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早已經說不再糾纏着他,只要他拿出了離婚協議書,她就會簽字。
是他遲遲沒有把協議書準備好罷了,是他不想那麼快放手而已。
“可是我現在摔得很痛,你得照顧我。”黎笑吟看着推開自己的譚木,心裏也是拔涼拔涼的。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回去我給你請個阿姨照顧你到傷勢好爲止。”他突然有些煩躁與黎笑吟待在一起了,她總是那麼的無理取鬧,總是逼他逼得太緊。
黎家姐妹兩人,都被他玩在手掌之中。
一個是由熱情溫婉到冷漠淡然的女子,一個是盡耍小孩子脾性,有着公主病的女子。
譚木本是要離開了,可是客房的門響起了敲門聲,是雪姐的聲音:“少爺,大事不好了!”
譚木聽言,忙開門,問道:“雪姐,什麼事情這麼驚慌?”
雪姐只是在譚木的耳邊低聲說着什麼,譚木聽後,馬上轉身往三樓走去!
他一開門,看到躺在地上軟弱無力,滿臉透紅的譚澗,譚木生怕譚澗出什麼狀況,連忙走過去,扶起譚澗,關切地問道:“澗兒,你、你的身體怎麼那麼燙?是不是生病了?”
這種觸手的滾燙,就在不久前,他也是領教過了!
澗兒該不會也是……
他在心底裏暗咒一聲:“雪姐,二少爺喫了什麼?”
“回、回少爺,剛纔二少爺突然叫我上來,說要喝咖啡,我見廚房有一壺煮好的咖啡,便端了上來。誰想到二少爺喝完沒兩分鐘就倒在地上了,對不起,是我疏忽大意了!”雪姐老老實實地交代着。
“什麼咖啡?誰煮的?”譚木怒吼一聲。
“應該是少奶奶煮的,今天只有少奶奶進了廚房喝咖啡。”雪姐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看到少奶奶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杯子裏還有一些咖啡的殘跡。
而譚澗渾身無力,任由譚木將他抱回了牀上,他拉着譚木的手說道:“哥哥,我好熱,我會不會死啊?”
譚澗緊抓着譚木的手,他一直都記得那個丫頭把自己救了起來之後對自己所說的那番話:“生命誠可貴,如果你出事了,關心你的人一定會很傷心很難過的。”
“哥哥,我要丫頭,你快去叫丫頭來陪我。”譚澗以爲自己真的快要死了,所以想在臨死之前見見那個丫頭。
丫頭?
譚木完全懵住了,敢情譚澗真的也是慾火焚身了,他也懂得需要女人纔可以解決掉體內的一團慾火?
“雪姐,快去把家庭醫生叫來!”譚木對着雪姐說道,然後也親自去取了冰袋,讓譚澗抱着。
“哥哥,我要丫頭,我要丫頭!”譚澗潛意識中感覺到有千萬只螻蟻在啃噬着他的身體,讓他突然害怕了起來。
“澗兒,不可以的!你忍耐一下,醫生來了你就沒事了!”譚木心裏也是害怕的,如果澗兒有什麼三長兩短,他絕對不會放過黎夏天!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禍精!
十來分鐘後,家庭醫生來了,他對這種突發事情很拿手,馬上給二少爺打了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