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希長老,這下我們該如何是好?”彭叔焦急的來回踱步,那雙眼裏蘊含着擔憂,“家主難不成真的出了什麼差錯?”
萬家那混蛋既然這樣說了,肯定有所依據,可是家主實力不差,怎麼可能給那些陰險的小人算計?若說他是在說謊,那模樣又不像。
“唉!”輕輕嘆了口氣,亞希苦笑的搖了搖頭,“這些事我也不清楚,我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等待,但萬家只給了我們一天時間,如果一天後家主還沒有回來”
“一天後我沒回來會怎麼樣?”
忽然,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大堂外傳來,這聲音對他們來說再熟悉不過,不覺整個身子都顫抖了一下,緩緩的兩人轉目而望,便看見那邁入大堂的中年男子。
“家家主?”亞希整個人都愣住了,像是不敢置信的望着雲海,狠狠的揉了揉眼睛,這才知道眼前的不是幻覺,“家主,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太好了,家主回來了,雲家有救了。
“嗯,”微微頜首,雲海的眸裏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大事,這件事我會處理,不過這次我是偷偷的潛回了家族,你們不許把這件事說出去。”
愕然的望着雲海嚴肅的面容,亞希有些不解的問道:“家主,你這是”
“雲家出現了奸細,”雲海輕嘆一聲,冷峻的光芒從那黑眸中掠過,“雖然已經殺了一個,但我相信絕不只他,因此稍後會有我葬身在密林的消息傳來,我要趁此機會清洗下雲家!”
緊緊的握着拳頭,雲海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怎麼也沒想到高家已經把爪牙伸到了雲家內部,而這次正好是一個清晰雲家的機會,他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是高家的奸細。
“凌風公子,墨邪公子,你們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我這便安排人帶你們下去休息。”轉身抱了抱拳,雲海面露微笑的說道。
這次若不是戰凌風,恐怕雲家的隊伍就會在密林遇到危險,此情此恩他永生難忘。
“嗯,”緩緩點了下頭,戰凌風轉身離去,步到門口之前她停下了步伐,頭也不回的說道,“雲高城分化已久,這也是你們一統雲高城的機會。”
健壯的身體微微一顫,雲海凝視着少年逐漸消失的身影若有所思
“你說什麼?”
高長文剛趕回高家,還沒來得及換衣服便聽到下屬的彙報,頓時一臉的驚喜:“雲海那混蛋終於死了?對了,那個叫做戰凌風的臭小子呢?”
“去往襄城的人,無一生還。”
聞言,高長文臉上的欣喜更甚,不由仰天發出兩聲長笑:“哈哈!他死了,我總算爲我那可憐的侄女報了仇,既然他死了,那接下來的計劃也沒必要施展了!”
凝望着高長文瘋狂的模樣,高擎亦是不覺揚起脣角,陰險的某種閃過笑意,可是不知爲何,他的心底隱隱感到不安
次日,雲家漆紅色的大門外。
萬家主伸手一揮,身後的衆人皆是停下了步子,旋即他緩緩揚頭,望向雲家的匾額,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因爲今天過後,這雲家便成爲過去式。
而高長文已經答應他了,會把他萬家扶持成第二個雲家。
“來人,給我砸!”罷了罷手,萬家主嘴角的冷笑更甚,在他的話聲落下之後,已有幾人拔出了劍,目光冷冽的注視着高高懸掛的匾額。
就在這時,一道冷喝從雲家之內傳了出來:“都給我住手!”
“譁!”
一衆人從雲家邁步而出,領頭的赫然便是亞希長老,這亞希長老雖然平常有着傲氣,卻對雲家有着真正的感情,絕無法容忍旁人欺辱雲家!
手背一揚,萬家主制止了手下的動作,冷笑道:“亞希長老,我讓你考慮的事情如何了?”
拳頭微微一緊,亞希的嘴角泛起高傲的笑容:“抱歉,萬家主,你的條件我不會答應,同樣今天,你休想動這雲家一分一毫!”
“哈哈!”萬家主忍不住笑了起來,鄙夷的勾了勾脣,不屑的眸光打量着亞希,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雲家去往襄城的隊伍全軍覆沒,那雲海也已身亡,你認爲你如今有什麼資格和我鬥?就憑你們這幾個人嗎?”
萬家主的話猶如晴天霹靂,狠狠的在衆人的腦海裏炸響,一時間竟然都傻眼了。
“家主死了?這怎麼可能?”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家主怎麼可能死?”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爲何高家的人已經回來了,家主還不見蹤影?”
聽着衆人的議論,亞希老臉鐵青,雙眸通紅的瞪着那些人,怒吼出聲:“住嘴,就算家主已經隕落,我們也必須保證雲家的千年基業,不能讓雲家毀在我們這一代。”
原本雲家的人還對這個消息保持半信半疑,在亞希這話落後不覺百分之百的確定。
看來家主真的慘遭毒手
冷笑一聲,萬家主揚了揚脣,陰冷的眸光掃過那些面露震驚的雲家之人:“現在你們棄械投降還來得及,如此的雲家,還有留下的必要嗎?若是你們非要爲雲家而死我也不會多說什麼,但是,我只問你們一句,值得嗎?”
衆人面面相覷,似乎還在猶豫。
縱然家主已經身亡,可是他們對於雲家還是有着感情,真要貪生怕死的投靠萬家,只求得那一線的生機?
“我願意投降。”
便在衆人猶豫不決之時,一個青年從人羣中走了出來,從頭到尾,他都不敢看一眼滿眼失望的亞希,咬了咬牙看着震驚的諸人,說道:“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着,我們何必爲了一個雲家丟了性命?我們還有大好的前途,相信萬家主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雲積,你”彭叔不敢相信的望着青年,失望的搖了搖頭,“你忘記當初家主是如何對待你的了嗎?如果不是家主,你早就餓死街頭,還會有現在的風光?可你是怎麼回報家主的?啊?貪生怕死,軟弱無力!你根本就是個懦夫!廢物!”
本還有愧疚的青年在聽到彭叔這話後頓時怒了,他緊握着拳頭,雙眸呈現出一抹怨恨:“就算他救了我又怎麼樣?上次我去找他,想拜託他答應讓我成爲管家,可是他呢?根本都沒有思考就拒絕了我,我憑什麼不能成爲管事?所以我今天的這些都是你們逼的。”
彭叔笑了起來,那笑容滿是失望與心痛:“雲積,家主曾經也不留餘地的栽培過你,可你縱有天賦,卻太過心高氣傲,行事偏激,如此的你怎麼能夠勝任管事之職?家主他是一家之主,他要考慮的是整個雲家,不能就因爲你的祈求便把雲家交給你管理!”
緊握着的拳頭緩緩鬆開,名爲雲積的青年嘴角掛上一絲嘲笑:“說到底這只是你們的理由而已,你們就是看不起我雲積!既然如此,我何苦爲雲家賣命?兄弟們,爲了雲家而死值得嗎?大家都和我一起放下武器,投靠萬家,萬家主是不會虧待兄弟們的!”
隨着雲積高昂的聲音,萬家主的臉龐揚起自信的笑容,這雲積早就生起了叛變之心,所以他已經是屬於高家的人了,而此時,那些被高家按在雲家的探子們也都棄械投降。
望着走出的這些人,彭叔緊握着大拳,似乎是心裏忍受着極大的折磨。
“我們也投降吧。”
“沒錯,何苦爲了雲家放棄生命?”
“再說了,也許到了萬家我們會有更深的發展。”
然後,一些本就心地動搖的人紛紛丟下武器,走向萬家的一邊。不過雲家這方還剩下幾十人,這些人都是對雲家有着深厚的感情,抱着同生共死的態度。
“哈哈!”亞希忽然揚頭大笑了起來,那笑聲衝蕩在整個雲端。
所有人都以爲他被氣瘋了,不然這種時候怎會發出這種笑聲?然而,亞希似沒看到那些眼中的同情與嘲諷,依然對着藍天發出讓人驚悚的笑聲。
良久,他方纔低頭平視着萬家主,嘴角勾着淺淺的弧度:“萬家主,我是否該感謝你幫忙清理了這些不安的因素?”
老臉微微一沉,萬家主端視着亞希,突兀的笑了起來:“亞希長老,現在你應該感到悲哀,因爲雲家快要覆滅,而你也不過是居留在雲家的一名客卿,爲何要爲了雲家拼命?”
“你也說我,我是雲家客卿,那就該爲雲家戰鬥,雖然我有時會和家主起糾紛,但是,身爲客卿就該遵守大陸規定,若是這時我棄雲家而去,大陸人如何看待我?又有誰敢重用我?”
說這話時,亞希掃了眼那些叛離之人,而被他目光所及,衆人齊齊低下了頭,也就只有雲積那幾個領頭叛變的人沒有愧疚。
“亞希長老,我還尊重你,稱你爲一聲長老,你現在爲什麼要爲一個死人賣命?你又能改變的了什麼?雲海已經死了!他再也回不來了,雲家沒有了雲海同樣會走向覆滅之路,還是和我一起投降吧,爲了一個死人根本就不值得!”
抬了抬下巴,雲積面露譏諷,卻在這時,一道聲音驟然傳來,讓他臉色頓時大變,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哦?是嗎?”
熟悉的聲音從雲家飄出,雲積如機械般僵硬的抬頭,在看到那抹邁步而出的健壯身影之後,他的臉上帶着驚恐,恨不得立刻暈厥過去。
怎怎麼可能?他已經死了,這消息準確無誤,爲什麼他會從雲家走出來?而他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爲什麼一點消息也沒有?
緊攥着拳頭,雲積的身體不由顫抖起來:“家家主”
威嚴冷峻的眸光從雲積的面龐掃過,再停留在那羣面露震驚的背叛者之上,旋即收回視線,走到這些不曾選擇當叛徒的人身旁。
點了點頭,雲海滿意的一笑:“很好,你們做的非常好,我感到很滿意,正巧我打算建一個戰師團,從今往後你們便是戰師團的人,我雲家將會不留餘地的培養,無論藥劑還是裝備,我都會爲你們提供!你們永遠是我的驕傲!”
這些人面對死亡並沒有向其他人一樣拋開雲家,寧願是死也不當那個叛徒,那又怎麼會不值得他盡心盡力的培養?
雲海相信,總有一天,雲家的戰師團會風靡整個南安郡。
“你你怎麼還活着?”萬家主瞪大眼睛,臉色震驚的望着雲海,不,不可能,高家主明明就告訴他襄城傳來消息,雲海喪身於虎羣下,現在怎麼好端端的站在這裏?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這消息時戰凌風故意讓伊萬傳出來的,而高長文又爲了給雲家重重的一擊,所以封鎖了這消息,因此直到今日雲家的人才知道了這個假消息。
“你想要我死?”冷然的一笑,雲海眸子微眯,射出一股殺機,“可我還偏偏不如你願,來人,今天萬家的人還有這些叛徒,一個都不許放過!”
沒有人能容忍背叛,雲海當然也是這樣。
那些選擇叛離雲家的人都滿臉絕望,甚至在心中怨恨雲海,既然他沒死爲什麼不早出來?早知道他還活活着,他們又怎麼可能背叛?
責怪別人的時候,衆人絲毫沒有想過,一個遇到危機便會背叛的人值得雲海把他留下嗎?若他們沒有受到蠱惑,又怎會遇到這種危險?說到底,是貪生怕死害了他們。
“公子,我們不需要出手嗎?”
房內,少年輕輕的幫戰凌風捏着肩膀,俊美如神般的容顏上揚着溫柔的笑容:“雖說這小小的萬家不值一提,卻還可以用來練練手。”
“不用了,”搖了搖頭,戰凌風握住戰墨邪的手,把腦袋枕在他的手臂上,嘴角上揚,“最近好累,我想要休息下,而且萬家之後,將要對付的便是高家,我有一種預感,真正的戰鬥很快就會上演”
“公子,”低眸凝視着戰凌風已經閉上的雙眼,戰墨邪輕抿薄脣,說道,“你別忘了,我永遠是你的後盾,只要你一句話,那個小小的高家我隨時可以幫你滅了。”
小小的高家?
戰凌風詫異的睜眼,雙眸深深的凝視着戰墨邪俊美的面容。
身爲雲高城的頂尖勢力之一,高家的勢力有多強她也能夠猜的出來,但到了墨邪口裏,卻變成了小小的高家?他到底是誰?身後又有什麼背景?
雙臂抱住戰墨邪,戰凌風緩緩閉眼,把頭縮在他的懷中,說道:“我累了,睡吧。”
端視着少年漂亮精緻的側臉,戰墨邪微微揚脣,臉龐的線條是從未有過的柔和,那雙黑眸中蘊含着滿滿的寵溺,似乎能夠包容的下她的整個身體。
微微一笑,戰墨邪輕聲呢喃道:“真希望你能快點長大。”
而他的這一句自言自語,因爲戰凌風已經睡着了所以並沒有聽到
萬家的滅門經過有心人的故意擴散,不消片刻便已傳播在整個雲高城,同樣傳到了高長文的耳中,那一天,高家的人都聽到書房內傳來的劈裏啪啦聲與高長文憤怒的吼聲。
可是,就在那天過去不久後,雲高城內的各大勢力都收到了來自雲家的一封帖子。
這帖子的內容無非便是雲海的壽辰到了,邀請衆勢力的人前去參加,如此關鍵之時所有人都很敏感,不過帖子的內容是強制性的,你不去參加也可以,那萬家就是你的下場。
不得已下,各勢力的首領只能接受了雲家的邀請。
就在各勢力的擔憂之下,那一天還是到來了
熱鬧的雲家宴會廳,雲海滿臉笑容的迎接着來往的賓客,從他的表情上沒有人可以看出什麼,然而,只要一想到當日滅了萬家的情景,衆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們這麼拘謹幹什麼?坐啊,都坐吧,我找你們來也沒有什麼要事,就是有些小事情想要和你們談談。”雲海做了個請的動作,旋即揮了揮長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笑容滿面的望着諸人。
衆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雲海找他們到底是爲了什麼事情。
整個場中,只有戰凌風和戰墨邪若無其事的喫着食物
“那個,雲家主,不知道你找我們來到底是爲了什麼事?真只是你的壽宴這麼簡單?”終究有人忍耐不住這壓抑的氣氛開口問道。
雲海微微一笑,揉搓着拳頭,精明銳利的眸光投在下方衆人的身上:“我說了,並沒有什麼要事,只是雲高城分化已久,也是時候統一了”
“什麼?”
所有人都爲之一驚,統一?雲高城勢力交錯,又怎麼會是這麼容易就能統一的?
“雲家主,你的想法我們瞭解,卻不知該如何統一?”
“這不是很簡單的是嗎?你們選擇臣服我雲家,我們再連起手來對抗高家,不就很容易統一了?”雲海的臉龐依然掛着笑容,眼底卻沒有一絲的笑意。
讓他們效忠?這這怎麼可能?
衆人相視一眼,最終還是由最初開口的那人說道:“雲家主,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我倒並不覺得是在爲難你們,你們不想效忠也可以,萬家就是你們的下場,是選擇臣服我雲家,還是死,你們自己選擇吧。”
聞言,諸人苦笑一聲,這還不算爲難嗎?
便在衆人不知如何選擇的時候,一道高傲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爲何我來了這裏,卻沒有人出去迎接我?這便是你雲家待客的態度?”
話落,便見藍天下,一名身着藍袍的俊美青年正邁步而入。
只見青年五官端正,面貌柔和卻多了一絲的陰柔,面無表情的望着廳內衆人,而他的眉宇間清楚的將他的高傲表露出來。
“你是什麼人?”雲海微微一怔,眉頭不覺皺了起來。
掃了眼雲海,青年冷哼一聲,僅是說了五個字:“凱倫城,鳳家。”
凱倫城鳳家這五個字狠狠的撞在衆人的心中,皆是震驚的凝視着青年俊美冷漠的臉龐,難道她便是高家的女婿?
天哪,凱倫城鳳家的人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心微微一緊,雲海緊握着拳頭:“不知鳳公子來此是爲何事?我雲家和你們凱倫城的鳳家從沒有任何的糾葛,如今找上門來不單是爲我祝賀的原因吧。”
“哼!”鳳非天冷哼一聲,眸光淡淡的從雲海英俊的臉龐掠過,冷漠的說道:“據說你雲家之人膽小如鼠,至今不敢接下高家的挑戰,所以我便代替老丈人來向你宣戰,半月之後,你們兩家將要以鍛造術來進行一次比試。”
神色一沉,雲海抬眸掃向鳳非天,咬了咬牙,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高家的星揚已經快要接近帝品,星空大師不會是他的對手,這場比試絕不能接受。
“我的命令你只能選擇服從,所以這次的挑戰你不答應也得答應,因爲你”眸子微斂,鳳非天冷笑一聲,“沒有拒絕我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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