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說完便起身進房間收拾包袱走人了。
“雪姐!快,叫李醫生!把李醫生叫過來!”愛戴林也是驚慌不已。
瞬間,整個屋內,都亂作了一團!
唯獨黎夏天愣在原地,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屋內還有一個二少爺嗎?
她怎麼不知道?
難道那個就是三樓的祕密嗎?
她記得在新婚的第二天,雪姐告訴她,不可以上三樓和後山,這兩個地方是禁地,沒有少爺的命令,任是誰都不可以進去。
“雪姐,今天二少爺發作的事情,你們誰也不準和大少爺提起,以免大少爺擔心。”愛戴林坐在牀邊,看着沉沉入睡的臉容,心裏頭泛起了一絲絲的酸楚。
看着牀上那張幾近透明的臉,愛戴林實在是不忍心繼續看下去,給掖好被子後,也起身離開了。
“夫人,這長期下去對二少爺的病情不好,還是儘快勸二少爺進行手術,每當二少爺發作的時候都給他注射鎮定劑,對他的身體不好。”李醫生跟着愛戴林的身後下樓,邊走便說道。
愛戴林感傷地嘆一聲:“自從三年前,澗兒的手術不成功之後,他就一直待在三樓的沒有出去過了,能用的辦法我們都用了,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勸得了啊,就連他大哥也無能爲力啊……”
她的澗兒,難道註定就是這種命運了嗎?
“媽,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黎夏天也問了幾個傭人,但是他們都不敢對她說任何有關三樓的一個字,也許是生怕說多錯多吧!
愛戴林看着黎夏天,誰都對她隱瞞了事實,想必這是譚木的意思吧,不想讓她知道太多的事情。
“沒什麼事情了,夏天啊,媽要先回去了,待會我會和譚木說酒會的事情,明晚你可一定要穿得漂亮一些。”愛戴林提醒着,然後繼續說道:“夏天,三樓你不要上去,知道嗎?那裏不是你所能去的地方。”
“哦!”黎夏天識相地點頭。
本來是想和愛戴林說自己和譚木已經離婚的事情,可是看到她一臉疲倦與惆悵的模樣,她想,不該再給愛戴林一個打擊了。
送了愛戴林離開後,黎夏天抬頭看上樓梯,原來三樓真的有人。
她每個深夜裏,偶爾會聽到三樓有響聲,她最怕黑夜的了,三更半夜聽到響聲,她到底是害怕,問家裏的傭人,個個都是支支吾吾的不說話,只是告訴她不要上三樓就是了。
二少爺?
是譚木的弟弟嗎?
如果是,怎麼會住在這裏?不是應該和爸媽住在一起嗎?
到底誰可以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
這些好奇,只是在心裏一閃而過。
因爲她也不是好奇心極重的人,如果真的是觸及了譚木的忌諱,那她肯定是沒好果子喫,還是聽他們的,不要去管吧。
“媽,什麼酒會?我怎麼不知道?還要我和黎夏天一起去?”譚木捏着手機的手微微收緊,他開完會,回到總裁辦,剛好接到了愛戴林的來電。
他明晚可是有約了,怎麼可以陪那個女人去酒會?
更何況,他已經簽字了!他要帶都是帶自己喜歡的人去,而不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去!