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浩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是如此之大的力氣,他伸手將她一撈撈入了懷裏,大手攥緊了她柔軟的腰肢,“滋味兒還不錯!水嫩嫩的!譚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清淡了,喜歡上你這味兒的?你是拿他來忽悠我吧?”
“救命啊——”黎夏天話音未落,那緊閉着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商浩聞聲望了出去,見來人,只是輕笑一聲,“譚木?你怎麼會在這裏?”
“浩少,對不起,我們不敢阻攔譚先生……”兩個高大的保鏢臉上掛了彩,欠身進來道歉着。
“一羣廢物,全都給我滾!”商浩低吼一聲,攥着黎夏天腰身的手力度一緊,黎夏天喫痛的悶哼一聲。
“商浩,把你的髒手,給我從她的身拿開!”譚木危險的目光落在了商浩的手上,微微地眯着深邃的黑眸。
黎夏天也感受到了譚木折射過來的冰凌子,嚇得一個激靈,狠狠地推了一把緊攥着自己的男人。而商浩似乎不肯放手,而是當着譚木的面,挑起了黎夏天的尖削的下頜,“聽說,這是你的妻子?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我都收不到一點兒的信息?”
“這不是你所要關心的事情,識相的馬上給我滾!”譚木上前,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商浩陰柔的臉上,一把將黎夏天帶入了懷裏。
黎夏天的臉兒剛好貼住了譚木的胸口,聽着他鏗鏘有力的聲音自胸腔溢出,震得她的心頭都顫了顫。但是她卻感覺到無比的溫暖,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及時出現了。
如果他要是再來遲一步,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所以,她很不爭氣地埋在他的胸脯前低低的哭泣着。
“譚木,無論這女人是否是你的,我都要定了!”商浩抿了抿脣,勾去了嘴角旁的血絲,向着譚木宣示着。
“你儘管放馬過來!如果你敢再碰她半根汗毛,我剁了你的髒手!”譚木說罷,低頭凝視了一眼兒伏在自己胸脯前哭泣的黎夏天,心頭頓時煩躁起來。
譚木彎身,將黎夏天打橫抱起,落下了一句話:“商浩,你會爲之付出沉重的代價!”
站在門邊的兩個保鏢,看着譚木抱着黎夏天出來,都忙閃開了一條道!
剛纔在樓梯下的時候,被譚木狠狠地踹上一腳,心口依然還隱隱作痛,他們可不敢再攔道。
這場酒會,在譚木離開後,也謝幕了。
譚木將受了驚嚇的黎夏天輕輕地放在了後座,臉上還是一臉的酷寒。想起在踹門進去的那一刻,看到她被另外一個男人摟在懷裏,他心裏有一團火在燃燒着,恨不得將她被商浩摟過的地方全都消毒一遍!
他拿過了一塊乾淨的手帕,冷冷地說道:“誰讓你亂跑的?”還跑進了商浩的懷裏去了?這個女人就那麼如飢如渴?
黎夏天依然還在惶恐之中,聽着他熟悉的聲音,不顧一切地投入了他的懷裏,緊緊地揪着他的衣服,低聲說道:“謝謝你來救我!”
“我可警告你了,在還沒有離婚之前,你要是敢給我偷男人,我一定會讓你黎家身敗名裂!”譚木身子一頓,緩過勁兒後,眉頭也不皺一下,便狠狠地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他轉身打開了車門,對着秋助理說道:“送她回去!”
他此時還有一筆賬還沒和商浩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