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劍深知做爲金光公司是有着海外財團的背景,能夠引起他們注意的訂單,想來也不會小,而且是有利可圖,並且是大大有戲。
掛斷了電話後,雷傑沉思的低頭走到了大殿堂內,而章翠翠正好坐在邊上的木質長椅上,那邊是休息區域,除了章翠翠還有不少人正在那邊休息。
走進章翠翠附近,她正好抬頭看到了雷傑,立刻從長椅子上站起,走到與雷傑貼身的距離,湊到耳邊低聲說道:“我好像被人盯上了,你看在左邊10點方位,那個帶着冒子留着大鬍子的男人”。
順着章翠翠的話語,雷傑沒有探出神識去看,而是帶着章翠翠,故意向着那個男人的位置走了過去。
往來的遊客對於雷傑和章翠翠這邊的異動,沒有留意,還是與之前一樣,該做什麼做什麼,但是那個大鬍子男人,有點驚訝的下意識往後面退去,想要藉着往來的遊客,避過雷傑的目光,可是雷傑就是向着他的面前走去,大鬍子男人意識到自己是被發現了,而且來人是高手,因爲從雷傑鎮定的眼神和舉手臺足間,那種淡然的氣質,都不是普通人所具備的。
大多見過風浪或者有壓箱底本事,也就個各種武藝,本身的走在人羣中的氣場是遠超常人,按着西方那邊對於高手的評價,多半是身材頎長,肌肉結實,與電視中參加拳擊比賽的那些選手很類似,不過現在時秋冬季節,極少有穿的比較少的,但是也排除幾個身體素質很好的傢伙,這些人穿的就少了很多,一般都是穿了件單衣,可以透過衣服看到他身體的輪廓,自然很清楚的分辨,這人有多大的力量和速度。
而雷傑就是這一類人,雖然180公分左右的個頭,在西方並不算出衆,但是他現在只穿了白色的長袖緊身T恤,上身結實流線型肌肉被衣服百分百的勾勒出來。
悠揚深遠的鐘聲從大殿堂的外面傳了進來,收到鐘聲的吸引,紛紛向着門外湧去,大鬍子男人抓住了這個機會,夾雜在人羣中,轉眼間就脫離了雷傑的視線,而章翠翠也拉住了雷傑,說道:“我們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等到摸清楚他們的目的在動手”。
得到了雷傑確認的回應,他們兩人也跟着人羣走出了大殿堂,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無償爲大地普撒光芒的太陽,此時變的有氣無力,光線照在人的臉上,沒有了中午時候的刺眼。
眯眼從大殿堂外的一個石墩上眺望遠處的人羣,雷傑看到剛纔走出去的人羣,大多向着一所大教堂走去,不明情況的雷傑走到幾十步外的一名導遊身邊,問出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今天是一名叫飛利浦的紅衣主教,要舉行一場盛大的彌撒,人們如果有幸聽到他的講演,那麼在今後的一年都會平安和幸福。
而鐘聲就表示着彌撒快要開始,這才造成了剛纔一陣騷動,章翠翠好奇的要過去,她拽起正在想事情的雷傑,跟着人羣快步急走。
大教堂是在這片旅遊景點的最裏面,大門口有兩名帶着長約十多公分的厚實黑熊毛做成的大帽子,幾乎壓住了他半個臉,只留下至眼瞼以下的部位,他們穿着一身的戎裝,身邊還立着錚亮的人高長槍,槍的頂端連裝着一把明晃晃的刺刀,刀尖在陽光下反射的奪人心魄的寒光,讓大部分的遊客望而怯步,不過這兩名大兵並沒有影響到章翠翠,她還是拉着雷傑要去過。
其中一名大兵用標準的英語喝道:“不能進,退到白線外面去!”
看到這個氣勢洶洶隨時要開槍殺人的架勢,章翠翠識趣的退出了外面,與所有被攔下的遊客一樣,滿臉的沮喪和失落。
看着這戒備森嚴的架勢,章翠翠不免有些垂頭喪氣,她不服氣的頓了頓腳,卻也無可奈何。雷傑見狀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跟我去那邊,我有辦法。”
章翠翠聞言抬起眼臉,驚喜的瞅了雷傑一眼,心領神會的跟着雷傑走到了茂密的樹林中,雷傑環顧了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跟過來,便立刻使用瞬間移動到了大教堂的裏面。
剛好他們倆個人從一塊由十多米高的教堂頂頂垂下的來紅色大窗簾後面走了出來,教堂的空間很高遠,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除了中央,左邊和右邊的三條從大門至最裏面講臺上的供三人走過的走廊外,均是密密麻麻的一排排連在一起的長椅,長椅上正落座着身披紅色,黃色,金邊的大棉布做成的袍子,每個人的手中都態度恭敬,表情神聖的捧着一本聖經,在他們眼中,那就是救贖的希望,也是神靈賜予的力量的源泉,哪怕是獻上了生命也無怨無悔。
除了參加彌撒的那些教徒,還有不少提早就獲得通行證的遊客,不過雷傑沒有看到有拍照的遊客,但是拿着手機偷偷拍攝的人也不少。
章翠翠和雷傑大大方方的坐其中一名遊客的邊上,反正到了這裏面沒有人來檢查有沒有通行證,那些教徒也不會來理會身後的那些遊客。
他們現在是要全身心的侍奉他們心目中最偉大的神靈,而現場的遊客就是最好的見證人,同時他們心中也有期許,要是這些遊客也能夠迴歸神靈的懷抱,那麼他們就更能夠得到神靈的嘉獎,雖然這種嘉獎只是存在於真正迴歸到神靈懷抱的先列身上,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對於這種行爲的相信。
這也就是宗教乃至信仰的力量,全身心的投入這種信仰之中,能令人憑空多出許多至純的念想,可以說這些教徒是非常虔誠的忠於他們所信仰的大教主。他們一方面認爲更多的人就加入他們所認同的信仰而感到由衷的高興,一方面也非常希望自己的信仰能得到更多人的認可,因此他們對於宣揚他們的信仰,可以說是不遺餘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