道道割着臉龐。她嘴脣微動,終於有一絲可以動彈,那便是用力的咬住自己的下脣,再用力、再用力的來減少身體和心靈的痛楚,嘴脣被咬破,腥甜的****溢滿口腔,順着嘴角溢出。
良久,熙正像是累了,動作一點點緩慢下來,卻沒有任何情.欲的牽動,憋着一口氣。
終於,他完全的不再動彈,雙手支在席青臉頰的兩旁,沒有喘息聲,也沒有要離開她的身子的意思。這時一滴涼涼的東西滴在席青的胸前,讓她心中一驚,緊繃的神經有了些許放鬆,才發現他已經停止了動作。
席青的疼痛沒有因爲他停止的動作而減輕一絲,只要他仍還在她的體內,她便能感覺那緊繃憋脹的傷痛。
立時,他翻身倒躺着她的身邊,渾身開始抽搐,嘴裏發出低低的****。
你去死,你最好去死!席青聽的見他痛苦的****,聽得出他好像在忍受着如病痛般的折磨。但這一切對於她來講,不會去關心一絲,她的願望是他最好能被這病痛折磨死,等她能動彈的時候再朝着他的屍體紮上幾刀,用力的踹上幾腳,哪怕真的是這樣也未必能解她心頭之恨。
不知過了多久,身旁的****漸漸消失,耳邊是縷縷溫熱的氣息,喫力的喘息聲。
藥力一點點的消失,從拳頭慢慢握緊,再到胳膊也能自如的動彈,她終於完全解除了藥物的束縛,咕嚕一下從牀上滾落在地上,不着一縷的身體接觸到地面時的冰冷讓席青更加清醒。
東邊已經露出魚肚白,卻被谷中霧氣當的嚴嚴實實,渾濁的天與地,只有那一絲殘餘的光線,似是月光未盡數收走完,也似是陽光剛探頭露出的光亮。寒氣和溼冷充滿了空氣,更充滿着這個屋子。
長時間****在冰冷空氣中的身體略顯僵硬,她掙扎的從地板上坐起,胡亂的擦一下眼角殘留的淚痕,瘋一般的把熙正身子底下的棉被扯下來,裹在身子上,倒不是冷,而是在遮羞,由內到外憤恨的惱羞。
她看着牀內的熙正,臉上微微泛青,眉頭緊蹙,嘴脣緊抿,好像在夢中奮力殺敵的樣子,眼角隱隱可見一絲晶瑩。
她拳頭緊握,眼睛瞪的如核桃般大,眼珠子似乎都要迸出來的樣子,隨即眼睛慌亂的在這個屋裏尋找着什麼,未果,一隻手抱住胸前的棉被,赤腳來回的挪動着,另一隻手一一打開房間裏每一個能打開的抽屜。
終於如獲至寶般從一個狹小的衣櫃裏拿出一把鋒利的銀色剪刀,同時一堆整齊的衣服映入眼簾,她慌亂的扔掉裹在身上的錦繡棉被,快速的把衣服穿上,然後拿着那一把銀色剪刀一步步朝着牀上痛苦熟睡的熙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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