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譚木還沒發生什麼,怎麼可以讓黎夏天那個賤人得了便宜?
她只是和譚木躺在一張牀上,可什麼都沒有發生,最多的是親吻與摟抱!
而她處心積慮部署好的一切計劃,卻便宜了黎夏天?
黎夏天剛要將手機放進包包裏的那一霎,突然“吱呀”一聲,有一輛車子在自己的跟前停下。
人與車子的距離,只有一個拳頭之隔!
在她緩過神之後,剛想要責罵對方怎麼開車的。
但是在她抬眸之際,便看到一個渾身帶着寒氣的男子從車裏走了出來,冷着一張臉,正向自己走來!
她沒站穩,往後退了兩步,狐疑這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在這裏,她都聽到自己微顫的聲音:“是不是準備好了離婚協議書?”
“黎夏天,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在說什麼!”男人劍眉微蹙,上前一步,狠狠地將她的手抓着。
他聽到她這麼說時,心口莫名的痛了一下,像是被人用針紮了扎!
“你這次來,不是已經準備好了離婚協議書嗎?”她忍着心裏的痠痛,儘量讓自己保持着一個淡淡的表情,正如他一貫的冷漠般!
其實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她多想立即轉身就跑!她這些天一直在祈禱着不要見到他,祈禱着他不要那麼快準備好離婚協議書。
可是,該來的還是來了。
“誰讓你用這樣的口吻和我說話的?”他心裏十分的不爽!特麼的不爽!睨着這個女人一臉的淡漠,他真心想將她撕了!
“也請你不要用這樣的口吻對我說話,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你將我從家裏趕出來,是你讓笑吟把我的東西搬出來的,還這麼徹底!”黎夏天微微顰眉,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她真的不想和他分得這麼徹底,但是可以如她所願嗎?
這個男人來,無非就是和自己了結劃清他們之間的關係?
還能有什麼期待嗎?
譚木原本冰寒的雙眸中騰起了一絲錯愕:他讓笑吟把黎夏天的東西搬出來的?
“這是她和你說的?”他看着她慘白的小臉,等待着她把話說下去。
“你自己不敢和我說,就讓我妹妹來告訴我這些事情,你算什麼男人?你爲什麼要將我們離婚的事情讓笑吟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我不想他們知道,就算這是遲早的事情,但是我不想它是現在,你知道嗎?”黎夏天強忍着淚水,雙手微微握成拳頭,讓指甲掐進了肌膚裏,將眼眶底下的淚水逼回去。
這個男人,無聲無息地娶了自己,她原以爲,就算他不愛自己,這樣和他過一輩子也好啊,起碼她是愛着他的。
只要她愛着他,比什麼都強了。
可是,他需要她的愛嗎?很顯然是不需要的。
呵呵,她的愛,在他眼中看來,連砂礫都不如吧。
譚木心口的氣流,不斷地漲升!
他派那麼多人手去找她,而她居然就躲在這裏,讓他真的很好找啊!
他清楚了一切事情之後,心中有多懊悔將她趕了出來!
可他一來這裏,甚至是還沒有表明來意,她就噼裏啪啦的對着自己說了一通這些沒良心的話?
這個女人,莫名的就讓他心中的怒氣不斷地飆升,飆升,再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